喪系美人,被迫營業[穿書] 第65節
房門打開,沒等他看清外面的人是誰,劈頭蓋臉先挨了一頓罵。 “小兔崽子,你找死是不是?你個畜生玩意,今天我非要把你廢了不可!” 那人罵完以后,就要沖過來打荊謂云。 荊謂云連忙后退躲開揮過來的拳頭,拳風擦著面上而過,足以見得來人用了多大力氣,這一下若是打在他臉上,怕是都能破相。 “冷靜,先生冷靜,咱們先問問情況?!边@安撫的聲音一聽就是高雅那個妖精。 “還問個p,我非打死他不可!” “……”高雅一陣無語但也表示理解,一邊攔著時宴擎,一邊沖著荊謂云使眼色,讓人躲一躲。 結果呢?那愣頭青反而不躲了,干脆站在了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時宴擎。 那眼神,那姿態,哪怕一句話不說,也有夠拱火的了。 時宴擎氣得不輕,一把甩開高雅,揮拳打過去。 這一拳毫不留情,把少年的臉都打偏了,唇角也被打破,有血流了出來,但他就是不躲不避,直挺挺站在那。 時宴擎呼吸有些喘,瞪著眼睛看他,“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了嗎?” 荊謂云不在意地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沉聲道:“您可以繼續,不過時郁還在睡覺,麻煩您聲音小一點,不要吵醒她?!?/br> “……” “或者,我們可以去外面?!?/br> “……” 這兩句話把時宴擎整不會了,下意識往里面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還在睡覺的時郁。 他旁邊的高雅更是用“你腦子沒病吧?”的眼神看著荊謂云。 荊謂云知道時宴擎誤會了,以為他對時郁做了什么才如此惱怒。 他的身份骯臟不堪,他生來壞胚,被誤會實在是太正常了。似乎在旁人眼里,他這種人,做出什么惡劣的事情都正常。 無所謂,怎樣都無所謂。 而且,時宴擎也不算誤解,他荊謂云,確實覬覦人家的女兒。 喜歡這兩個詞對于他來說陌生又遙遠,他不懂,但他知道,他想要時郁,那是一種強烈到沖破理智的貪念與妄想。 那無法克制壓抑的侵占欲,讓荊謂云自己都覺得,他在玷污一個干干凈凈的女孩。 可是…… 有些東西如果不去爭取,就永遠無法擁有。 惡人最擅長裝模作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安靜持續了很久。 少年站在門口,上身并沒有穿衣服,昨晚洗完澡后,他實在是太累了,便這么睡下了。 也難怪時宴擎看到他第一眼就破口大罵,絲毫沒有上位者該有的冷靜與淡定。 換了誰看到自己女兒休息睡覺的地方,走出來一個沒穿上衣的男人,不把那人打死都是輕的。 狠狠揍了一拳以后,時宴擎理智恢復了兩分,開始打量著面前這欺負了他寶貝女兒的混蛋。 面相兇狠,聽高雅說脾氣不怎么好,減十分。 據說還是個流氓混子,在減十分。 才多大年紀,就學會仗著一張好臉,欺騙小姑娘,和女生開房間了,簡直禽獸不如,臭不要臉,再減?。?! 時宴擎粗略算了算,嗯,扣分扣到負數了,還負的不少。 他沉了沉聲,道:“你們昨晚……” 行吧,時宴擎還是有點拉不下臉問那個問題。 荊謂云抓了抓睡亂的頭發,在兩人的注視下,轉身去了沙發那里,拿起白襯衫就開始穿。 簡單明了的動作擺明了,他昨晚是在沙發上度過了一夜。 時宴擎松了口氣。 心里暗罵,這小子真特么是個悶葫蘆,讓他干著急,解釋一下能死??! 不過,換個想法來看,他閨女那么漂亮,喝醉了躺在旁邊的床上,這小子真能忍得??? 該不會……不行吧? 荊謂云系扣子的手指忽地一頓,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暗流涌動。 高雅眼睛頓時一亮。 少年抿唇沉默的樣子,透著股“禁欲”感。生人勿進,脾性難測,眉宇間總是帶著揮之不去的戾氣。宛如隨時可能出刀的利刃。 誰說只有男人看女人才會有欲望? 這小子臉上帶著傷,一抬眼的動作,就能讓人心里生出一種想要摧毀他的感覺。 黑色的皮帶緊緊扣在腰上,也不知道,誰有那個本事能讓他陷入瘋狂。 想想就刺激。 就在這時,高雅發現荊謂云看向了自己,她當即回給對方一個笑容。 結果,荊謂云惡狠狠瞪了她一眼。 高雅:“???” 驀地,她感覺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有點邪門,他那雙陰鷙的眼眸,好似能穿透一切,看到人類內心深處最卑劣不堪的一面。 一個高中生而已,能兇狠可怕到哪去? 可詭異的是,高雅就是覺得他不對勁。 “跟我出來?!睍r宴擎板著臉,冷聲道。 荊謂云已經穿好衣服了,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隨著時宴擎出了門。 見狀,高雅挑了挑眉,用手指卷起一縷秀發,笑道:“勸你態度誠懇些,問什么就答什么,攀不上高枝也沒事,jiejie干這行,看過太多摔下去的了?!?/br> 荊謂云沒理。 時宴擎腳步不急不緩,和方才隨便動手打人的沖動姿態相差甚遠,步伐沉穩,帶著久居高位的氣勢。 他沒說去哪里,始終沉著臉。 荊謂云也不問,一言不發地跟在后面,直到他們停在某個門前。 房門打開,入目便是富麗堂皇,裝修奢華的書房,空氣中彌漫著極淡的安神香味,不知用了什么牌子的熏香,幽靜淡然。 腳下是松軟的地毯,人走在上面不會發出聲響。 在往里面走,就看到一個女生穿著淡雅,和高雅完全是兩種極端,有點像是茶藝師那種衣服,干干凈凈,面容清秀。 “時先生?!迸鹕?,禮貌問好。 時宴擎點點頭,“你先出去吧?!?/br> 說完,他走到一個紅木桌旁的太師椅坐下,右側是一扇巨大透亮的窗戶,剛好對著外面的街道,從這個位置向外看去,能清楚的看到南城最繁華的一片街道。 時宴擎徑自給自己倒了杯茶,也沒理會還站著的荊謂云,存心要晾一下他。挫一下這少年的銳氣和鋒芒。 哪怕臉上的傷隱隱作痛,荊謂云依然目不斜視,毫無畏懼,背脊沒彎下一分一毫。 少年漆黑的眼瞳涌動著不散的躁戾。 不知過了多久,時宴擎的聲音在書房響了起來:“年輕人戾氣別太重,你這幅樣子,是要去殺人嗎?” “謂云不敢?!?/br> “不敢?我看是沒你不敢的吧?” 作者有話說: 時宴擎:我非打死這欺負我女兒的狗東西不可!誰也別攔著我?。ū┰?jpg) 荊謂云:好困,好累,好煩。 第46章 時宴擎說著, 抬手大力拍在桌子上,那紅木桌子rou眼可見的顫了顫,不難想象, 這一耳光如果抽在人臉上, 會是何等的慘烈。 他想不明白,荊家是怎么把一個好好的孩子折騰成這樣的。 說是要接回來,又始終不管不問。 要不是那天他剛好在場, 想著不過是多個人, 多口飯的事。正好他和夫人在外很忙,沒人陪女兒,有個年齡相仿的玩伴陪著, 應當不錯。 可結果呢? 這混小子當真是給了時宴擎好大一個驚“喜”。 他接了高雅電話后,連夜趕飛機風塵仆仆地跑回來, 到現在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 已經要氣死了。 真特么造孽! 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引狼入室??! 時宴擎氣的猛喝了兩口茶, 那樣子明顯不是品茶, 而是在壓著火。 “你在北園的事我聽說了,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在這跟我傲?”時宴擎把整個后背都靠在沙發上, 像是在抓住一點時間都要休息一下, 累的不行。 “打架,斗毆, 喝酒, 抽煙, 來南城了也不消停, 領我女兒去局子溜達一圈?!?/br> 說到這, 時宴擎頓了頓,神色逐漸威嚴,“你以為,你當個老大,別人喊你幾聲哥,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我隨便一句話,你連死在哪的都不知道!” 時宴擎話說的特別重,犀利的話語,如同劍刃,毫不留情地插在少年身上。 荊謂云攥了攥拳,黑眸中滲出的情緒,遠遠超過了他這個年紀應有的狀態。 只覺得自己像是一腳踏進沼澤之地,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名門貴族,英才俊杰,南城這么多公子哥,未來求娶時郁,想要聯姻的人,能把門檻踩爛,你覺得,你能在這里排得上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