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掌中嬌 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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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他的力道漸漸變緊,等季晟意識到的時候,手已經將人箍得很緊。 在他眼里本就沒什么規矩,或者什么應不應該,他就像頭憑本能行事的畜生,因為嘗過了一口甜香,就一直念著,總想著什么時候有機會再吃一口,此刻又確認了洛聞心沒打算真的永遠不理自己,自然沒再遮掩自己的意圖。 他將頭湊到少年脖頸旁,試探似的,先嗅了嗅他身上的香氣。 還是香的。 他伸舌想舔,剛張開嘴,洛聞心就忍不住低叫了一聲。 腰上的手勒得他好痛,可他還沒什么力氣,所以就連叫聲也軟綿綿的。 季晟動作一頓,抬起臉,看洛聞心。 少年蒼白的小臉上已經泛起了病態的紅,抱著他的脖子小聲哼哼,似是難受不已。 身體太弱,那場落水果然又令他開始發熱。 季晟這才意識到洛聞心的衣服還沒脫。 浸了水,淺綠的春衫早已濕透了,濕淋淋的緊貼在他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輪廓,那腰身薄的仿佛一掐就能斷。 停頓一秒,季晟捏住他衣服的系帶。 若是用撕的,那么什么衣服都不算難脫。尤其季晟力氣也大,此刻又興奮的發抖,于是力道毫不收斂。 近乎粗魯的剮了下來,里頭白是白,粉是粉。 季晟只看了一分鐘,便又一抬手,將自己的衣服也脫了,撿了件里頭未曾沾染血跡的衣服,將少年裹起來。 他的衣服對洛聞心來說無疑大了很多,幾乎從脖頸蓋到腳尖,還要往下。 季晟沒再看他小腿往里延伸的皮膚,只是赤著上半身,一手抱著人,另一手拎著濕衣服,走到樹下去,動作很快的生了一堆火。 枯枝和樹葉噼里啪啦,燃起來一簇火苗。 洛聞心裹著季晟的衣服,靠在樹旁,就著身前身后的熱源,總算慢慢的不再發抖了。 季晟把他抱在懷里,抱了一會兒,拳松了又緊,抬頭望天,思考了片刻。 洛聞心沒打算再也不理他。 但此時此刻,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得寸進尺的好時機——盡管人就在自己懷里,毫無反抗之力。 可季晟就是莫名覺得,他要真做了什么,等洛聞心醒來,也許又會不高興。 他盯著月亮看。 看了一會兒,又垂下眸,盯著懷里的人,喉結深深攢動。 又等了許久,手心的人終于沒再那么燙,慢慢的退燒了。 但他卻還是熱。 一直到人睡過去了,男人才慢慢的起了身,寬松的長褲一扯,進了河邊的淺灘里。 - 月亮慢慢西沉,樹梢隨風一晃一晃,月影投在地面上,是銀色的小圓點。 夜色顯得更靜謐,只有深深淺淺的呼吸聲,和隱約幾道水聲。 踏雪在樹下嚼著一片樹葉,尾巴百無聊賴的一甩一甩,馬頭偶爾朝河邊瞥去,可總是沒過多久,就仿佛不屑似的又扭過頭。 男人大半身體都沒在水里,只露出肌理流暢的肩膀,手臂微微起伏,水波蕩漾。 他眼神一刻沒離開岸邊的洛聞心。 想他的臉、他的腰、他的手,和嘴里的香氣。 平日里覺得無聊乏味的事情仿佛也變得得趣起來。 并且仿佛還能更得趣。 他花了半個時辰,終于神清氣爽,濕淋淋的起身,邁開長腿走到火堆旁,將褲子往火堆旁一扔,等著烘干。 做好這一切,季晟從兜里掏出個煙花似的東西,拔了芯子,在火堆旁點燃,然后往空中一扔。 片刻,頭頂上方的天空就炸開了一朵紅色的焰火。 - 孟橋是在第二日清晨才趕到的。 那紅焰是他跟季晟二人用來聯絡的信號,季晟點燃了這紅焰,孟橋便知道洛聞心已經被他救下,當即從秣州城內快馬加鞭趕了過來。 到的時候,天邊剛露出點魚肚白,樹下的火堆已經快熄了,只剩下點微弱的火星子。 少年裹著男人的衣服和大氅,手跟腳都被男人抱在懷里暖著,還睡的正香。 孟橋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走上前去。 最終,隔著一丈遠站定了,低聲道:“主上,話已經給綠漪姑娘還有見云交代了,明日就安排馬車送他們回程?!?/br> 季晟點點頭,姿勢沒怎么變。 孟橋站了一會兒,沒見季晟有說話的意思,便先將自己的小紅馬牽到一邊,跟踏雪一起系在不遠處的樹干上。 拴好了馬,又才從馬背的包袱里摸出三個饅頭來,自己咬了一個在嘴里,另外兩個拿在手上,朝季晟走去。 “主上?!泵蠘虬佯z頭遞給他。 季晟接過來。 孟橋咬了兩口饅頭,含糊不清的道,“主上,我們真的要……” 說到這里,話音頓了頓,眼神落在季晟懷里的人身上。 “……真的要帶洛公子一起上路?”孟橋有些不解。 雖說早已看出來,主上對這洛公子頗有不同,但他做的許多事情,也已經超出孟橋理解之外了。 季晟一向獨來獨往,我行我素,若非如此,也不會和樓外樓結出一樁仇怨。 身邊能有一個孟橋,還是因為孟橋被他救了一命,誓要追隨他,自發跟在他身后。 可是洛聞心卻不同。 要知這洛公子不僅沒有分毫武功,身體也比一般男子要弱,來時的場景,孟橋還記得分明—— 馬車里要墊好幾層的軟墊,怕硌著他;馬兒要走的慢慢的,怕顛著他;日落了,要快點找客棧,免得露宿野外,讓他著涼了。 只是從獻州到秣州這么一段路,倒是舉手之勞,沒什么值得掛齒的。 但接下來,他們還要去姑蘇赴約,還要去往塞北,饒是孟橋對他并無半分不喜,但也覺得帶著這么個嬌氣的人一同上路,總是有諸多不便。 “嗯?!奔娟傻?,“我打算帶他一同去遏云谷?!?/br> 孟橋一愣,“遏云谷?” 遏云谷臨近東海,距離這兒又不知道多遠。 遏云谷又稱藥王谷,還在世的老谷主是當今的天下第一藥師,據說無數人千金為求老谷主一劑藥方,卻礙于連對方的面都難以見到。 季晟想帶洛聞心去那里,為的是什么,孟橋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孟橋還想說話,“可是……” 季晟看了他一眼,淡道,“無事?!?/br> 孟橋也便不再說什么。 安靜片刻。 季晟掂了掂手里的饅頭,忽然問:“只有這個?” 孟橋一怔,“???” 有什么不對嗎? 他們兩個大男人行走江湖,過得糙,衣食住行都不是很講究,吃冷食、睡野外,是常有的事情,像之前在閑云莊那陣子悠閑優渥的生活,才是少有。 因此,包袱里還真的只有冷饅頭。 不過這饅頭還是昨天在城里酒樓打包的,雖然已經冷了,但口感還不錯,拿在火上烤一烤,撒點隨身帶的調味料,孟橋倒是吃的挺滿足。 “只有饅頭?!泵蠘蛘f。 季晟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洛聞心。 孟橋也跟著他一起看了一眼洛聞心,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饅頭,沒意識到有哪里不對。 過了一會兒,季晟才道,“去打兩只鳥?!?/br> “……” 想了想,又補充,“再去弄輛馬車,像來時的那樣?!?/br> “……是!” 第24章 洛聞心是被一陣香味勾的醒過來的。 是烤rou的味道,還伴著油滋滋的聲響。 放在往常,洛聞心對烤rou沒什么太大的興趣,可他折騰了一天一夜,幾乎滴水未進,胃里空空如也。 此刻,這股味道拼命的勾引他肚子里的饞蟲,洛聞心便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睡的太久,又是在野外,洛聞心其實并不太舒適。 尤其是后半夜,他似乎躺在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面,雖然暖和,但是硌的他腰背好疼。 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最先看到的,是男人的半個側臉。 他似乎才洗了把臉,額前發絲微亂,還泛著微涼的水汽,一頭黑發攏在肩后,被用一枚銀環隨意的束起來,露出漆黑淡漠的眉眼。 穿的也是黑衣黑褲,只是上衣半敞著,衣帶也沒系,里面沒別的衣服,隱約能看到起伏的肌rou輪廓,在向下延伸。 他手上拿著一只短柄匕首,上頭串了兩只洗好剝好的野鳥,正在火上烤得專心致志。 洛聞心還迷迷糊糊的,也垂著眼睛,看著他烤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