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掌中嬌 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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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暖和。 洛聞心滿足的翻了個身,又沉沉睡過去。 洛聞心側躺著睡著,原本沒幾分rou的臉蛋壓在枕頭上,擠出了軟軟的臉頰rou,看起來比平日多了幾分傻氣。 忽的,綿軟的臉頰rou被捏住,給他捏出了一個鴨子嘴。 洛聞心無知無覺的撅著鴨子嘴,被捏的轉過臉來,和面無表情的男人面對面。 “變態?”季晟捏著他的rou,左右晃了晃,低下身來,仔細看他的臉,“說誰?!?/br> 第15章 洛聞心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覺,醒來之后渾身都軟塌塌的,昨天傍晚淋了小雨后那點寒意也全部沒有了。 睡滿足了,心情便也好,綠漪拿著毛巾推門進來,洛聞心正笑瞇瞇的伸著懶腰,對她說“早上好”。 結果下一秒,便聽見綠漪發出一聲驚叫。 “你的臉怎么了?” 洛聞心擁著被子,迷茫的看著她,雪白小臉蛋兒上的紅指印顯眼無比。 “怎么啦?”他還伸手揉揉自己的臉,一臉無辜的道。 他臉小,那紅印的位置實在是剛好,一左一右的,就像年畫娃娃臉上貼的紅紙,有種莫名的喜慶。 他的長相實際上漂亮的偏媚氣的,只是總也沒氣色,此刻他一臉迷茫,長睫毛一眨一眨的,臉蛋紅彤彤,倒多了幾分鮮活,只是顯得有些呆。 綠漪看了他幾秒,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將毛巾浸熱了拿來給他擦臉,倒是沒想到別的地方去,“怎的睡了一覺還給臉上睡出兩個印子來?疼不疼?” 洛聞心仰著臉,熱騰騰的毛巾熏的他眼睛都瞇起來,乖乖道:“不疼呀?!?/br> “那這是你自己給掐的?”綠漪打趣道,“睡迷糊了?” 洛聞心不知道綠漪jiejie在說什么,還是洗漱好了之后,往銅鏡前一坐,這才發現自己臉蛋上的兩個指頭印。 他也吃了一驚,湊近了鏡子,仰著小下巴,左左右右看了好一會兒,也不明白這個是怎么來的。 真奇怪。 莫非有誰趁他睡覺掐了他的臉? - 獻州開始時斷時續的下雨,有時候雨甚至會持續好幾天,晚上還會打雷。 洛聞心最怕打雷了。 小時候他心臟還很不好,每次打雷的時候,他都會被那樣劇烈的聲響嚇到,嚇得喘不過氣來,心臟就會跟著犯毛病。 后來,心臟雖然做手術修復好了,但是依然害怕雷聲。 于是每逢雷雨天,mama都會陪著他,哥哥在的時候就是哥哥陪,總之,是要被拍著背輕輕的哄,才能睡著的。 他到獻州時,已經快要入冬了,獻州的冬天又冷又干,一直在下雪,雪夜安靜,反倒好入眠。 可這入了春,洛聞心便漸漸難受了起來。 春雨一陣接一陣,春雷也一聲比一聲響,到了晚上,他將腦袋整個蒙進被子里,還是被嚇得一哆嗦一哆嗦的。 可如今再沒有人拍著他的背哄他睡覺了。 洛聞心默默縮在被子里,淡了好久的思鄉之情,在這個雨夜又濃重起來。 后來,他將手捂在耳朵上,強迫自己入睡。 洛聞心向來沒有起夜的習慣,但也許是打雷的緣故,又也許是睡前喝多了茶水的緣故,他頭一次在半夜醒過來了。 四下環顧一番,看到屋里擺著的夜壺。 洛聞心在剛到獻州,生病不得已的時候,也用過那個東西,但到底還是有些不習慣。 可小腹又實在酸脹的難受,他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披了衣服,一個人去了后頭。 天黑,路又滑,洛聞心一步一個腳印走的很慢,可外面下著雨,水汽又重,沒一會兒他就覺得冷了,解決好之后,哆哆嗦嗦的加快步伐往回走。 閑云莊很大,白天的時候還不覺得,可到了黑漆漆的夜間,就愈發覺得這里的廂房一間連著一間,走廊又黑又長,還彎彎曲曲的。 洛聞心冷得厲害,只想趕緊回到暖閣里去,胡亂拐了幾個彎兒,進到一個格局熟悉的院落,推開門便“噔噔噔”一下子撲進了被子里。 臉蛋在被里蹭了蹭,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出去一趟,被子里的熱氣都沒有了,涼冰冰的,像比睡覺前還要冷。 他踢掉鞋子,又解開外衣,小腳縮進被子里,外面的雷聲依然還有,他便仍然拿手捂住耳朵,慢慢的睡著了。 房間里黑漆漆的,只有偶爾的閃電伴著白光,讓床前有片刻的明亮。 - 午夜。 房門被推開。 男人只穿一條深色褲子,一邊拿一張寬大的布巾擦著頭發,一邊走進來。 他只隨意擦了兩下,便一揚手,將布巾扔到盆架上,發絲上未干的水珠順著結實的背肌慢慢流下去。 布巾輕飄飄搭了個歪七扭八,季晟抹了把臉,朝床榻走去,眉心淺淺擰著。 他這些天難得有些心浮氣躁。 他一煩躁,倒霉的就只有孟橋,兩人在山上練到深夜,見雨勢實在急了,下了山。 季晟剛一點頭,孟橋就捂著一條胳膊跑的沒影。 臨走前,他隨手扔給孟橋一瓶跌打膏,心里還想著洛聞心那句變態。 靠近榻邊,天邊突然一道雷,轟隆隆的震的直響。 榻上似乎有個活物微微顫動了一下,季晟腳步頓住,瞳孔一縮,差點隔著半尺遠將那人拍死。 好在他借著閃電的光看清了那人的臉,硬生生收住了力氣,屏住呼吸。 少年蜷在季晟的被子里,睡得正香。 耳垂膩白,眼皮睡得泛粉,撅起來的嘴唇難得紅潤,整個人軟在被褥里,似一團新雪。 季晟盯著他,好半天才放下手來,眸色有些陰沉。 習武之人天生警覺性高,季晟更甚。 以他的實力,放在往常,屋里有個大活人躺著,能在進門前就發現。 刀風穿透木門,而這人甚至活不到他進來。 可今天雨聲跟雷聲都大,季晟剛泡了澡,神經正是放松的時候。 洛聞心又向來身體不好,氣息比一般人要微弱不少,這么悶在被子里,季晟還真沒有發現。 他靠近床榻,裸著精赤的上半身,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洛聞心。 片刻,他雙臂撐上床榻,俯身,偏著頭,一寸一寸的將洛聞心看得更細。 就如每天摘了桃花放他床頭時一樣。 目光猶如實質,落在少年身上,若不是洛聞心已經睡著了,不然必定得被季晟看得躲到床腳里去。 少年生的纖瘦,整個人就小小一只,兩條胳膊能輕松的把他鎖在里面。 季晟看了他好一會兒。 他自然不是君子。 君子四藝,他是一樣也不會;品性高潔,跟他也沒有半文錢的關系。 但與此同時,他覺得自己應該也算不上變態—— 這兩個字,一聽就明白不是什么形容好人的話。 而他迂回的問過一回孟橋,在把孟橋嚇得張口結舌后,得知在那姑蘇最大的銷金窟醉涂山,真正變態的手段,遠遠不止摸摸對方的小腿。 那現在又算什么? 一邊罵他變態,一邊又在晚上偷偷跑來他床上。 額前未干的發絲落下一滴水,落到少年鎖骨上,瞬間氤氳成一片晶亮的痕跡。 季晟的視線定在那截雪白的頸上,半晌,伸手將那滴水珠抹去。 動作難得放得很輕。 卻沒能把手抽回來。 被子里伸出來兩只小手,軟軟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少年動作熟練無比,仿佛曾經做過無數次,乖巧的像只貓兒,只是吐出的話語卻委屈至極,仿佛含著哭腔,“哥哥別走……” 又將臉蛋貼了上來。 軟而嫩的臉頰一下一下蹭著季晟的手心,蹭的他渾身肌rou發硬,手心發癢,總覺得稍微動一動手指,就能將少年那細嫩的脖子掐碎。 偏偏洛聞心還在呢喃著撒嬌,說出來的話像囈語,“別走嘛,我害怕……” 聲音越來越低,只是手還抓著季晟。 季晟任憑他抱著自己的胳膊,維持這姿勢站了片刻,直到他不再有動作,才挑起被子的一角。 “你說的?!?/br> 男人嗓音低低的,在暗夜里猶如墜著塊磁。 第16章 洛聞心還小的時候,每次雷雨天,都是mama陪他睡覺的。 后來長成了大男孩,雖然也沒少了多少嬌氣,但也多是哥哥們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