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校園] 第7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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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客廳, 沈毅風看著他倆, 瞟見賀昇臉上的紅印,憋不住地噗嗤笑出來。 叫他作,該的。 “昇哥,你左半邊臉怎么回事啊,怎么紅紅的?” “滾?!辟R昇眼神冷冷掃他一眼,懶得再說話。 歌還在繼續切,沈毅風自己唱了半天,覺得沒勁,把話筒撂下:“你倆倒是來首啊,就我一個人多沒勁,我又不是來開演唱會的?!?/br> 賀昇好笑地抬眼看他:“你開演唱會?” “額?!鄙蛞泔L抓抓耳后短發:“最多沒人買票唄?!?/br> “還挺有自知之明?!?/br> 兩人正懟著,撂在桌面的話筒被人拿起,賀昇沈毅風轉過頭一塊兒往于澄看。 “怎么了?”于澄挑眉,邊拍話筒邊問。 “沒,沒?!鄙蛞泔L樂了下:“還沒聽過你唱歌呢?!?/br> “嗯,我很少唱?!庇诔芜呎f邊看向賀昇。 他也沒聽過。 兩人看著于澄開始選歌,弄不清她想唱什么,賀昇眼神瞟向她,意有所指地淡聲道:“敢罵我你就死定了?!?/br> 于澄嘁了聲:“誰跟你一樣,幼稚?!?/br> “......” “yo yo yo yo di what what's wrong with me!” 歡快又甜蜜的伴奏響起,賀昇從看見歌曲名后,就不想搭理沈毅風了,靜靜聽著女朋友給他唱。 “so baby 情話多說一點 想我就多看一眼 表現多一點點 讓我能真的看見 oh bye 少說一點 想陪你不只一天 多一點 讓我心甘情愿 愛你...” 沈毅風躺在那叼著根燒烤簽,心里一陣發酸,他怎么沒把他女朋友帶來呢,擱這干吃這一對的狗糧。 甜妹偶爾拽一下,撓得人心癢癢。 像于澄這種酷姐,甜起來真的要人命啊。 看這狗玩意一臉春風的樣,德行。 一曲完畢,于澄撂下話筒,坐到賀昇身邊的位置上靠過去,眼尾略微上揚:“還生氣嗎男朋友?” 賀昇垂眼看向她,悶聲笑:“不氣了?!?/br> “嗯?!?/br> 屏幕上的光打在兩人身上,粉色又夢幻,于澄點頭,往他臉上親了口:“真乖?!?/br> 賀昇往她身上靠,心里默默嘆口氣。 做人不能不識好歹,把澄姐惹急了還得他哄。 電視上的歌曲庫被換成了一部最近被翻拍的老電影,劇情走著牽動人心,桌面上的燒烤和啤酒漸漸見底,賀昇翻著手機上的群消息,開口:“下個月社團約著一塊去爬山,你來嗎?” “嗯?”于澄看向他:“我還沒參加過社團活動課呢,都不認識?!?/br> 忙著補課,這社團整的就跟掛名一樣,一次也沒去過,除了方丁艾跟他,社團里她也沒其他認識的。 賀昇笑著看她:“沒事啊,他們認識你?!?/br> “嗯?” “澄姐,你在京大很有名的,再說,爬山是下個月的事,慢慢就認識了?!彼觳粏莸爻冻蹲旖牵骸吧鐖F里好幾個我們專業的,還有我舍友,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后,罵了我好幾天?!?/br> “行吧?!庇诔吸c頭,看向他:“還沒說你呢,不是說報航天工程的嗎,怎么又跑金融管理了?!?/br> 沈毅風詫異地看向賀昇,后者一臉平靜,還是那副嘴角帶笑的樣,看不出任何端倪:“沒什么,想改就想改了唄?!?/br> “嘖?!庇诔翁裘?,勾著唇笑:“航天工程的平均顏值,可比你們院的高多了?!?/br> 她男朋友在這個院系里,算是一枝獨秀。 “想什么呢?!辟R昇把人拉懷里捏住她的臉,笑:“整個京大都沒比你男朋友帥的,還不知足?” “行行行,知足知足?!庇诔畏笱艿貞?。 電影看完后,于澄隨便地吃了兩口東西,就起身回屋里畫畫了,這邊三四個空房間,她特意騰了間出來做畫室。 夜晚是靈感最充沛的時候,她不能浪費。 于澄一走,客廳里就只剩他跟沈毅風,賀昇拿著遙控器,靠在沙發上重新挑著電影,沈毅風又拿過來罐酒,打開喝了幾口后,才斟酌地問:“于澄還不知道你為什么改志愿的事?” “嗯?!辟R昇盯著屏幕頭都懶得回,就點了下頭。 沈毅風皺眉:“那你沒跟她說?” “矯情吧啦的?!辟R昇抬眼朝他看過去,眼神平靜道:“讓她知道做什么,讓她難受?” “我不是這意思?!鄙蛞泔L說。 “我知道?!辟R昇笑,眼睫輕顫一下:“志愿是我自己要改的,說的也沒錯,想改就改了唄,她沒必要知道這些?!?/br> 沈毅風躺在那,看著他也不提這茬了。 去年賀昇回南城找他打聽于澄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兩人之間這么多波折。 怪他回京北也不說一聲,手機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于澄兩個月前也找過他,他也聯系不到賀昇,之后沒兩天就聽說于澄轉學走了。 高考就剩二十天還轉學,他就覺得賀昇這事做的挺他媽不是人的,好好的,非得來一招失聯,把人姑娘弄得這么傷心,學都不想上了。 后來了解了些,才知道賀昇不容易,兩個多月被人看著沒出過門,算是監丨禁,違法的事。 他以前只知道賀昇錢多,富二代,但不知道他家情況復雜,家庭背景是普通人這輩子都難接觸和想象到的層面。 光聽賀昇自己三言兩語地講出來,他都覺得云里霧里的。 之后學??扉_學,知道賀昇改了志愿后,他都沒忍住為這狗玩意掉了兩滴眼淚。 為什么哭呢,因為覺得真的太難了。 從兩人認識開始,沈毅風就知道賀昇以后想干什么。 這人沒同桌,所以旁邊的空位都被他占著,桌上是一堆的教輔資料,桌位里就是一堆的火箭模型。 十七八歲的少年都有夢想,想未來幾十年活得像個人樣,都得靠這股勁吊著。 警察,律師,老板,醫生,或者是賀昇這樣的,做個航天工程師。 有人沒有實現夢想的能力,但賀昇不是那部分人,他腦子好使,也肯用功,什么大學什么專業都隨便他挑,以后工作了也這樣。 他明明有翱翔的資本,志愿一改,算是折了這雙翅膀。 他甚至不敢站在賀昇的角度去仔細想這件事,既然到頭來結果都一樣,那這些年沒日沒夜的學又算什么呢,到底怎么甘心的。 于澄人在哪都不知道,說不準他倆也就是生命里的過客,情深緣淺,再難忘時間一長也就淡了,就算后面真又在一起了,那也不影響他造火箭,干什么弄成這地步,讓他當下顧好自己重要。 但賀昇只說了四個字—— 沒她重要。 萬一澄姐就是考來京北了呢? 賀昇不敢賭,他一個人無所謂,但拉上于澄他不敢,老爺子可以認同,但需要他讓步。 沈毅風說的不錯,他確實有能力,但這么跟家里對著干下去,到后面老爺子也不會站他這邊。 就算京大畢業,他們也有能力讓他窮困潦倒連口飯都吃不上。 他占便宜就占在他媽只生了他一個,后面也沒再有。 所以只要他夠犟,他們遲早有一天會妥協的,他會回到賀家,該是他的一點都不會少。 但對抗的時間可能是三年,五年,也可能是十年。 這些苦他可以吃,但不能讓于澄跟著連累。 沈毅風為這事難受,但他一點也不覺得,這輩子要做選擇的事很多,不可能兩全其美,他明白這個道理,也心甘情愿。 知道于澄考來京大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這輩子沒這么圓滿過。 下一回再這么覺得,就該是拉著澄姐的手去民政局扯證的時候。 鐘表上的時針滴滴答答已經走過零點,沈毅風喝多了,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打著呼嚕,賀昇拿過來一條毛毯蓋到他身上,轉過身朝畫室走。 畫室有一整面落地窗,風景好,彎月高掛蒼穹之上。 于澄坐在窗戶邊,安靜又柔和,畫板上是初見模樣的一副夜景圖,盤子里的顏料被她調的亂七八糟,就挺有藝術家的范的。 他靠在門邊看了一會,于澄畫的太投入,沒注意到他進來,賀昇伸手關上門順帶反鎖上。 “怎么了?”于澄聽見聲抬頭看向他。 “來看看你啊?!辟R昇靠在桌子邊:“馬上快一點了,還不睡?” “嗯?”于澄揉揉眼,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看了眼:“我以為也就不到十二點,怎么時間過這么快?!?/br> 嘟囔完,于澄放下筆刷,站起來走到一旁水池邊把手上的顏料洗掉,賀昇抬腳走過去,從身后環住她,薄荷味淡淡地傳到鼻尖,讓人心安,又讓人心動。 打上洗手液的手滑滑軟軟的,有一層細密的泡沫,他把雙手覆上她的手,十指交叉地在一塊揉搓,頸間有溫熱的呼吸噴灑上來,于澄瞬間就蔫了,看著自己的手被洗干凈后又被帶著放到水龍頭下沖洗。 “你干嘛???”她小聲問。 賀昇在身后輕笑,低頭在她耳垂上親了下:“把剛剛在書房想干沒干成的事干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