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冤家(女尊) 第9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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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此時的樊之玉的心情, 那恨不得是在萬霍剛剛進城的時候就將人給轟出去,就連她都知道,不管如何都要帶著圣旨出門, 可這人竟然說是口諭, 主上到底找的什么人??! 惱羞成怒的萬霍竟然伸手指著楚堯:“樂安縣君,你莫要欺人太甚!本官就是奉了皇上口諭而來!” 黎初上前將楚堯護在身后, 冷眼看著萬霍:“夠了,本將軍不管你是否是奉了皇上口諭而來的,但本將軍這兒倒是有一道圣旨, 沈副將!” “諾?!?/br> 沈代云一臉正色將剛剛背在身后的拿出來捧在手中,明黃色的卷軸半點做不得假,尤其是萬霍還是在禮部當差,雖然沒有碰過, 但是她也能看得出來這圣旨是正兒八經的圣旨, 一時間腿軟,竟然當眾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黎初也帶著眾人跪著聽旨, 樊之玉左看右看也只能跪下去,全場就只有宣讀圣旨的沈代云和楚堯還站著。 在以前的時候皇上就說過, 不管是什么圣旨, 楚堯都可不用跪下聽旨, 所以這么多年來,除了他被封為縣君的圣旨,楚堯幾乎都沒有下跪過。 沈代云開始宣讀圣旨, 而楚堯就站在那兒用扇子遮住小臉偷偷摸摸的沖著黎初眨了眨眼睛,一幅要夸獎的小模樣, 簡直不要太乖了, 自從那沈代云拿出圣旨后, 楚堯就沒有再擔心過,畢竟是皇上給她的,總不能害了她吧,要真是這樣,都不用等著這個萬霍來了。 果然,圣旨宣讀完后,萬霍露出驚恐的表情,而一旁的樊之玉則是面色如常,仿佛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似的,沈代云看了一眼后,諷刺的笑了笑這才將圣旨收好,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萬霍:“萬大人,怎么樣,需不需要我派人來請你呢?” 隨著沈代云的話,后面的那些北陽軍們個個開始活動起來,一個個的關節捏得噼里啪啦的響。 而楚堯則是合上扇子走到萬霍跟前,他抬腳踩在萬霍的手背上,不顧她發出凄慘的叫聲,眉眼彎彎,輕聲說道:“萬大人,你之前說得話,本縣君并不贊同,皇上同意黎初翻案顯然是也覺得當年的事情有問題,而你卻說什么有其母必有其女,本縣君倒是覺得這話更像是在說你啊,你說是么?” 楚堯歪頭看著萬霍:“你萬家的公子萬白楓明知道對方已經有婚約了竟然還當中示愛,還說什么苦苦等了多少年,結果后來又因為權勢攀附三皇女,而你自命不凡,覺得自己因為沒有好的家世才被皇上調派出了京城,回京后,看到黎初又重新掌控兵權對你那兒子的所作所為甚至是推波助瀾,這才叫有其母必有其子才對?!?/br> “好了,阿堯,沒要因為這種人臟了你的鞋子?!?/br> 黎初上前伸手牽著楚堯的小手,將他牽到自己的身邊來,隨后她看向樊之玉:“今日讓樊城主白跑了一趟,若是無事,軍營重地,樊城主還是先回去吧?!?/br> 樊之玉也沒想到這事態會是這么個發展,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我也是擔心將軍,既然將軍這邊無事了,那我也就先走了,這些人就交給將軍了?!?/br> “嗯?!?/br> 眼看著樊之玉帶著她的人離開后,沈代云有些不甘心的湊到黎初的身邊,將圣旨還給她的同時說道:“將軍,真的就這么放過她了么?今天這事兒明顯和她脫不了干系啊?!?/br> 黎初卻搖了搖頭:“今日雖說是一起來的,但此人到底還是北陽城的城主,若是現在動了她,到時候才是麻煩,你放心,她沒有完成命令,必然是不會放棄的,且等著吧?!?/br> “諾?!?/br> 黎初又和沈代云商議了一些事情后就帶著楚堯離開了,才走出去沒多遠,楚堯就聽到后面傳來一陣哀嚎的聲音,心中好奇忍不住想要去看,結果卻被黎初伸手按著腦袋,根本動彈不得,楚堯就這么被黎初拉著來到一處帳篷里面,還沒來得及細看這帳篷呢,楚堯就被黎初緊緊抱在懷中。 “唔……” 這個吻來勢洶洶,楚堯還來不及回應呢就被迫拖入了這個吻當中,只是不知為何黎初這次兇得不得了,楚堯都快感覺自己要被黎初拆吃入腹了,他幾乎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黎初才放開了楚堯,懷中的小郎君面色潮紅,唇瓣紅腫顏色艷麗,水光瀲滟,尤其是那唇珠,簡直是誘人的很,一雙濕漉漉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簡直就是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樣子。 黎初單手抱著那纖細的腰肢,伸手捏著楚堯的夏亞,湊過去輕輕地在那艷麗的唇珠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細細的研磨,腰間的手還不老實的捏了捏。 楚堯長睫輕顫,紅唇劍泄出幾聲低哼。 黎初抵在楚堯的額頭上,她幾緊緊抱著懷中的小郎君,啞聲說道:“在你剛剛出現的時候我就想這么做了,我的阿堯怎么能這么好呢?能遇到你簡直是我三生的福氣?!?/br> 楚堯哼哼了兩聲后說道:“你是我未來的妻主,要是有人當著我的面欺負你,那不是在打本縣君的臉么,本縣君怎么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不過jiejie,那樊之玉你真的不打算一并收拾了么?” 黎初依舊搖了搖頭:“這圣旨只能將那萬霍抓起來,但是城主府依舊是動不了的,而且,那樊之玉不足為懼,主要的還是她的那位主君,裴氏?!?/br> “阿堯可還記得我之前與你說過的?” 楚堯點了點頭,任由黎初將自己抱起來,他輕聲道:“jiejie說裴家在北陽城內盤踞多年,說一聲土皇帝也不為過,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若是想要收拾他,難不成他還能反抗不成?” 看著小郎君故作威嚴的樣子,黎初沒忍住笑了笑,她道:“那阿堯可又知放長線釣大魚?” 黎初沒有明說,但是楚堯卻反應過來了,他雙目一亮:“jiejie的意思是這城主府的背后還有人?” “聰明,值得獎勵?!?/br> 說完,黎初按著楚堯又狠狠的親了一次。 她的阿堯怎么可以這么好。 兩人在帳篷里面耳鬢廝磨了一陣后,黎初被沈代云叫走了,不過臨走前黎初怕楚堯無聊,還讓畢青過來帶著楚堯在軍營四處走動。 作為一個軍營,不是沒有地牢,但也不知派去關押那萬霍的人是不是故意的,將萬霍關押在這種露天的鐵籠里面,還是周圍放置草堆最多的那個鐵籠。 要知道這可是五六月的天了,正是炎熱的時候,換做一般的人在這太陽底下曬個半個時辰怕是都要受不了了,更別說這周圍還放著草堆,簡直是熱氣沖天,才黎初過來的這一會兒距離,萬霍已經狼狽不已,卷縮在地上,渾身上下簡直是被汗水打濕得徹底,幾乎都能擰出水來了。 看守鐵籠的人看到黎初過來后,用手中的鐵棍用力的敲打牢籠:“將軍來了,你趕緊起來!” 也不知那萬霍是不是被曬暈了,怎么敲都沒有反應,而黎初已經走過來了,她連忙將手中的鐵棍放在一邊:“見過將軍?!?/br> “你先下去吧?!?/br> “諾!” 等那人離開后,沈代云上前看了一下:“將軍,這人莫不是被曬死了不成?” 說著沈代云就取出鑰匙將門打開,就在那一瞬間,剛剛還是蜷縮在地上的萬霍竟然一躍而起,手中寒光一閃,結果還沒來得及做動作呢,就被沈代云下意識的一腳踹到了后面的鐵籠子上面,吐了一口血后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沈代云搖了搖頭:“何必呢?你以為我這些年在軍營中是在玩兒過家家么?” 萬霍只是憤怒的看著黎初,咬牙切齒的說道:“黎初,你不敢傷我,就算是有皇上的圣旨又如何,如今的京城已經不是皇上在做主了,你要是想要活命就趕緊把我放了,不然等你回到京城,你一定會死的!” 黎初挑眉看著狼狽不堪的萬霍,她環抱手臂靠在鐵籠上面,好笑的說道:“萬霍,你以為本將軍這道圣旨是怎么得到的么?就在你來這兒的三天之前,你以為皇上還被你那背后的主子控制起來了么?所以,萬霍,你要是想在我這兒活命的話,就把你背后的主子是誰告訴本將軍,興許本將軍還能放你一命呢?!?/br> 萬霍的臉色頓時變得灰暗:“不,不可能,你在騙我!” “本將軍何必要騙你呢?騙你本將軍能得到什么好處,不過你不說也沒事兒,本將軍也不逼你,當年一事,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也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怎么樣?” 萬霍的眼光閃了閃,但是她依舊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黎初你快放了我!” “嘖?!崩璩鯎u了搖頭站直了身子,沖著沈代云招了招手,沈代云轉身就離開了,而黎初則是冷眼看著萬霍,露出一個冰涼嗜血的笑容說道:“希望你等一下也能這么嘴硬?!?/br> “你,你要做什么?!” 不過這次不管萬霍再怎么嚎叫黎初都沒有再搭理她。 沒過一會兒沈代云就提著一個鐵桶過來,里面似乎還裝著東西,一路走進了牢籠,不顧那萬霍驚恐的眼神和劇烈的掙扎,她將她的四肢都綁在鐵籠上面,這鐵籠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剛好能讓一個成年的女人在里面伸展開來,沈代云將萬霍腹部的衣服用力扯開然后將那鐵通提過來倒扣在萬霍的腹部,用繩子綁好。 “?。。?!這,這,這里面到底是什么!你們要做什么!放開我!” 萬霍劇烈掙扎,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黎初幽幽的說道:“這里面裝的是老鼠,這太陽底下,等一下你就會明白這個中滋味了?!?/br> 黎初和沈代云站在陰涼的地方等待著,沈代云瞥了眼陷入恐懼當中的萬霍,顯然她已經知道自己的小腹上面倒扣著的是什么東西了,她低聲道:“將軍,現如今已經有人盯上你手上的兵符了,還有那莫名其妙出現又消失的西疆人,你打算怎么辦?” 這些天,黎初帶著沈代云將那日去看到的密林和那條小路都畫了下來,沈代云發現那條路并不存在于輿圖的任何一個地方,她找遍了北陽乃至臨縣的所有輿圖上的位置,都沒有找到關于那條小路的任何,在輿圖上,小路的位置是一片密林,但是沈代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走過那條小路的。 黎初撥弄了一下腰間的佩飾,漫不經心的說道:“很快朝廷就會再派人過來了,只是不知這次來的人會是誰?!?/br> “是要來接手這些事情的么?” 黎初點了點頭。 沒過一會兒,就聽到那萬霍凄慘的叫聲,顯然是里面的東西開始作亂了。 其實那鐵桶里面扣著的是一只老鼠,老鼠這種東西最喜歡的就是亂竄了,而這大熱天別說人了,就算是動物也受不了,尤其是老鼠這種喜歡陰暗潮濕的地方,此時的鐵桶里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籠,老鼠一旦受不了了,就會拼命的想要逃離,只是它活動的范圍只有鐵桶,而急躁沒有出路的老鼠就會不停的在萬霍的腹部上撕咬刨坑。 這種滋味并非常人能受的,若不是今天楚堯在這兒,黎初也不會用這種法子而是慢慢的和萬霍玩的。 “求,??!求求你們,?。。?!” 此時的萬霍只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劇痛務必,有什么東西在嘶啞抓撓,恐懼和疼痛在這一刻無限的放大,她沒有一次像現在想要暈過去,但是就算她暈了,腹部上的那東西也會讓她疼得清醒過來。 黎初走到鐵籠旁邊,此刻別說那鐵桶了,就算是鐵籠都是一個巨大的蒸籠了,她饒有興趣的看著萬霍的反應,幽幽的說道:“不知萬大人現在可以給我說說你知道的事情了么?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誰,還有當年黎家出事兒,你再其中到底參與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萬霍苦苦哀求著,一個勁的說著我不知道想要黎初殺了她。 黎初拿起一旁的鐵棍走進牢籠蹲在萬霍的身邊,她用鐵棍敲了敲鐵桶,萬霍的痛呼聲也越來越大,手腳劇烈的掙扎起來,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黎初不急不緩的說道:“你知道么,這老鼠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悶熱的環境,你說你的腹部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了?只怕是被老鼠的爪子都刨爛了吧,只要你能堅持,我也不著急,我們就等著,這老鼠鉆進你的肚子里面,咬破你的內臟,那種感覺蝕骨之痛也不為過吧,而且那個時候你還不會死,你還尚有一口氣,希望你能堅持住,到時候指不定還能親眼見見你體內的老鼠?!?/br> “你,你,?。?!”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黎初的話,萬霍覺得自己的腹部越來越疼,仿佛她的內臟已經在被老鼠啃食了,萬霍只覺得雙眼發黑,心中升起一股濃烈的后悔,要不是,要不是…… “我!我說!求求你,放,放過我!” 黎初挑眉,手中的鐵棍用力的敲了一下:“那你先說說,我想要知道的事情?!?/br> 沈代云在一邊看得直搖頭,之前將軍還在苦惱應該怎么才能找到線索呢,結果沒想到這線索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不得不說這背后之人要是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的話,會不會直接在萬霍走到半路的時候將人殺了。 萬霍虛弱的說道:“是,是丞相!我來這兒都是丞相讓我來的?!?/br> “為何?” “丞相只是讓我將兵符收繳了拿給樊之玉,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快把那老鼠拿下去!求求你們!” 得了黎初的眼神,沈代云走上前來用匕首割開固定鐵桶的繩索,然后將鐵桶提起來,里面一只帶血的老鼠想要跑,才剛剛跳到地上呢,就被沈代云手中的匕首一刀斃命了,而萬霍的腹部上是受了傷,但其實只是皮膚上面有許多咬傷和爪子撓的傷口,這一切不過都是萬霍太過恐慌了,加上黎初在旁邊說,萬霍只會更加恐慌。 現如今萬霍已經松口了,后面的事情就好辦了,沈代云找了兩個士兵將萬霍架著拖到地牢內綁在架子上。 黎初則是坐在椅子上,抬眼看著萬霍:“既然這次的事情你不知道,那黎家的事兒呢?” * 外面實在太熱了,楚堯只是去隨意的逛了逛后就回到了這個帳篷里面,聽畢青說之前他沒來的時候,黎初幾乎都是住在這兒的,至于將軍府才是被空閑出來的,而現如今這帳篷倒是已經不怎么用了,只有平日里過來處理事情的時候才會來這兒。 楚堯讓畢青出去后,就坐在帳篷里那張僅一人能睡得床上,一雙腿晃動著,十分歡快的樣子。 等黎初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小郎君已經抱著她的枕頭躺在那張床上睡得香噴噴的,她好笑的走上去,伸手將小郎君抱在懷中,湊上去在那微微嘟起的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這才柔聲說道:“阿堯起床了,我們要回去了?!?/br> “事情都處理完了么?” 在這兒睡得并不怎么舒服的楚堯在黎初抱著她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了。 黎初點了點頭。 等楚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后,兩人才從帳篷里面出來離開了軍營。 * 在楚堯坐著馬車出去的時候金小小就開始一直在大門口來回走動,顧明月也在這兒陪著他。 兩人眼巴巴的看著外面,就在金小小轉身的時候,顧明月“噌”的一下就從地上站起來:“小小哥哥!是阿堯哥哥,阿堯哥哥他們回來了!” “在哪兒,在哪兒,快讓我看看!” 金小小立馬轉身,果然一輛馬車從不遠處的街道駛過來,金小小連忙提著衣擺下去,等馬車停下來后,金小小就著急的問道:“阿堯哥哥怎么樣,嫂嫂那邊沒有出事兒吧?” “那肯定是沒有的!” 楚堯牽著黎初的手從馬車里面出來,金小小看到后心中也松了口氣,告狀似的說道:“阿堯哥哥你是不知道,在你走之前那樊小楓還過來耀武揚威的呢,說什么只要你心甘情愿的離開,他也不是不能幫助嫂嫂,后來被明月趕跑了呢?!?/br> 楚堯笑著伸手捏了捏顧明月rou嘟嘟的小臉,驚喜的說道:“明月這么厲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