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冤家(女尊) 第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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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楚堯惦記的黎初,此時已經出城了,她帶著人來到茶山半山腰的那處破爛的宅子那兒,結果剛去呢,就看到幾個黑衣人身手敏捷的翻過院子,手中還拿著刀,顯然是想要殺了那院子里面的人。 就在黎初出去的時候,結果那個剛剛進去的黑衣人就被人一腳踹了出來,重重的撞在后面的土墻上,力氣大到那土墻都倒了,上面的花盆都砸在了那個黑衣人身上,黎初見過的那個老婦人飛身從里面出來,而她之前杵著的拐杖居然是一把劍。 孫華想到今日過來的目的,她又看了看那里面以一敵五的老婦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將軍,這就是您說的年邁的老婦人?” 黎初輕咳了一聲,面上也露出了少許的尷尬,主要是那日她真的沒有去關注過那個老婦人,以為是手無縛雞之力,結果沒想到居然是位高人。 只是高人現在的情況有些不樂觀,某些人一心想要她死,又有數十個黑衣人進入院子,和那位老婦人扭打在了一起。 老婦人雖然厲害,但一拳難敵四手,她手臂上被重重的劃了一道傷口,手中的劍掉在了地上,她面色一變,伸手捂住傷口,一腳將那個人踹開,只是卻躲不過另外一個刺客,她冷笑了一聲就這么站在那兒,眼看著泛著寒光的長刀就到滑坡她脖子的時候,一支箭破空而出,一箭射穿了那個殺手,溫熱的鮮血都噴灑到了老婦人的臉上。 而這一劍也給了她片刻喘息的時間,來不及擦拭臉上的鮮血,老婦人矮身一滾,將掉在地上的長劍撿起來反手就劃破了一個刺客的腳筋,在她倒在地上的時候,老婦人麻利的抹了那個人的脖子,隨后才用長劍支撐著緩緩站起來。 遠中的刺客已經解決殆盡了,一具具的尸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之前還寧靜的院子已經被摧毀得徹底都不能住人了,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殺手是解決了,但是老婦人手中的長劍并沒有放下,許是因為黎初的出現救了她,她才沒有用長劍指著黎初,而是橫在身前,她警惕的看著黎初和她身后的人,最后將目光放在黎初的身上:“年輕人,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到我這兒來?” 黎初擺了擺手,很快,孫華就帶著人將院子里面的尸體都搬了出去,還將倒了的石凳和石桌都搬了起來,收拾了一處能坐人的地方,黎初將劍收起來后側身示意了一下。 老婦人也不說話,轉身坐在椅子上,等著黎初坐下后,她轉身看著她,眼底滿是探究:“上次你就過來,明里暗里的提起沈家,我猜你今日來是想上山是么,想讓我幫你?” 黎初笑了笑:“您果然什么毆知道,不知有個問題我可否問一下?” 老婦人如何不知黎初想要問的是什么,她苦笑了一聲說道:“當初我一己之力能將兩位小主子護著就不錯了,只是那些人太過狡猾,我本來是想帶著兩個小主子離開的,結果沒想到剛剛走出去沒多久,那些人就追了上來,其中一個領頭的臉還被我劃傷了,還是兩個小主子還是被她們帶走了,之后我就一直留在這兒了?!?/br> 黎初笑著說道:“您就這樣告訴我了,就不怕我也是那些人派來的么?” 老婦人拿出一方帕子小心翼翼的擦著劍:“年輕人,你以為城里面的事情我不知道么,小主子已經回來了,我猜到你會再來找我,只是沒想到會是今天,不過今天正好,要是你來遲了點只怕就要給老婆子收尸了,行了我帶你們上山吧?!?/br> 老婦人先是讓黎初在那兒等了一會兒,回到屋里也不知拿了什么東西,過了一會兒才出來,她帶著黎初她們從屋子的后面繞了上去,只是這條路也并不能上到茶園里面,眼看著能看到茶園了,老婦人卻又帶著她們往另外一邊走去,走了好長一會兒,老婦人才站住了。 孫華看著這兒就是一片樹林什么都看不到,有些奇怪的問道:“您帶我們到這兒來作甚?” 老婦人笑著指了指她身后的那個高大粗壯的樹:“上去不就知道么了么?” “嗯?” 孫華轉身看著身后的樹,這樹林里的樹都很高,這棵樹在這兒并不顯得突兀,孫華看了一會兒后,手腳靈敏,直接爬了上去,過了一會兒,孫華才從樹上滑了下來,她驚喜的說道:“將軍,那上面真的能看到,一片一片的花,還有不少人在里面收集那些花?!?/br> 黎初將手中的劍交給孫華,然后自己上去看了一下,她們的位置應該就在那茶園的正對面,因為位置高,能清楚的看到對面茶園的旁邊有一處樹林,樹林的背后是一片寬敞的地方,上面種著不少的開著艷麗的花,一大片,宛如血海似的,顯然這個應該就是做出歡意散的花了,而花圃里面有人在采花,還有一大群看護者,若是想要強攻,只怕等她們進去后,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了。 孫華就這么老老實實的在下面守著,等黎初下來后,她才上前問道:“將軍,可要出手將那些東西都毀了?” 黎初搖了搖頭:“今日先下山吧?!?/br> 說罷,她轉身看向一旁的老婦人:“要不您也和我們一同去吧,您在這兒守著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沈公子要是見到您應該會很開心的?!?/br> 只是老婦人卻搖了搖頭:“我要是不在這兒守著,那些人就會察覺到的,你們先回去吧,也別告訴小主子,等這一切的事情都了了,我們要是有緣必然會見到的?!?/br> 黎初抿著嘴只能先帶著人先離開了。 * 東宮。 楚鈺匆匆的來到主殿,她推門進去后,就說道:“殿下,黎初那邊查到了東西,在三年前,寧家就和水峰縣的縣令一起將整個水峰縣都控制起來了,制作了大量的歡意散,和五石散差不多,都是會令人上癮的東西,而且這東西現如今已經流進了京城了,只是暫時還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經了哪些人的手,黎初還說前幾天就有一艘貨船往京城來了,可能就在這幾天就會停岸了?!?/br> 封簫吟這時才有了點興趣,她將手中的筆一丟,順手將被她畫的慘不忍睹的畫給揉成一團丟了:“果然,還是黎初靠譜啊,這才多久就查到了東西,走吧,咱們去捉鬼吧?!?/br> 楚鈺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你別以為你沒明說我就不知道你在說我了!明明這段時間我也很忙的好吧!但是那些人壓根就不給我審問的機會??! 只是楚鈺再有滿腹惱sao也只敢自己在心里小聲逼逼,畢竟前面這位是太女殿下,她能怎么辦,還不是只能暗暗的將這筆賬算在黎初的頭上,等她上門娶阿堯的時候她一定要好好為難一下! 走在前頭的封簫吟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別以為你沒說出來,孤就不知道你在罵我,你信不信孤將秦國公的那位嫁給別人?!?/br> 楚鈺:…… 算你狠! 信上說是在這兩三天內,其實就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封簫吟派出去的人就來了消息,說有一艘船要靠近碼頭了。 楚鈺已經在碼頭那邊安排好人了,她們現在的位置是在距離碼頭不遠處的一處酒樓上,從這兒能清楚地看到碼頭上的情況,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可碼頭四處都點了燈,倒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封簫吟站在窗邊,若不是手中還端著一碟瓜子,只怕還以為她真的很看重這件事情呢,楚鈺從外面進來后說道:“殿下,暫時還沒有人來接貨,會不會是那些人已經察覺到了?” 封簫吟卻搖了搖頭:“應該還不會,再等等吧,要是那小老鼠出來了,就直接抓了,不要擔心什么打草驚蛇的,抓到了人,孤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你能審出一條大魚來,孤親自去向母皇幫你擬旨賜婚?!?/br> ?。?! 楚鈺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干勁! 其實這段時間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宋均言對她的態度軟化了,但是她總感覺宋均言在顧忌著什么,想早點夫郎熱炕頭的楚鈺要不是怕唐突了心上人,只怕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就上門提親了。 如今得了封簫吟的許諾,楚鈺直接親自帶著人在碼頭那兒守著,跟在她身后的護衛還有些奇怪,其中一個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人問道:“你說頭兒今天這是怎么了,為啥要親自來守著,而且還時不時地笑著,那笑你覺不覺得有點太,嗯,蕩漾了點?!?/br> “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啊,我也這么覺得,難不成我們頭兒應該是有好事兒了不成?” “怎么可能,就我們頭兒這鋼鐵般的意志,怎么可能會有喜歡的小郎君,不會是要升職了吧???” “我覺得應該是有喜歡的人了,我們打賭!” “賭就賭!” 三個人越湊越近,絲毫沒注意到后面還站著一個人,直到自己的腦袋被狠狠地敲了一下了,三個人立馬就轉過頭去,看到自家隊長站在那兒,立馬慫得跟鵪鶉似的:“隊長,我們錯了!” 她們的隊長是高家的大小姐,這個人吧,一直都是嚴肅得很,如今看到是她后,三個人只覺得天要亡我! 誰知那高詠卻拿出一個荷包,然后冷著一張臉說道:“我也參與一個?!?/br> 第六十五章 楚鈺她們在這兒一直守到了后半夜, 這幾天已經有蚊子出沒了,又多又毒,只要被叮一口準是一個大大的紅包。 一個禁軍“啪”的一聲將手上的蚊子給拍死了, 看著那迅速長起來的包, 不自覺的就在上面掐了一個十字,雖然她也不知道這有什么用, 但是就是忍不住。 碼頭這邊安靜得很,只有偶爾打更的從這邊路過,一個個的都已經是哈欠連天的, 就連剛剛一臉興奮的楚鈺現在也有些困了。 她不是沒有熬過夜,但那是在有事兒的時候,現在就這么干等著,就算是神仙都難熬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 黑暗中才想起了車轱轆的聲音, 大家頓時都清醒了,真是太難了, 終于來了! 很快,那艘船也亮起了燈, 一個人從上面走下來, 馬車停下后, 車夫從上面跳下來,掀起了簾子,一個人從里面出來, 但是看到那個人后,眾人更加清醒了。 此人竟然是禮部的官員許渺。 楚鈺和站在身邊的高詠交換了一個眼神, 很快她就帶著一對人悄無聲息里的離開了, 然后一路摸下了水, 而楚鈺則是帶著人在這兒守著。 許渺抱著一個匣子交給那人,隨后說道:“下次來的時候能否多帶一點,這邊根本都不夠?!?/br> 那個送貨的只是笑著將那裝滿了銀票的匣子抱在懷中然后說道:“您也不是不知道,這東西要是多了,豈不是就要被人發現了么,量少一些安全?!?/br> 許渺也知道,只能點了點頭:“行吧行吧,快上車吧,不然到時候天都要亮了,這段時間京城戒嚴,那活閻王親自帶著人在街上巡查,我們現在都小心得很了?!?/br> 那人點了點頭,雙手一拍,只是沒想到從上面下來的不是送貨的工人,而是一群禁軍。 許渺臉色一變,轉身就想跑,但是沒想到暗中又走了一群禁軍出來。 “既然知道我是活閻王,還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在京城里弄這些東西,我還是不得不說一聲你膽大啊?!?/br> 楚鈺從后面走出來,許渺看到后雙腿一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嚇得渾身都在發抖,臉色唰的一下就蒼白了。 “楚,楚鈺……” 楚鈺走到許渺的跟前,她抬腳踩在許渺的膝蓋上,她微微躬身,手肘靠在膝蓋上,笑著看著許渺:“許渺,你既然你這么想我,那我們就去暗牢里面走一圈吧?!?/br> “不,我不要,我……” 只可惜楚鈺都不給許渺說話的機會,很快就有禁軍來將她的嘴給堵上了,然后就這么帶了一溜的人就直接走了,高詠從船上下來,走到楚鈺身邊后說道:“頭兒,上面的東西還是你自己去看吧?!?/br> “是還有別的東西么?” 楚鈺跟著高詠走了上去,這才發現這船上的東西不少啊,不僅有茶有歡意散,還有一處角落有許多個匣子,堆在上面,剛剛走過去就能聞到一股弄弄的血腥味,楚鈺眉頭微蹙:“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是一條條的蟲子?!?/br> “什么?” 楚鈺反手拔出高詠腰上的劍,直接挑了一個匣子摔在地上,打開后,里面是一條血紅色的蟲子,胖得很,但應該是陷入了沉睡,不過那條蟲子是真的胖得可以。 那角落的匣子大概有一二十個,這么多的匣子里面要都是蠱蟲的話…… 楚鈺只能說是今晚真的是能稱得上一句幸運了,畢竟這么多蠱蟲,不管是什么用的,這要是流散出去,只怕京城都要遭難了。 “先將這些東西都帶回去,我去和殿下說一聲?!?/br> “好?!?/br> 楚鈺匆匆的從船上下去了,她一路去了酒樓里,伸手在門上敲了敲后就直接推門進去了,果然不止是她們在外面跟熬鷹似的,封簫吟也沒有睡,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靠在扶手椅上,手中還端著一盞茶。 她看到楚鈺進來后,將茶盞放下,打了個哈欠后說道:“可算是來了,孤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想要喝茶了,說說吧,船上搜查到了什么東西?” 楚鈺坐在封簫吟的對面,先是倒了杯茶來喝了以后才說道:“船上有茶葉,歡意散,還有二三十個匣子,我只打開了其中一個,是被人喂養了以后的蠱蟲,目前還不知道里面的是不是都是蠱蟲?!?/br> 封簫吟又打了一個哈欠后說道:“你說這蠱蟲會是誰要的?” 自從知道封惜是中蠱后,她們就一直在暗中查找,但是半點線索都沒有,要么就是下蠱的這個人不在京城了,要么就是那個人應該是察覺到了什么。 楚鈺搖了搖頭,說道:“殿下,既然是那許渺過來接貨的,想必她應該知道一些東西,我這就去審問一下,必然能審出這背后之人?!?/br> “去吧?!?/br> 封簫吟擺了擺手,神色懨懨的樣子,顯然是有些困了。 楚鈺將那盞茶喝完以后,就起身離開了。 暗牢內,充斥著凄慘的叫聲,楚鈺坐在椅子上,看著被綁在老虎椅上的許渺,她手中拿著一把小刀把玩著,看著一直都不開口的許渺:“你這嘴巴倒是硬,你放心,我這兒新鮮的東西還沒怎么用過,你來了正好?!?/br> 一旁的暗衛立馬拉了一下旁邊的繩子,一扇暗門被打開了,里面放著的都是各種樣子的刑具,刑具上面已經是褐色的了,顯然是之前都用過了。 許渺劇烈的掙扎起來,只是她的四肢都被綁著,眼看著暗衛從那堵刑具墻上拿下了一個布包東西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本就是強弩之末的許渺,瘋狂的搖頭,只可惜她的嘴被賭上了。 暗衛將布包放在她的身邊打開,里面是一根根比銀針要粗一些的針,和銀針一樣的長,看著就讓人心生害怕。 暗衛取出其中一根拿在手中,不顧許渺的抗拒,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就將那根針刺進了許渺的拇指指甲縫里面。 十指連心,許渺疼的猛地抬起頭來,臉色漲紅,渾身都在顫抖,顯然是痛苦不已,隨后暗衛又拿出了第二根針扎進了食指的指縫里面。 許渺已經是氣若游絲了,她瞪大了雙眼看著對面優哉游哉喝著茶的楚鈺。 “怎么,你現在是愿意交代了么?” 許渺瘋狂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