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冤家(女尊) 第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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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南安王府的這位小公子居然被封為縣君了,而且還是有封地實權的縣君! 一時間大家都心情復雜,當真是受皇家寵愛長大的小公子,真是京城中獨一份兒的了。 眾人紛紛送上祝福。 宴席散了后,韓聽白本來是想留在這兒的,結果被他家爹爹拎走了,而楚堯則是帶著宋均言一路開到楚鈺的錦墨院。 “均言哥哥,你先在外面等等我,我進去把那本詩集拿出來!” 楚堯說著就推開了房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一進去就在桌案上看到了他這次前來的目標,十分不客氣的將詩集拿走了,一路蹦蹦跳跳的來到宋均言跟前,將詩集塞到他懷里:“真是運氣好極了,一進去就看到了!” 宋均言了然的笑了笑:“謝謝阿堯?!?/br> 楚堯隨意的擺了擺手:“客氣客氣,過兩日我再來拿?!?/br> “嗯?!?/br> 兩人并肩走著,很快就來到垂花門處,阿英已經在哪兒侯著了,宋均言一臉嚴肅的和楚堯說道:“阿堯,方才人多,我不便于你說,今日那三皇女和四皇子來者不善,你經常進宮,蘭貴君的性子你應該更為清楚一些,如今雖說皇上冊封你為樂安縣君,可你自然要提防著他們,小人難防,你可明白?” 楚堯鄭重的點了點頭:“均言哥哥,阿堯明白的,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仔細著的!” “嗯,好?!?/br> 楚堯一路送著宋均言出去,而宋主君已經在外面了,站在馬車邊上,正在與江墨卿說話,看到楚堯出來,宋主君沖著楚堯微微行禮,楚堯連忙避開:“伯父這是作甚,莫不是想要和阿堯生分了不成?” 宋主君笑了笑:“平日里多虧你來看均言了,要不是你,他那悶葫蘆的性子,只怕一年難得出一趟門?!?/br> 江墨卿道:“他啊,就是個皮孩子,惹得人家均言只怕是跟著cao了不少心呢?!?/br> 說著,江墨卿就看向宋均言:“均言,沒事兒就過府來玩兒,多出門走動走動,去去病氣,這身子骨自然就會好了?!?/br> “均言明白?!?/br> 一陣寒暄后,送走了宋家,楚堯本想開溜的,結果被自家爹爹一把抓住,拎著回到王府:“今日你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零花錢沒了!” 第十二章 就在江墨卿準備教育自家不省心的崽時,南安王也匆匆換了衣服進宮了。 不過皇上似乎知道南安王要進宮來,南安王剛到呈陽宮外,就被站在那兒的崔青笑臉迎了進去,期間南安王數次想要開口詢問,都被崔青不動聲色的擋了回去,她也知怕是問不出東西了。 進入內殿,就看到皇上正站在桌前寫字,抬頭看了眼南安王后,沖著她招了招手:“你啊,就是這個急性子,過來瞧瞧,朕的字可有變化?” 皇上提筆寫字,筆走游龍,寫出來的字如龍飛鳳舞,皇上寫的字正是樂安二字。 南安王往后退了一步:“皇上的御筆只怕是一些大家都難以超越,只是臣不明白,皇上為何突然下旨冊封,臣惶恐?!?/br> 皇上放下筆揮了揮手,一旁的崔青上前將宣紙收了起來,仔細的放在一個精致的錦盒里,皇上看了眼南安王,語氣平靜道:“阿堯到底是朕自幼看著長大的,又深得太君后喜歡,如今有人將注意打到了阿堯身上,太君后自然坐不住了?!?/br> “臣不明白?!?/br> 皇上瞥了眼南安王:“你就給朕揣著明白裝糊涂,這道圣旨是太君后給你家阿堯的,只是怕有些人依舊不死心,這才讓朕出面?!?/br> * 南安王府內,楚堯可憐兮兮的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自家爹爹,眼看著江墨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恨不得能長了翅膀飛出去。 江墨卿瞪了一眼自家不省心的崽,搭在桌上的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嚇得楚堯縮了縮脖子,外面守著的阿汀和阿竹也忍不住肝兒顫了一下。 果然,主君生氣起來,真是太可怕了! “爹爹,這不是沒出什么事兒么,那蘭貴君就算有什么想法,可他也得顧及皇上和娘親啊?!背驕惿锨叭?,想要伸手去拽自家爹爹的衣袖,結果又被瞪了一眼,立馬老實了。 江墨卿厲聲說道:“你還想怎么出事兒?今日要不是那個四皇子在后院鬧了那么一下,我都還不知道,你居然瞞了我這么大的事情,難不成你要等流言滿天飛的時候你再告訴我么?” “爹爹,我不敢的……” 江墨卿斜眼瞪了眼楚堯:“從小到大就沒有你不敢的事兒,這段時間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總之,書院開學之前你哪兒都別想去!” 楚堯揪著指頭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家爹爹:“我什么都沒干??!” 江墨卿雖然早就心軟了,但是心中的火氣還在,要不是妻主已經進宮去了,只怕他要忍不住進宮將那個蘭貴君手撕了,什么東西,居然將注意打到他的崽身上了,但表面上,江墨卿還是怒道:“就你那皮猴子的性子,你眼珠子一轉,我就知道你憋著什么壞呢,行了今日你生辰,我就不說你了,禮物我都讓人給你送到院子了,自己回去拆吧?!?/br> “哦……” 楚堯一邊走,一邊用那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家爹爹,可這次江墨卿有意不搭理,任楚堯都走到門口了,他也不松口,楚堯只能出去,還規規矩矩的將門給關上。 這一關上,楚堯就聽到屋里傳來東西被摔碎了的聲音,立馬帶著阿竹阿汀溜了,生氣起來的爹爹,真是太可怕了! 繞是現在二月底的天,江墨卿還是拿了一把扇子扇風去火,而腳邊則是他最喜歡的粉彩百花茶盞的碎瓷片,一套六個茶盞,如今碎了一個,整套都不能用了,江墨卿只覺得心中的火氣更加重了:“那個蘭貴君可真是以為自己得寵就將爪子伸到我的兒子身上,以前進宮的時候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現在更加如此!什么玩意兒!” 一旁的王氏自然也知道那位蘭貴君曾在家里時候的那些齷齪事,但看到江墨卿這么生氣,忙道:“主君消消氣,莫要為了那些人氣壞了身子,到時候心疼的不還是王爺小姐還有小公子么,如今皇上給小公子撐腰了,想必那蘭貴君也會消停一段時間了,還有三個月就是大選了,到時候他怕是沒空再把眼睛放在咱們小公子身上了,忙著固寵怕是都來不及?!?/br> 江墨卿又扇了兩下扇子:“真是兒子大了就有人開始惦記了,我看啊,宮里那幾個每一個是省心的?!?/br> 從楚堯生出來,一直都是家中溺愛的小寶貝疙瘩,尤其是江墨卿,雖然有些時候嚴厲,但那也是怕楚堯在這種溺愛中長歪了,可若是誰欺負了楚堯,第一個護著的絕對是江墨卿。 若不是溺愛,就黎家這么大的事兒,任誰碰上都是千方百計的想要擺脫關系,偏偏就因為楚堯一心喜歡著那黎初,南安王府才會護著她,不然黎初只怕是當初還沒到西州就沒命了。 就連在他爹爹武國公主君那兒也是把楚堯當成寶貝疙瘩,若是讓他老人家知道有人惦記著想要打楚堯的主意,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兒呢。 江墨卿繼續扇扇子:“你說,這叫什么事兒!” “主君,王爺不是進宮了么,到時候問問王爺,宮里到底是個什么態度,畢竟如今王爺重權在握,蘭貴君也不敢明著來,所以還得看皇上怎么想?!蓖跏险f著,讓侍人將地上都收拾干凈。 比起江墨卿這邊怒火沖天,楚堯這邊就相對要平淡一些,可阿汀看著坐著泡茶的小公子,只覺得這個時候的小公子才是最可怕的時候,那四皇子也真是討厭,平日里也就算了,今日小公子生辰還這般,真是一點皇家規矩都沒有。 楚堯喚了一聲阿竹,在他進來的時候,茶也好了,他倒了一盞茶,抿了一口,一臉冷漠的說道:“明日去街上查查,看看有沒有什么流言蜚語?!?/br> “諾” 這一夜,南安王府的三位主子都有些夜不能寐,三個都是氣的,不過南安王和江墨卿是因為蘭貴君,而楚堯則是因為某些不講信譽的人! * 眼看著離京城還有兩天的路程,驛站內,楚鈺看著靠在窗邊,越來越暴躁的黎初,大步走過去將她手中還沒來得及喝的酒一把搶走了:“就你這一杯酒倒的酒量,你還是不要喝酒了,不然明天我們不能及時出發,到時候回去更加遲了?!?/br> 黎初只是沉著臉不說話。 這次來接太女,本來是已經安排好了的,她們出發后同時有四輛一模一樣的馬車往四個不同方向出發,一起前往京城,可沒過一天,就收到消息有大批刺客刺殺,四輛馬車,只剩下一輛了,還有太女這邊,一共就只有兩輛,就在前天,她們也遇到了刺殺,來的人只多不少,下了血本想要將太女殺了,不讓她進京。 若不是楚鈺和黎初帶來的人都是武功精湛的,估計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可繞是這樣,那些人也將她們攔住了一些時辰,就連太女身邊的親衛都受了重傷還死了一個,更重要的是,京城那邊至今沒有查出到底是誰派的人,就連那個死了的廖芝,線索也只是查到聽茶堂就斷了。 楚鈺道:“我知道你現在著急,可錯過了也沒辦法,在我們進京之前不能有半點松懈,阿堯生氣了,你還可以哄,畢竟那小祖宗最認你了,可你若是出事兒了,到時候你讓我怎么給他交代,我可不想獨自承受那小祖宗的怒火?!?/br> 眼看著黎初眉宇間有些松懈,楚鈺再接再厲:“而且你這次秘密回京至少要待到太女在朝中地位穩固以后,這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要一年左右吧,你和阿堯能在一起一年呢,不差這一個生辰?!?/br> 黎初沒說話,修長的手指在窗臺上輕輕劃過,楚鈺看得直搖頭,真是個木頭,也不知她家小祖宗怎么看得上的。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黎初的影響,楚鈺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道身形修長的男子,隨后她立馬搖了搖頭,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她在想什么! 結果剛抬起頭,迎面就撞上了黎初那宛如看弱智的眼神,楚鈺:…… * 江墨卿說讓楚堯在家中一直待到書院開學,就一定要讓他在家里,這不一大早的就讓王氏過來了,生怕一個沒看住,楚堯就偷偷溜出去了。 “王伯,要不你回去吧,我真的不會偷偷溜出去的,你應該相信我!” 楚堯一臉乖巧的看著寸步不離守著他的王氏。 王氏和善的笑著搖了搖頭:“小公子,主君的吩咐,奴白日里都會守在這兒的?!?/br> 楚堯:“……” 他放棄掙扎的趴在軟榻上,成了一條廢魚了! 不過好在江墨卿雖然管著楚堯,但對于他身邊的人還是沒在意的,顯然是放了水的。 一大早阿竹就出去了,一直到中午楚堯都用了午膳了才回來,王氏在外室帶著人收拾昨日那些人送的禮品,楚堯就在內室擺弄著那幾只圓溜溜的小豬。 阿竹走到他的身邊,低聲道:“公子,外面那些確實有一些流言蜚語,不過言語中倒是并未提到三皇女還有四皇?!?/br> 楚堯頭冷笑了一聲:“倒是聰明,外面那些人說我什么了?” 第十三章 阿竹如實說道:“說您是不是身子有什么問題,不然為何十八了還不定親,還有有說您性子囂張跋扈,京城中的貴族怕是都不敢娶您?!?/br> 楚堯單手托著下巴,手指在茶盞邊緣輕輕劃過:“真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算了,不過是一些無傷大雅的流言而已,要傳就傳吧,反正也傷害不了我,對了,我記得昨日是不是有人送了一副畫過來?” “是的,奴一起收到庫房去了,公子可要取來看看?” “反正左右無事兒,去取來看看吧,若是合適,到時候就讓人送給均言哥哥,對了看看有沒有別的,不能少了聽白的,不然到時候又要找我鬧了?!?/br> “諾” 阿竹迅速,沒過一會兒就抱著三個錦盒過來放在桌案上,取出那副畫卷,阿竹和阿汀一起打開。 這是一副山水風景畫,不過不是什么大家之作,但這畫卻看著栩栩如生,若是傳下去,也算得上是一副驚艷之作了。 “這是誰送來的?” 阿竹道:“是工部侍郎張家小公子,張苗送來的是他外祖母親手繪的,畫的乃是常山之景?!?/br> 楚堯點了點頭,對于張家小公子張苗他還是十分有印象的,也是一個直爽的人,他記得去年這位小公子當街抓到一個人拐子,還將人給暴打了一頓。 “就這幅吧,送去給均言哥哥?!?/br> “諾” 至于韓聽白的,他這個人喜歡骰子,楚堯看了眼阿竹選的后,直接去庫房挑了一塊好玉讓阿竹送去做兩個玉骰子。 至于其他的回禮,楚堯都交給了王氏,畢竟他爹爹有些時候送禮也都是王氏負責的,對于該送什么不該送什么,自然要比楚堯清楚許多。 只是這一時半會兒沒了事情后,楚堯就開始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看著外面盛開得嬌艷粉嫩的桃花樹發呆。 阿汀有些擔憂的用手肘撞了一下自家哥哥:“哥哥,你說小公子這樣真的不會出什么事情么,從昨日,哦,不對應該是前天晚上小公子心情就不高興,今日又這么發呆?!?/br> 阿竹順著看了眼楚堯:“估計是因為世女吧,之前世女不是說要回來陪小公子過生辰的么么,結果現在都還沒回來,小公子應該生氣了吧?!?/br> “真的么?”阿汀有些懷疑的看著自家哥哥。 阿竹點了點頭:“嗯,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