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冤家(女尊) 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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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下肚后,兩人還有些意猶未盡。 付了錢后,楚堯才決定往秦國公府出發了,不過還有些惋惜,要是均言哥哥也能吃的話他還可以帶一份,可惜了。 * 等楚堯到秦國公府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宋均言身邊的阿英在門口等著了。 阿英看到人來后上前見禮:“見過小公子?!?/br> “均言哥哥怎么樣了?這兩日天氣還挺暖和的,有沒有出來走動走動?” 楚堯來過許多次了,都不用阿英帶路,輕車熟路的往宋均言的楓院走去,跟在他身后的阿英回道:“自這入春,公子的身子好了不少,這不今兒個知道小公子要來,我家公子還特意起了個大早呢,曬了會兒子太陽,用膳的時候才回去的,不過這會兒估計又在外面吧?!?/br> “那就好!” 聽到宋均言的身體有所好轉,楚堯的心情也十分愉快,眼底都露出幾分笑意。 只是這大好的心情,總有那些個不長眼的東西出來破壞。 剛走到垂花門,準備進內院的時候,就有一個穿著一身錦衣,面容猥瑣的女人擋住去路,那人還自以為有禮沖著楚堯拱手:“楚小公子?!?/br> 阿英上前兩步擋住宋霖那黏糊糊的視線,規矩行禮:“大小姐,這可是內院,您出現在這兒怕是有些不合規矩,還請大小姐讓路?!?/br> 宋霖面色一沉,但是佳人還在,宋霖也沒跟平時一樣,自認這有失風度:“小公子與大哥是好友,自然也是我弟弟,這弟弟上門,我自然是要過來迎接一下了,不然這傳出去到,于我們兩家的交情也不好,你說是吧,小公子?!?/br> 阿英、阿?。骸啊?/br> 楚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甚至還往后退了一步:“宋小姐,我只是來找均言哥哥玩兒的,至于秦國公府和我南安王府之間有什么交情這是我母親她們應該考慮的,若是宋小姐想要攀交情,可以找我長姐,還是說宋小姐是想要讓我給長姐帶句話,這也沒什么的?!?/br> 這一席話下來,宋霖的臉都黑了,楚鈺是誰,那可是一個煞星,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攔著楚堯,怕是沒好下場,但是不管是楚堯的身世還是楚堯那張臉,宋霖心中實在不甘,她忍下心中的情緒,含情脈脈的說道:“小公子這就見外了,之前聽說小公子一手丹青妙不可言,正巧我最近新得了一張上好的金粟筏紙,要是小公子喜歡,我讓人去取來?!?/br> “多謝宋小姐?!?/br> 宋霖一聽,以為有戲,可后面那句話讓宋霖沒了臉。 楚堯輕笑了一下,宛如春風拂面:“我慣用澄心堂紙,別的紙用不慣,時辰不早了,我還要去找均言哥哥,宋小姐還請讓路,莫要耽擱了,我家jiejie還等著我回去陪她說說話呢?!?/br> “小公子請,請?!?/br> 楚堯再一次搬出楚鈺的名字,就算宋霖心中不甘,也不得不得讓路,等人過去后,宋霖的臉色沉下來,轉頭深深看了眼楚堯的背影。 “大小姐,這楚小公子真是太不是抬舉了?!彼瘟厣磉叺碾S從看到宋霖臉色十分難看,忙道:“大小姐,既然他是去那病秧子那兒,不如您也去吧,就說您是去看望大少爺的,這樣就算是小公子也不好再說什么了?!?/br> “算了,殿下還找我有事兒,至于楚堯,我們來日方長?!?/br> * “均言哥哥!” 剛進楓院,楚堯就看到坐在美人榻上的宋均言,他身穿一襲廣袖青衣,青白色的腰帶勾勒出他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一頭墨發只別一只玉簪,手中還拿著一本書,聽到動靜,他微微抬頭,看到來人是楚堯后,一雙桃花眼飽含笑意,他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 楚堯蹦跶著來到宋均言的跟前,一把抱住美人的細腰,光明正大的吃了豆腐后才拉著宋均言坐在榻上:“果然這天氣暖和了,均言哥哥的臉都紅潤了不少,單單看著這樣,若我是女子,怕是要天天趴在那墻頭上只盼美人一次回眸了?!?/br> 楚堯的話逗樂了宋均言,他伸手捏了捏楚堯的鼻尖:“若你是女子,只怕不知多少郎君要被你這張甜嘴勾去了魂,萬幸你是郎君呢?!?/br> “均言哥哥,你就取笑我吧?!闭f著楚堯從懷中取出之前在東街買的香包放在他手中:“最近南下商販們都來了,我瞧著這香包好看,上面還有均言哥哥喜歡的蘭花就給你買了回來,最近雖然不熱,但是這個可以避蟲,可以常常帶著?!?/br> “難怪說是過來用午膳,結果現在才來原是貪玩去了?!?/br> “才不是呢!”楚堯一把抱住宋均言的手臂,聞著他身上清淡的香味,嬌嬌的說道:“我那是去給均言哥哥探路的,這天氣越來越不錯了,東街的集市一直要到七八月才會散去,等過兩天我就來帶均言哥哥出去逛逛,這整日在府上多悶?!?/br> 第四章 整整一個下午,楚堯都在秦國公府陪著宋均言,期間秦國公正君林氏還派人送了一些精致的糕點過來,有兩份,楚堯經常來秦國公府玩兒,林氏也喜歡這個嘴甜的小輩,自然知道他的喜好,所以楚堯的那份都是味道較甜的,而宋均言的則是要淡一些的。 “公子,時辰到了,該喝藥了?!?/br> 阿英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從外面進來,楚堯只是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就覺得嘴里已經泛著苦味了,他端起小碗喝了一口薏米甜湯,皺著眉頭看著宋均言面不改色的將那一碗藥喝下去后,忙不迭的給他嘴里塞了一塊蜜餞。 甜膩膩的味道將嘴里的苦澀壓了下去,宋均言好笑的看著還在繼續喝甜湯的楚堯,伸手去戳了戳他皺起來的眉頭:“我都已經習慣了,這藥并不難喝?!?/br> “均言哥哥以為我沒喝過么,苦了吧唧的?!?/br> 楚堯雖然嘴上嫌棄,但是身子卻誠實的往宋均言那邊靠了靠,之前還清淡的味道如今夾雜著一點藥味,意外的有些不難聞:“對了均言哥哥,這過不了幾天就是我的生辰了,到時候你一定要早早的過來哈,我聽說我jiejie得了一本百道子先生的真跡,我到時候悄悄的去給你拿來?!?/br> 宋均言常年臥病在床,閑來無事就喜歡看什么詩集孤本的,楚堯也樂得沒事兒幫他找幾本來,正好他jiejie就喜歡收集,又不愛看,這不正好便宜了他么。 不過這話也不能這么說,那些孤本流傳下來也不容易,放在那兒積灰多不好,還不如拿出來看看呢。 所以現如今宋均言房中書架上有一大半的都是楚堯帶過來,宋均言抄錄下來后又還給楚堯讓他代為送回去。 這件事兒宋均言還是與楚鈺打過招呼了,雖然按照楚鈺的手段,怕是早在楚堯第一次動手的時候就被發現了,不過是覺得沒什么事兒,就由他去了。 不過兩人不知道的是有些孤本甚至還是楚鈺專門派人去找的。 “我定早早的過來?!比粽f能讓宋均言出門的,只怕除了他的父親之外就只有一個楚堯了。 “一言為定!” “嗯?!?/br> 楚堯又坐了一會兒,看著時辰不早了才起身和宋均言告別了,宋均言本想送楚堯出去的,結果被楚堯以現在外面冷颼颼為由拒絕了,但宋均言還是將人送到門口這才吩咐阿英送楚堯出去,那宋霖也是知趣,被楚堯下了一次面子后,也沒再來纏著了。 很快就來府門,門外停著南安王府的馬車。 “阿英?!?/br> 剛踩著轎凳,楚堯突然轉身走到阿英身邊,取下他一直帶著的一塊玉佩交給阿英,他看了眼秦國公府的門匾后認真的說道:“這塊玉佩南安王府的人都認識,一旦你家公子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拿著這塊玉佩來南安王府,沒有人敢攔你?!?/br> “阿英謝過楚小公子?!?/br> 阿英緊緊拽著玉佩,紅著眼眶給楚堯行禮。 如今整個秦國公府看似是正君在當家,可其實那些奴才們聽信的都是流云院的那位了,若不是正君家中勢力還在,還有楚小公子隔三差五的登門,只怕自家公子不知要被那些人怎么折辱,現如今小公子給的這塊玉佩相當于給了他家公子一塊保命符,想到這兒阿英突然下跪。 一旁的阿汀連忙將人扶了起來,安撫的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楚堯說道:“你回去吧,均言哥哥那兒離不的人,這塊玉佩的事情你就暫時不要告訴他?!?/br> “諾?!?/br> 回去的路上,阿汀看著自家小公子面色有些不好,輕聲問道:“公子可是察覺到什么事情了么?” 楚堯搖了搖頭,面露不屑的說道:“暫時沒有,但是按照秦國公這寵侍滅夫的樣子,再加上現如今林家也日漸凋零了,有塊玉佩在阿英手上我總是要放心一些?!?/br> 等回到南安王府,就看到站在門口等著的阿竹,等他上前想要將楚堯扶下來的時候人已經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一邊往府內走一邊說道:“阿竹去書房準備筆墨紙硯,等我去換身衣服就過來?!?/br> “諾” 天色暗了下來,楚堯換了衣服披了一件白狐繡花斗篷后就一路去了小書房,那里面放著的全是他閑來時作的畫,阿竹已經在那兒準備好了。 他執筆站在桌前,腦海中浮現出在聽茶堂的那個奇怪而又眼熟的女人。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那個女人的畫像就已經完成了,放下筆后,等墨跡一干,楚堯就把畫卷起來,大步往外去了。 錦墨院這邊,楚鈺盤腿坐在榻上,她的面前放著一幅棋盤,而她對面還坐著一個人,眼睜睜看著那個人手執白棋下在棋盤上后,楚鈺憤憤的瞪了那人一眼,伸手就想要悔棋,結果被那人攔?。骸昂么跻彩堑钋敖姼苯y領了,怎么這下棋還是一副無賴樣子,你不知道落子無悔??!” “你以前悔少了?!背曅闹芯图{了悶了,這個人以前臭棋簍子的樣子,怎么這次回來棋藝突飛猛進了,不知為何楚鈺想到她家弟弟之前看過的一本話本。 講的是一個女人無意間摔下懸崖,結果沒想到下面住著一個高手中的高手,修煉五年天下第一。 楚鈺脫口而出:“你不會是找了個懸崖去掉了一下吧?” 那人:“?” 伸手就要去探楚鈺的額頭結果被她一巴掌拍開,那人納悶的說道:“還知道打人看來沒發熱啊,難不成是摔壞了腦子?” “你才……” 話還沒說完呢,外面就傳來兩聲叩響聲。 “主子,小公子來了,說是找您有事兒?!?/br> “讓他進來吧?!?/br> 早在房門被敲響的時候,楚鈺對面的那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楚堯進來后就看到自家jiejie在那兒和自己博弈,他走過去看了看,“jiejie啊,你這左手要比右手聰敏啊?!?/br> 楚鈺:“……” 眉心突突突的跳,楚鈺直接將左手的白棋和右手的黑棋隨手丟在棋盒里面,看著自家小討債鬼說道:“你不是急吼吼的去你那小書房作畫去了么,怎么過來了?” “我今天遇到一個人,覺得有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這不是你每天在外面跑認識的人多嘛,就來找你認認?!?/br> 楚堯將畫放在桌上,隨后踹了鞋子就爬上榻盤腿坐在那兒,可是剛坐下去,楚堯就感覺到不對勁,不過他抿著嘴沒有說話,面不改色的看著棋盤。 “讓我幫你找人?郎君還是女人?” “一個女人?!?/br> “哦……嗯?你這是終于要把黎初那狗東西給踹了么?”一聽自家弟弟要找的是個女人,剛打開一點點的畫瞬間被她收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家弟弟,那股興奮勁兒根本遮掩不住,亦或是她就沒想過要遮掩。 楚堯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只是這個人我覺得有點問題而已?!?/br> “哦,行吧?!?/br> 失望的楚鈺隨手打開畫像,只是這一看,她直接從榻上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楚堯:“這個人你在哪兒見到過?” “聽茶堂啊,我剛剛不是說了么?!?/br> 楚堯頭也不抬的看著棋盤,仔細的研究著,只是還沒看個明白呢,楚鈺就說道:“我現在要出去一趟,這棋盤等一下我讓人送到你房間里去?!?/br> “行吧,我去看看爹爹那兒看看?!?/br> 楚堯也不問,不過看樣子他今天撞到的那個人還有點重要,楚堯三兩下就穿上鞋子出去了。 一路出了錦墨院后,看著楚堯去的方向是后面小花園,阿汀忍不住說道:“公子,您不是要去主君的院子么?” “不想去了?!?/br> 楚堯語氣冰冷,甚至還加快了腳步,饒是阿汀再怎么遲鈍也發現到自家公子不對勁,連忙閉上嘴無聲的跟在他的身后。 * “哦豁,看來某人要被收拾了?!?/br> 楚鈺將畫小心翼翼的收好,幸災樂禍的看著再次出現在她房中的女人,女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還不快走,到時候別又被人捷足先登了?!?/br> “已經遲了,不過還是去看看吧?!?/br> 畫像被火焰一點一點的吞噬直到變成一攤灰后,楚鈺才出門,府外已經有人準備好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