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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聞聲看去,最疼愛的女兒臉上已經有了細紋,但能看出來慎飛白確實待她極好,眸中依舊是澄澈的。 他笑了笑,尸身被水波沖散,剎那之間變成了泡沫。 “爹……” “……” 慎飛白渾身卸了力氣,狼狽的往后跌坐,怔愣的呆坐著,而后,他又朝著顧清寒磕頭,“清寒,清寒我是你的長輩,這是我韶孤派的家事,你不能那樣對我!” 顧清寒乜了他一眼,冷硬的哼了一聲,揮袖將玄鐵鏈收了回來,施了法術將他捆住,一齊帶上了岸。 天微微亮。 第一主山的大殿之外聚集了許多全副武裝的弟子,殿內躺著的陷入夢魘的弟子也全都茫然的醒了過來,劫后余生般喘氣。 天亮前的魔氣肆意,首當其沖的便他們這些離得近的,簡直比被人掐住脖子摁進了水中還難受,好在發生的一切都極為短暫,讓他們撿回了一條命。 群龍無首,躁動不安的弟子只能靠慎宮安撫,眼見這天邊翻起魚肚白,一抹白色流光自遠處的小山而來,他們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只是一口氣未徹底松下,眾人又猛吸了口氣,瞠目結舌的瞪著自家被鐵鏈捆縛的島主,以及哭的怨恨不滿,恨不得掐死丈夫的島主夫人。 “臥槽,我沒看錯吧,玄霜仙尊怎么把島主給綁了!” “我不會還在夢魘里面吧!” “他們不是去找前掌門陵墓嗎?難道掌門被前掌門附身了?” “胡說八道個鬼哦,一定是掌門被邪祟附身了,玄霜仙尊沒辦法才把他綁起來的?!?/br> “島主怎么渾身都是血啊……韶孤派作惡的該不會是個吸血的妖怪吧!” 他們小聲議論,嘈雜的聲音鉆進了慎飛白的耳朵,被小輩盯著這樣狼狽的模樣令他難堪極了。 但若是不反抗,會有更難堪的…… 慎飛白眼中閃過一抹毒辣,在落地前高聲喊道:“顧清寒的徒弟是魔族!魘魔迷了夫人和顧清寒的心智誤以為本門是兇手,來人,快將他們拿下!” 一句話引起軒然大波,弟子間轟然炸開,但無人敢上前。 開玩笑,他們一群人加起來也不是大乘期修士的對手,更何況,看玄霜仙尊冷靜清明的模樣,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迷了心智的樣子。 玄霜仙尊的徒弟是魔族?他還說自己是魔尊呢,誰信??! 慎飛白黑了臉,嚅囁了兩下嘴唇,“宮兒……” 慕容夏萱擦了擦眼淚,狠心道:“你不配叫她!來人,把慎飛白這個畜生關進地牢,待各位掌門抵達之前,任何人都不許給他送吃的用的!” 袖子里摸出兩枚釘子和兩只沾血的銀環,是方才乘人不備時撿的。 她咬了咬牙,甩手將東西再次釘回了慎飛白體內,銀環用玄鐵鏈穿過,請顧清寒落了一道大乘期的結界,命兩名弟子開路,叫上了女兒,親自將丈夫送進了地牢。 韶孤派弟子更加傻眼了。 * 魔宗地域,十大魔宗的宗主全都聚集在一處,正道的諸位掌門,也收到了來自顧清寒的邀約,出發前往韶孤派。 慕容夏萱對慎飛白恨之入骨,但女人并未因為這等人渣喪失全部理智,作為在場的第四人,她親耳聽見那紅衣男人自說是魔族,和顧清寒關系不一般,親眼見到滔天的魔氣,落入的兩人身邊。 魔族可不是好惹的。 想到外界的那些傳聞,她忙不迭的尋了借口,將兩位請離了靠近慎宮寢殿的落軒閣,在第一主山上備了雅間,請他們住進去,特地吩咐了門下弟子無事不準靠近。 宮徵羽表示很上道。 慕容夏萱可比慎飛白會來事多了。 關上門,比落軒閣大了一倍的室內只剩下他們二人,顧清寒落下一道結界,再次內視丹田。 嘗試用靈力將這股光團引出來,但依舊是徒勞無功。 宮徵羽緊挨著男人坐下,手掌貼了上去,隔著一層衣料和結實的皮rou,除卻能感受到自己的修為確實在里面,竟使喚不動分毫。 摸著摸著,節骨分明的手就化成泥鰍,滑溜的順著男人的衣襟探了進去。 宮徵羽一眨不眨的盯著顧清寒看,后者只是微微抿唇,卻并未阻止。 指尖繞過交錯的交領,把整齊的白袍弄亂,手掌觸碰到皮膚,宮徵羽感受著細膩皮膚和線條流暢緊實的肌rou,摁壓了一下,guntang的指尖在男人小腹上畫了一個符文。 顧清寒渾身僵了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攥緊了手指。 宮徵羽苦惱的笑了笑:“好像沒用?!?/br> 顧清寒認真道:“若是將丹田剖開……” “不許!”宮徵羽連忙抽手出來壓住他企圖喚出凌霜劍的手,“丹田是修士的根基,丹田壞了你還怎么修道?再說了,我可舍不得?!?/br> 這么好的皮rou,要是多條疤,簡直暴殄天物。 顧清寒臉上忽的升起了一股燙意,不自在的垂了垂眸。 “你把上衣脫了,我再試試?!?/br> “……” 顧清寒耳尖都染成了粉色,睫羽微顫,一言不發的親手解了腰封,將上身的外袍,勁衣和里衣褪到了臂彎上。 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秾纖得衷,結實的肌rou曲線優美,人魚線沒入白色的褻褲之中,足夠引人血脈奔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