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頁
宮徵羽看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就想笑,好似這些地方不是他啃出來的一樣。 口是心非。 呵—— 眼角眉梢染上了笑意,“問離塵要的?你怎么和她說的?也說給我聽聽唄?!?/br> 顧清寒閉嘴不言。 宮徵羽撐起頭,隨意問道:“什么時候到玄清派?我們待幾日去蓬萊?” 顧清寒說話了:“明日巳時前,若無急事,傳訊告知蓬萊島主,三日后便可去?!?/br> 這倒是會回話了。 宮徵羽笑了笑道:“三日啊……那你究竟是怎么和離塵開口的呀?” 顧清寒嘆息一聲:“……她看到了?!?/br> 顧清寒抿著唇,抬手撩起耳后垂下的墨發,耳根下和領子交接的地方,一點紅色便映入眼簾,半藏在領子處,逃不過心細之人的法眼。 宮徵羽愣愣的看了一眼,約莫已經想到了離塵的表情,大抵是同那一次他自己掐出來的紅痕一樣,追著問顧清寒這是不是他咬的。 “噗哈哈哈哈!” “小羽?!鳖櫱搴邜赖牡秃橇艘宦?,毫無威懾力,無措的抓了抓拳,干脆拉起被褥將青年整個蓋住了。 第71章 我看我未來道侶你管得著嗎 赫連慕修巳時不到,便帶著一眾弟子等在后山,迎接他們平安歸來。 “師兄?!?/br> 顧清寒淡淡頷首,瞧著師弟月牙白的長衫空了一些,冷淡的眼眸微微柔和,“你辛苦了?!?/br> “不辛苦,玄清派在師兄的管理下井然有序,我不過掛個名頭?!焙者B慕修微笑道,“為春殿已備好了酒席,就等你們回來了?!?/br> 他命身后的弟子讓開一條道,先容那些從船上下來的弟子去梳洗,又側身讓顧清寒過去。 等所有弟子全部下船,一黑一藍的身影才從船內走出來,桀驁的神情和大刀闊斧的步伐,讓在場的弟子驟然如煮沸的沸水沸騰起來。 碧血宗少宗主謝無極,那乖張跋扈陰晴不定的行事風格,早就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謝無極,你來做什么!” 謝無極負手從船上躍了下來,輕蔑一笑,赫連慕修呵了一聲,手中甫一出現了一把半透明的水劍。 溫如玉隨和的笑笑,“我們是來做客的,” 可不是來做客的,還是腆著臉來的,他累死累活救了幾千條人命,就為了混進玄清派,說出去狗聽了都搖頭。 赫連慕修:“做客?” 顧清寒道:“不必管他們,若是魔宗傷人,本座自不會手軟?!?/br> 顧清寒警告的看了兩人一眼,頓了頓腳步,等宮徵羽跟上,才和他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后山。 謝無極意味不明的盯著宮徵羽的背影,趾高氣揚的對著赫連慕修道,“本少主來玄清派也是為了宮徵羽,住的地方能將就,離他近就可以了?!?/br> 這話一出,又是一陣唏噓。 “天吶,宮師兄到底是什么人物啊,謝無極是魔宗那邊響當當的人物了吧!” “我之前見過宮師兄拿出來過一塊墨金色的令牌,自稱是碧血宗的堂主……” “對對對!就是為徐周師兄出頭打了陳章的那一次,你們是沒瞧見,一個沒有修為的人呀,硬生生的把一個火系靈根的給揍得半死不殘!陳章現在還癱瘓在床呢!” “哎呀,那宮師兄真是魔宗那邊的呀,我還以為他說隨便掏了塊牌子瞎說的!” “魔宗不能夠吧,不然掌門就不會收他為徒了……他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啊,上輩子拯救了修真界嗎?” 還未得知真相的玄清弟子瞠目結舌,有人說起了那日比武臺之事,勾起了許多人的回憶。 恣意傲然的紅衣青年,僅憑借雙手和一把算不上上品的靈劍,將火系靈根橫行霸道的陳章給打的半死不活。 謝無極動了動耳,聽著那些瑣碎的議論,大概也能拼湊出事情的原委來。 不愧是他認定的大魔老祖,即便毫無修為,也能越階挑戰修士。 謝無極揚了揚頭,仿佛那些話是在夸他一般。 “來人,帶他們去最近的客房住下?!焙者B慕修不悅道。 但他縱然對上一次被偷襲重傷的事情耿耿于懷,顧清寒已經發話了,來者皆是客,只能先將個人恩怨放下。 至于住近水峰?想的倒是挺美。 赫連慕修所說的最近的客房,離后山最近,恰好又是離近水峰最遠的。謝無極卻以為他說的是離近水峰最近的客房,滿意極了,露出個笑臉。 謝無極是修真界派的上名號的人物,模樣自然也不差,笑起來時摒棄了眸中常年的壓抑和陰鷙,倒是讓人覺得俊俏極了,看紅了好幾位人群中的女修。 那弟子領命,一個人心驚膽戰的帶著兩個魔宗來的年輕大魔頭,到了清雅的客房——玄清派的客房時常有灑掃弟子打掃,即便常年無人居住,也干凈的毫無灰塵。 謝無極推開門,那領路的弟子就要走,他清了清嗓子,溫如玉便笑瞇瞇的把人給抓了回來。 “你,你們要做什么!” “小胖子,本少主問你,宮徵羽除了喜歡喝酒,還喜歡干什么?”謝無極不緊不慢道。 “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不是想要打探玄清派的內部消息!” 溫如玉面不改色的拋出了十塊靈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