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頁
“小……” 宮徵羽炮語連珠,根本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冷言冷語道:“小什么小,上一個敢這樣叫我的人骨灰都被我揚了,以后看到我要叫君……唔——” 未說出口的話被強行堵了回去,唇齒被封住,清冷俊美的臉驀然放大,心如擂鼓。 顧清寒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張吧吧不停的粉嫩唇瓣。 宮徵羽難以置信的張大了眼睛,一時茫然,喉結滾了滾,本就微張的唇齒頓時給了對方掠奪城池的機會,顧清寒便這樣扣著自己的小徒弟的后腦,無師自通,單方面的交換了一個纏綿繾綣到近乎令人窒息的吻。 兩人白皙俊美的臉上,多少都染了一些桃色,分開時,唇瓣比原先紅了一些,更加晶瑩了。 顧清寒冷淡的臉上飛快的閃過幾抹羞赧的紅色,睫羽顫了顫,目光聚在宮徵羽的臉上,呼吸不穩的盯著那咂舌似乎在品嘗回味的唇齒,瞳孔猛的收縮,驟地移開了視線。 逾矩了。 他想。 一時腦熱,只是想堵住小徒弟滔滔不絕的嘴,卻…… 他們還不是道侶。 顧清寒緩緩冷靜了下來,有些懊悔,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可心神卻與他作對,總是將那一刻的觸感反復的在他眼前播放,一下一下的刺激鞭撻著他的神經。 宮徵羽挑了挑眉,笑了,不愉快頓時煙消云散。 伸手摸了一下guntang的下唇,或許是剛剛撞上的時候有些嗑到,現在有些腫了。 平時他趁其不備親親顧清寒的臉對方就羞憤欲死了,竟然也有他主動親我嘴的一天。 這可是你主動的挽留我的,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暫時留下來,可不能把妖族的鍋扣我頭上興師問罪了。 宮徵羽笑瞇瞇的伸手捏住了顧清寒棱角分明的下顎,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把他的臉掰了過來,輕輕吹了口氣:“好親嗎,仙尊?” 顧清寒抿嘴不語,耳垂漸漸泛起薄紅,面上還強裝著冷靜,實則手足無措極了。 從未有人敢這樣調戲過玄霜仙尊。 宮徵羽簡直愛死他這個模樣了。 宮徵羽道:“說話啊師尊,為人師表,拉著自己小徒弟半夜強吻,是什么感覺?” 他故意把話說的禁忌又直白,顧清寒好不容易鎮壓下去的緋紅又卷土而來,臉上臊紅一片。 然后宮徵羽功成身退,不逗他了:“可先說好了,我可沒有攛掇妖族來修真,你可不能把這件事情扣到我的頭上來?!?/br> “不會?!鳖櫱搴曇粲行﹩×?,比以往更加低沉磁性。 這幾月他一直在他身邊,何談攛掇妖族入侵修真界。 “真不會?”宮徵羽確定道。 “嗯?!鳖櫱搴畧远ǘ徛狞c了點頭。 宮徵羽心里歡喜,越發喜歡這男人,伸頭在他臉上親了兩下,欣賞著男人赭色的耳垂:“看在你的份上,明日/我便去一趟小葉城好了,只不過妖族若真是內斗,我就不好插手了?!?/br> 第59章 我的徒兒輪不到任何人指點 畢竟妖界還有一個妖帝擺在那里,魔尊雖然在妖帝之上,是妖界,魔界,幽冥界三界的帝王,直接插手也有些不妥。 何況還是人家自己內部的事情,這就好比人界的帝王去插手臣子家里人的爭吵,多少有點討人嫌了。 顧清寒搖頭:“不必,你的身份暫時不宜暴露?!?/br> “哦……”宮徵羽遲疑應聲。 想到鳳凰一族的璇璣,和沈掌門口中的白發鮫人,他突然想起來妖帝落泱好像就是鮫人一族的。 鮫人族靠著發色來辨別血脈,發色越是淡,說明血脈越純,若是純白發色……按照他上一次去妖界,似乎全鮫人族只有落泱是白發…… 他好像知道那個白發鮫人是誰了。 落泱的兒子? 要真是落泱的兒子,那事情可就難辦了。 水月派那個掌門老頭的話中分明是說妖族內斗,而內斗的派系是鳳凰和鮫人,璇璣可是落泱最器重,最說得上話的一位族長,而且淡泊名利不爭不搶,落泱的兒子為什么要和璇璣作對? 宮徵羽想不通,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同顧清寒簡單說了一通自己的疑慮,“這幾日先靜觀其變吧,鳳凰我遲早要見的,我還要回魔界想辦法恢復我的法力呢?!?/br> 顧清寒點頭,方才的羞赧之色被正事給壓了下去,面上恢復了清冷淡漠,琥珀色的眸子停止波濤暗色,又變成了波瀾不驚亙古不變的冷靜。 只是靈根被挖的廢物小徒弟搖身一變,變成了高不可攀的魔界之主,這讓他感到有些不習慣。 若是沒有幾月前靈池的誤會,他看見魔尊,也該尊稱其一聲君上才是。 “你的修為因何不見了?” 宮徵羽無辜地說:“不知道啊,一覺醒來就這樣了?!?/br> 顧清寒看著他,思來想去,擰了擰眉,遲疑道,“你在魔界……可有樹敵?” “沒有啊?!?/br> 他生來便是魔尊,這個位子除非自己不想坐自廢修為散盡神魂,否則沒有人可以奪走,哪怕是天道,樹敵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魔族也沒有人族這樣兩面,口是心非。 所以連他自己,也是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的,怎么會好端端的在魔界的花樓喝了兩口酒喝醉之后,醒來就來了修真界,連修為也被剝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