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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用就好。 一種顏色代表一種靈根,他運氣較好,到的時候靈生草藤恰好結果,他便各采了一種顏色的種子帶回來了。 宮徵羽滿頭問號的看著他。 顧清寒:“抉擇不清,可以都種上?!?/br> 全靈根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天賦卓絕修煉賊快,這樣的人無異于是天道的寵兒,百年難得的奇才,另一種是天賦較差,煉化等同的靈氣,他需要分成好幾份給各種靈根,窮盡畢生或許連筑基都到不了。 而如今因為天裂,修真界靈氣中的雜質愈發多了,雙靈根多靈根的已經逐步被淘汰成了不易修煉的靈根,單靈根修煉起來快,各大門派收徒的標準便是靈根越少越好。 但顧清寒卻是全靈根,還是天賦較好的那一種,因此哪怕宮徵羽也想要一個全靈根,他也能教。 “別了別了?!睂m徵羽趕緊搖了搖手,見鬼似的后退了兩步,“你留給江疏淺吧,我不要?!?/br> 靈根這種東西,他種上了也沒用。 可別讓他本就消失修為的身體雪上加霜了。 顧清寒蹙了蹙眉。 宮徵羽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告訴你也沒事,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你們修真界的,當然就不需要靈根了?!?/br> “半個月前我還在魔界逍遙自在的喝酒,結果喝醉過去一覺醒來就在這里了?!?/br> 宮徵羽無所謂的,毫不避諱自己的身份,突然想到什么,說道,“對了,我殺人可多了,專殺良民,還是傷天害理,你是不是應該把我綁了然后在修真界眾人前殺了以儆效尤?” 顧清寒頓了頓:“不會?!?/br> “為什么?”宮徵羽站了起來,繞著他身邊,認真的數落自己的罪證,“你看我剛才,恩將仇報對吧,江疏淺好心把我從懸崖撈上來我倒打一耙嫁禍他,還威脅那些看熱鬧的修士不許揭穿我,哦對了,還有一個陰陽怪氣我的男的,我已經把他記上仇了,接下去肯定要報復他,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殺人狂魔,你不殺我小心你的玄清派被我攪的雞飛狗跳……” 顧清寒臉色照常,等宮徵羽說完,抬眸瞥了他一眼,薄唇輕啟,淡淡說出一句:“既是如此,日后沒有為師的允許,不許踏出近水峰?!?/br> 宮徵羽宛如雷劈,雙眼不可置信的瞪大,氣的臉都扭曲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是什么意思他今天算是明白了。 這正派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我都這么壞了怎么還不就地斬殺? “你身上并無業障,日后莫要胡說了?!鳖櫱搴p眸冷淡的看著他,抬手在山峰周圍落下了一個結界,揮袖離開了。 “喂!顧清寒!我真的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喂!” 奈何顧清寒已經走了,連背影都消失的一干二凈,任憑宮徵羽怎么喊都喊不應。 他瞇了瞇眼睛,神色變了變,眼底相反的浮現出一抹笑意,走了正好,你走了就沒人阻止我死了,要的就是你趕緊離開。 宮徵羽搖頭晃腦,咧著嘴開始在竹屋里翻找起來。 什么利器都沒有留下。 連桌角床角都貼心的是用一整根竹子彎曲成的圓滑弧度,防止他磕碰到,茶具這些更不必說了,捏在手里竟然還有點軟乎乎的,砸不死人。 “草!”憤憤的罵了一句,看了看屋內所能用到的東西,看到了竹屋頂部的一根看起來有些結實的橫梁。 宮徵羽又來勁了。 不過這屋內沒有繩子,他四下看了看,果斷的把身上的中衣脫了下來。 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褻褲松垮垮的系在腰間,上身暴露著,肌rou結實但不壯,恰到好處,腰細腿長,臀部挺翹,結實的雙臂把中衣搓成繩,一下就甩過了橫梁打了一個死結。 宮徵羽心滿意足的站到椅子面上,雙手拉開繩,滿臉安詳向往地把頭嵌了進去。 第4章 再來一次飯就白吃了 雙腳優雅的把椅子踢翻,想象中的窒息感卻并沒有到來,反而是身體猛然下沉,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宮徵羽痛的齜牙咧嘴,趕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險些被摔成八瓣的屁股,憤然扯掉了還纏在脖子上的中衣繩子。 一轉頭,方才離開的清冷仙尊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身姿挺拔的站在門口。 不同于江疏淺的暴躁罵人,顧清寒靜靜的站著,山頂的微風吹起他的衣袍互相交纏飛舞,不染纖塵遺世獨立,美得像是一幅畫。 被抓包的宮徵羽沒有半分心虛,反而是大/大咧咧的站著,抖了抖那件斷了一只袖子的白色中衣,挑釁般的穿上了。 顧清寒走了進來,宮徵羽這才看見他手里拎著一個白色食盒,蓋子沒蓋緊,里面飄出來白色的熱氣和炒rou的香味。 玄清派大多弟子都已經辟谷,門派內只有一處膳堂,之前江疏淺看著他的時候,每天就給他從膳堂帶兩個白面饅頭,連咸菜醬料都沒有。 宮徵羽不是沒有自己去膳堂過,而是到了那里才發現,他沒錢吃飯。 膳堂打飯的雜役也有修為,他想順一點rou走都順不了。 并且聽別的弟子說,膳堂的飯菜難吃到恨不得沒日沒夜的修煉趕緊辟谷才行。 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兩聲,他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順手就從顧清寒手里把食盒接了過來。 一碗香噴噴的白米飯,一碟農家小炒rou和……一串糖葫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