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偏執太子后 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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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洵道好,走出了紫宸殿。 * 三月陽春。 春雷陣陣,雨悶悶地落在瓦上。 傅嬌屋里已經除去了喪事布置,陳設恢復了之前的華美,窗臺下置了一臺琴,應是李述常撫的,烏木琴頭泛出陳舊的光澤。 傅嬌坐在窗臺看外頭的雨,素手撥了下琴弦,琴立馬發出好聽的嗡鳴。 腦海中不可控制地想起李述,他之前是不是也會在此處聽雨撫琴。他性子那么溫和,是不是也是因為常年撫琴的原因? 小時候她性子調皮,阿爺便找了琴師教她撫琴,本意是磨磨她的性子,可她學了幾天,把琴師氣跑了。 李述的琴聲當是很動聽,他那般溫和內斂,學琴的定力勝她千倍萬倍,看這琴的樣式,應當是他經常使用,所以琴身才會泛出如此光澤。 她連他一句琴聲也沒聽到。 藏在心底深處的傷口被撕開,她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這時身后的珠簾忽然動了,發出聲響。她轉過身,怒瞪著神色不悅的男人,皺了皺眉:“你還有沒有規矩!進來通稟一聲會如何?” “又何必做那些表面功夫?”李洵不以為然地在她面前坐下:“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整個瑞王府都是我的人,誰敢亂說半句,我都把她的舌頭割了給你下酒?!?/br> 傅嬌驚恐的目光落在他噙著笑意的嘴角上,她看懂了他的戲謔之意:“那我多謝你?!?/br> “不必謝?!崩钿庩柟謿獾恼f了一句,走過去抬起她的臉,看到她臉上的點點淚痕,眉目霎時沉了幾分:“誰讓嫂嫂臉皮薄,生怕別人知道我們的事情?!?/br> 傅嬌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別過頭不再說話了。 李洵撫著她的臉,問:“為什么哭了?” 傅嬌目光落到空處,怔怔地發呆,沒有說話。 李洵傾身吻了吻她呆滯的眼睛。 他附在她耳畔,呼吸溫熱:“你要是再敢想他,孤便去皇覺寺鞭他的尸?!?/br> 李洵冷冷說道。 傅嬌忍不住與他扯開距離,看著他冷冷的面色,她仿佛看到了一個怪物。 李洵微微仰著頭,嗓音微涼:“聽明白了嗎?” 傅嬌心中一緊,氣得發抖:“你是禽獸嗎?” 李洵的笑容僵在了唇角,他默默看了她片刻,這才淺淺一笑:“你喜歡禽獸嗎?” 傅嬌抖得厲害:“你混蛋?!?/br> 李洵側身倚靠著椅背,眼神淡漠無波,唇角卻向上輕輕揚起:“還有什么?” 傅嬌動也不動,梗著脖子怒視他。 他似乎不覺得冒犯,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問她:“你身上好了是不是?嘴這么硬?!?/br> “沒有?!备祴蓢樀猛蟮雇?。 身后是那張桌案,她沒有退路。 她這幅戒備的神情,幾乎是眨眼間便勾起了他的念頭,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要燃燒了起來。 他就像是昏了頭,解開金玉帶,隨手一丟:“孤自己來檢查?!?/br> 他捉住傅嬌,似是嫌棄琴太礙事,一把把琴掃在地上。 “李洵!”傅嬌尖叫捶打著他的胸口。 李洵垂下臉,嘲弄地笑了笑,似乎挑釁一般,在她呼叫的時候猛地堵上她的嘴。 這變故來得毫無預兆,傅嬌一時錯愕在那里,她拼命掙扎。 “既然嫂嫂叫了我混蛋,我平白擔了這個罪名,自然要坐實了才合算?!?/br> 李洵笑得猖狂,在她眼中他恐怕早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既然如此又何必強忍內心的貪婪維持道貌岸然的假面。 他瘋狂至極。 她掙扎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她眼睛里恨意灼灼,若是目光如劍,他此刻恐怕早已是千瘡百孔。 她一直在反抗,但嗓子里的聲音逐漸變了味兒。 她的反應令他分外滿意。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奇怪的變化,手緊緊揪著衣襟,咬緊了唇,把嗓子里的聲音都壓了回去。 李洵冷冷一笑,他不愿她將所有的情緒壓回去。 憋得住是吧? 他善用策略,溫柔與胡攪蠻纏并用,逼得她眼淚漣漣。 李洵得逞地笑了起來,這種感覺是那般奇異,你為她不顧一切過,她卻倔強又狠心地拋棄你,如今卻不得不和你緊緊地嵌在一起,呼吸的律動都無比契合。 她的眼淚是示弱,是服軟,馴服一支帶刺的野花遠比采擷一朵園子里的牡丹來得更有樂趣。 交織著愛恨的**所帶來的美妙是別人遠遠不及的。 事畢之后,他將人抱到床上,讓丫鬟送了熱水進來,親自擰了帕子給她擦洗。 “嘖,孤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禽獸?!彼粗祴裳鼈鹊那嗪?,嘖然感嘆道。 傅嬌聽到這話,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深深地喘著氣。 “怎么不說話?”他拿帕子有意無意地擦著她的纖纖細腰。 傅嬌累得不想跟他說話,偏又被他不斷打擾,睜眼剜了他一眼,摟過被子蓋在腦袋上。 李洵不覺輕輕勾起唇角,她這樣的反應他絲毫不意外,以前她便如此,不高興了便朝他甩臉子。 也不知怎么回事,旁人膽敢這樣給他臉色看早就死了千兒八百回了,偏生是她,他覺得有趣至極。 他的觸摸讓她忍不住起了身雞皮疙瘩。 最后他的手指在某處停下,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指尖輕動。 傅嬌忍無可忍,一腳踢開他,瑟縮身子坐了起來,緊緊地擁著被子,罵他道:“你是種,馬嗎?就不能消停一些?” “學了個新詞就亂用?!崩钿櫭?,湊近輕笑問她:“要不要我告訴你什么叫做種,馬?”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還在改,我真的吐了。 第30章 傅嬌真是怕了他了, 迅速地跟他扯開距離。 他太令人窒息,跟他同處一室她都覺得呼吸不暢。 她充滿戒備的樣子令他不悅,眉頭輕輕皺了下, 他走過去,將她摟在懷里抱著,一只手壓著她的腦袋靠著自己的胸膛, 相互偎依著,好似格外親密的樣子。 傅嬌依偎在他懷中,手腳不知該往何處安放, 僵硬地垂在身側。 李洵似乎有幾分疲憊, 仰躺靠在床頭, 眼睛微闔。 傅嬌學乖了, 她的掙扎反抗只會讓他更瘋癲,違抗他的意愿只會讓自己更受罪。她調整了個姿勢歪在到一邊,扭過頭不看他。 過了許久, 聽到他綿長均勻的呼吸聲,傅嬌以為他睡著了,漸漸放松下來。 不期然, 纖細的腰忽的被他重重掐了一把, 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就踹了一腳回去。 李洵眼睛陡然間睜開, 緊接著慢悠悠地說:“傅嬌, 你真是膽大包天,太子你也敢踹?!?/br> 他要折磨自己, 不管怎么樣都要折磨, 踹一腳賺一腳。 她心中腹誹, 卻不敢真的這么說出口, 便哦了聲道:“我只是腳抽筋了?!?/br> 話音方落,他一把掰過她的頭,緊接著他的唇邊便覆了上來。 他起心逗弄她,一下一下輕啄著她的櫻唇。她紅著臉不敢出聲,又怕掙扎引來更大的苦楚,只好瞪著眼睛怒氣沖沖地剜他。 李洵自然看到了她的眼神,越發起了心要她服軟,抱著她抵著枕頭,一直到她臉憋得通紅,呼吸不暢才抽身起來。 他抹了抹唇角,對她笑著說:“嘴也不硬啊?!?/br> 傅嬌拳頭都捏緊了,但看著他冷硬的面容,又緩緩松開。 她的動作都落入他眼中,他很喜歡看她憤恨不甘卻又不得不得壓抑隱忍的神情。 床頭紗燈橘黃,一層輝光朦朦朧朧地映在她臉上,在她的眼眸里籠出一層好看的光暈,原本清亮的眸子添了幾絲嫵媚。 他忽然笑不出來。 屋子里一時很安靜,除卻外頭沙沙的風聲,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還是傅嬌小心翼翼問他:“宮門快要下鑰了,殿下還不回去?” 李洵深深看了她許久,才別過臉:“你怕孤在此留宿?” 傅嬌心中一驚,急忙往旁邊挪了挪,冷聲道:“你以為我們的這點事能見光?” “見不得光又如何?”李洵不以為然:“不都是你自找的嗎?” 李洵見過許多的女人,但真正能同他說得上的女子不多,有很多人使出渾身解數想靠近他,企圖在他身上討到好處,鉆研經營的表情令他生惡。 傅嬌不一樣,她生來驕矜貴氣,目中無人,小時候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敢梗著脖子讓他給她撿掉在地上的面人。她從不曾曲意逢迎誰,沒什么煩惱,就算有什么煩心事轉頭就忘了。 她生為貴胄,心底卻柔軟得不像話,有人冒犯了她,只是皺著眉罵幾句便了事。 她常跟他說她十分艷羨父皇和母后的感情,在他耳畔絮絮叨叨說父皇待母后如何地好。他對此雖嗤之以鼻,卻把她的話全都聽了進去,他對她也極好,幾乎無不順從,反正她也是明理之人,不會提出什么有損江山社稷的無理要求。 李洵寵著她,讓她無憂無慮地長大,京城的貴女,誰不是過了十二三歲便要開始學習掌持中饋、針織女紅?傅嬌不愿學,捏著陣手都在發抖,他便帶她去騎馬打獵賞花游湖。中書舍人說了許多次,傅嬌若不習掌持中饋,往后恐怕難當中宮大任。 李洵將中書舍人罵得狗血淋頭,她若不會,總有人會,宮里的尚宮嬤嬤若非都是擺設? 因著她的緣故,他看別的女子都入不了眼,看到她們在他面前顫顫巍巍不敢高聲說話的小心模樣,便覺索然無味。 他從沒有想過他們會分開。 從小母后就說天下是他的,天下萬民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