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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凱被幫扶了一把,心情仍然糟糕,發回首都星的求救信號遲遲沒有回復,他無比確定,沒有外援今天他們這些人都要命喪此地。 可惜了第七軍團剩下的這批人,也可惜了程辛這么個好苗子,聽說他新婚都沒好好辦,一直和易良是地下戀情,隱婚。想到這一點,單身到這把年紀的秦司凱竟莫名有點愉悅,覺得就這樣死去也不是很虧。 蟲子施展包圍戰術,機甲開始在蟲堆里寸步難行,很多人棄甲打蟲,扛起適配槍和刀,開始拼命砍殺。 突然程辛對易良說:“阿良,等會我也先去,你不要離開機甲?!?/br> 程辛也要棄甲,但棄甲是要保護機甲內的人。 “不行,要么兩個人都在機甲,要么我和你一起下去。我也能幫上忙?!?/br> 程辛向后伸手讓他靠近來,親了親易良的臉頰:“阿良聽話好嗎?你的信息素這么有吸引力,我怕你一露面,就會被蟲子搶走?!?/br> 他蹭了蹭易良的臉頰,難得帶點撒嬌的意味,“而且,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了?!?/br> 易良心說,我也是同樣的心情啊。 好像知道他的想法,程辛:“不怕,他們反感我的信息素?!?/br> 說話間,機甲的一只機械臂被蟲扯斷,程辛反應及時,另一只機械臂一刀下去,機械腿又被纏住,再不下去兩個人都有危險。 程辛又親了親他,輕聲催促:“快點,寶貝?!?/br> “保護好自己,你受傷了我也會跳下去?!?/br> 程辛解了安全帶笑道:“殉情這種事最憋屈,我們不要干?!?/br> 跳出機甲艙前程辛釋放了一大波信息素,將溫柔地將易良包圍。 人身和蟲作戰,高度上微有劣勢,但可cao作身體的靈活性大大增加。 刀卡在黑蟲腦袋和身體銜接處,程辛一用力,收割一顆流著黃濁粘液的蟲腦袋。 辛辣刺人的信息素攻擊性極強,alpha聞到都難以承受。程辛帶著信息素在蟲群中穿梭,占據優勢。 蟲族忌諱這那股讓蟲聞到皮膚都發疼的味道,就像能將它們慢慢腐蝕掉,比起人類的大炮槍械,這種讓蟲陌生的無形武器更加恐怖,它們試探著,卻不完全放棄。 程辛活動的范圍離自己機甲不超過十米遠,救隊友是不可能了。 一小時后,程辛的精神和體力消耗的速度加快,周身的信息素也變得稀薄,他的后背暴露在蟲的面前,觸角和前肢朝他襲來。 程辛反手用長刀擋住,另一只蟲直接迎著他的面門而來。 程辛面無表情地計算被蟲毀容老婆改嫁的可能性,畢竟還沒有徹底標記…… 還沒有徹底標記! 程辛渾身的能量重新聚集,他用力拔出被鉗制在后面的長刀,然后對著眼前的蟲劈下。 一只劈完,另一只來不及躲避,程辛瞇了瞇眼,迅速側過肩膀。 想象中被蟲卸斷肩膀的疼痛的沒有,機甲護在他面前,強勢地用機械手指掰開要落在他肩膀上的蟲肢。 程辛一把抹掉頭上的汗,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 老婆就是強。 但是也不能讓老婆帶傷來救他。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秦司凱狼狽倒地,他被蟲劃了一爪子,臉上留下一道血痕,看著眼前沒怎么減少的烏黑大蟲,心里涌上絕望。 滋啦一聲,耳邊是利爪碰撞鋼鐵的聲音,秦司凱猛然抬頭,看見了一個嶄新機甲站在他面前,輕松打斷蟲的攻擊。 以及那群數量龐大、氣勢洶洶的黑甲蟲變得蔫蔫的,好像被什么東西壓制住了一樣,對機甲的攻擊反抗速度也很慢。 他朝遠處看,幾十架機甲以壓倒性的姿勢,把蟲族轟退。 這是……怎么回事? 那些不屬于軍部的機甲看起來雖然是嶄新的,但和他們用的也差不了太多,不至于蟲族還沒被打就嚇得攻擊都變弱了。 秦司凱莫名地想去看程辛的反應,這件事是否在程辛的預料范圍內,然后被秀了一臉…… 程辛擁著易良:“好想親?!?/br> 來褐土星的這幾天,程辛不知道為什么變得膩乎乎,但這次易良木著臉打斷他: “你……有點臭?!?/br> 程辛沒受重傷,輕傷免不了,身上血腥味夾雜著蟲身上的腐臭味,真的很難聞…… 程辛臉一變,忍著沒下口咬,埋頭在易良肩頸狠狠一吸,黑著臉去刀剩下的蟲。 光塔的人帶著季念結合程辛信息素研發趕制出來的藥劑,用大型揮發噴霧遍布在作戰區域,蟲族被高濃度的信息素刺激地很快萎靡,光塔的機甲此刻再用各種炮彈猛轟,輕而易舉地打殘對軍部機甲和士兵來說極難應對的蟲族。 棄甲作戰的隊員此刻有點懵,他們只是看到了一批突然降臨的野機甲,那些機甲還沒怎么碰,大黑蟲就“弱不禁風”倒了下去,他們不由得自我懷疑,難道他們真的太菜了? 場內蟲族的腐臭讓眾人忽視了空氣中不明顯的薄荷香味的信息素,而且這些人太累了,精神體力都處于極限的狀態,根本感知不到空氣中的信息素。 蟲族的觸須尤其敏感,它們能捕捉最微弱的信號和產生特殊磁場。 但是在這種專門為他們敏感特點而準備的一場擊殺,敏感是最大的致命弱點。 原駐扎帳篷的營地被破壞的不像樣子,光塔帶來的另一艘飛船穩穩地停在軍部飛船旁邊,亮藍色的飛船扎眼又sao氣,把軍部飛船襯得黯淡不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