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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上將的意思是他暫時用人,用完了可以交給您處理?!?/br> 趙特黑了臉:“人在大哥那過一圈,基本就廢了?!贝蟾绾菔浅隽嗣?,不管是懲罰違紀士兵,還是暗地里的審訊,都讓人僅聽著就不寒而栗你。但是大哥為什么會盯上程辛這樣一個普通新生,“程辛什么時候入了大哥的眼?” “三少,上將交代過,具體原因暫時不能讓您知道,只能說這個人涉及到了軍事機密?!?/br> 趙特緩了一會道:“好,我等著,也催我哥快一點?!钡阶斓镍喿硬荒茱w了,大哥的動作他不能阻止,那他要提前做點什么,大哥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易良成功通過他的黑戶進入了軍校的學生系統,這里的資料不全,做的都是表面工作,大多學生通過盤根錯節的關系網而得到的入學名額,不可能被記錄,因此入學渠道大多記錄的是推薦入學,而推薦人卻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軍官,剩下一部分就是自己靠實力考上來的。 易臉良翻看了程辛的入學檔案,確實有修改覆蓋的痕跡,所以程辛以前真的是被家里欺負的反抗不得? 但是買來的入學名額,沒有人會把被占名額上學當真,外人只認背景實力不認人。 程辛年少成績優秀,之后仿佛是遠古的剔透琉璃珠在陽光下泛光一樣,被一場龍卷風卷走了美麗的光澤,覆上了一層浮灰,掩其光芒。 而今在軍校,浮灰被抹去,那人又能重新大放異彩。至于這中間的變化過程,檔案中沒有記錄,易良卻知道,打破程辛長久以來沉默的,是那份突如其來,被逼迫著簽訂的婚契。 爸爸那里本就有一份程辛的資料,“婚前”做過詳細調查的,比學校檔案還要全,卻沒有查到絲毫和黑棋接觸的跡象。 那么勢單力薄的程辛,如何做到能讓黑棋的二把手徐層深夜相會。 易良不動聲色地退出檔案系統,悄然抹去了先前的痕跡,并將檔案發送給那位校主任。 孟見成和林輝走后,程辛無視宿舍外暗中的監視,翻出了軍校。出來不久,身后就有人跟上來,他走到校外的懸浮車道處,身影消失在幾輛車之間。 跟著的人懊惱被發現人溜走了,再往前追去,一個大榔頭當頭砸下,他連忙躲閃,腦袋撞上了身后冰涼的柱體,后退不得。 榔頭隨著戴面罩人的胳膊落下,將原先跟蹤的人敲得頭暈腦懵,側臉還被人用拳頭不停招呼,很快就上氣不接下氣地□□起來,聽到了兩個戴面罩打人的嘀咕聲。 一人湊到另一人耳邊:“這么弱?太不過癮了?!?/br> 另一人說:“還好,就是二打一我沒敢下狠手?!?/br> 癱在地上的程毅沒被打吐血聽到這話一口老血要忍不住,你榔頭敢不敢輕一點? 這次來意外攀上了一棵大樹,幫他對付程辛,但學校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他心里沒底。 程辛被聽課緊閉三天,他就在學校附近守著,果然等到了偷溜出來的人,就想趁月黑風高,讓程辛知道肋骨斷掉的滋味。 萬萬沒想到程辛早有準備,還帶了人上來就打,沒給他一點反應機會。 揍完人的孟見成和林輝拍拍手就走,林輝朝孟見成感嘆:“沒想到程辛以前這么苦,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br> 平時看著比孟見成這個大少爺還要氣勢逼人,沒想到有這么糟心的家庭。 孟見成看不見林輝表情,也能想猜到他心里想什么,黑夜里翻了個大白眼,“現在有富婆養,囂張著呢?!?/br> 程辛沒有利用“富婆”的財力和權力化解危機,而是獨自解決這件事。他們現在的關系,“富婆”還沒到對他有情,要護著他的程度。 把程毅留給孟見成兩人,監視器沒有離開,身后卻又多了幾個人,他在一處拐角隱匿,跟著的人就要靠近,程辛出手解決了這些人后,背部抵上了一個冰冷的硬物。 遮擋在眼前的東西被拿掉,程辛環顧目前所處的環境,四壁密不透風,厚重的金屬門和墻壁融為一體,完全封閉的空間讓人產生窒息和恐懼。 一晚三波人,夠能折騰,把他帶審訊室,也是動了真格。 審訊室的門突然得到響應,向一側滑開,穩健的皮鞋噠噠聲敲上這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四面墻。 來人身穿便裝,黑色襯衫的衣角袖口平整無一絲褶皺,和那張板著的臉相得益彰,程辛淡淡移開視線,懶得做戲,沒有對那張威嚴的臉有多余的反應。 趙還宗拉開程辛對面的椅子坐下,就這樣默默地看著他不出聲。 程辛內心嗤笑,大佬現身要熬他心態,面前就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不得不奉陪。 無聲的較量持續了十分鐘,程辛沒有表現出緊張或者煩躁的情緒,悠閑自得,甚至當著趙還宗的面,在這窒息沉重的空氣里哈欠連連。 趙還宗發現這人心理素質強大,他對敵人向來先禮后兵,黑棋出來的這個似乎不吃這一套。他率先開口:“定力不錯,不愧是被選中的人?!?/br> 程辛挑眉,等了十分鐘,這老家伙就說出這么一句拐彎抹角的話。這話的意思,是把他當黑棋的臥底了,似乎也沒錯。 他支起手臂,上半身向者趙還宗靠近,和他打機鋒:“當然,畢竟這種程度的餡餅不是誰都能被砸中的?!?/br> 趙還宗眼皮微闔,開始思量他在黑棋的地位和價值,年紀輕輕、毫不收斂的倨傲自滿的模樣,讓趙還宗很快失去了興趣,但該審的還是要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