締婚 第1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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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縣城都知道,顏大小姐喜歡那書生多年,就等著和他成親。為他描眉畫鬢,為他洗手做羹湯。 然而成親那日,卻怎么也找不到新郎官,所有人都等著看顏家的笑話。 “小姐,怎么辦啊,吉時馬上就到了!” 顏如月掀開紅蓋頭,和人群里面容冷淡的男人對上眼。 ——然后,男人頂了書生和她拜了堂。 新郎官家一貧如洗,顏如月這個嬌小姐處處不適,和他說好,渡過此關后便分開,橋歸橋路歸路。 男人淡聲說:好 ————————- 謝硯欠她的恩情,在看她咬著紅唇淚眼朦朧的時候,他邁了一步還了她的情。 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罷了,謝硯總是這樣告訴自己,可還是不受控制的動了心。 最初答應分開的是他,后來想盡辦法將人留下的也是他。 ** 晚安,明晚9點見~ 第78章 一路快馬疾馳出京,到了京郊的溫泉山莊時,夜幕四合,只有莊子里面有星星點點的燈火。 見自家大爺竟然這會兒到了,門房都嚇了一跳,這就要去給夫人通報。 譚廷抬手止了,眸中帶著溫和的笑。 “夫人在何處,我直接過去便是?!?/br> 仆從連忙道夫人剛從溫泉池中上來,這會正在假山吸風處擰頭發。 譚廷聞言立刻去了花園里的假山洞,甫一走近,便看到一個穿著淡紅色薄衫的人坐在假山出口處,風正自四面吸過去吹起她鋪滿后背的三千青絲。 頭發似都吹干了,她正不急不緩地用梳子,一縷一縷地梳理起來。 發輕柔,風輕柔,她一舉一動更是如發如風一般。 譚廷一顆心都柔了下來,走上前去。 她背著身子沒有看到他,他拿起了一旁木架上另一只木梳,握起她一把青絲,也梳了起來。 她這才驚奇地看了過來,在看到他的一瞬,譚廷只覺得她眸子亮了。 “大爺什么時候來了?” 他亦笑了起來,垂眸看著妻,極輕地問了一句。 “宜珍想我了嗎?” 第一句話就問的這般直白,項宜沒回他這句,只無奈看了他一眼,柔聲道。 “大爺快快換了衣裳吃飯吧?!?/br> 她連忙轉身走了,輕咬著唇勾起了嘴角。 譚廷沒瞧見妻子的笑,只是沒聽到她說“想他”的回應,哼哼了兩聲,有了一些思量。 ...... 這幾日都只有項宜項寧姐妹吃飯,這位大爺驟然出現,倒把項寧驚了一驚。 但看著這位大爺滿心滿眼都是jiejie,小姑娘還是覺得很高興的,比起從前jiejie最初嫁進譚家的年月,真是完全不一樣了。 那會別說阿寓,連她自己都覺得,jiejie若能早早從這婚事里解脫是最好的了。 念及此,她不免又想到了項寓。 阿寓下次休沐能不能也來呢...... 天黑著,飯桌擺在了溫泉池邊的葡萄架下。 但這頓飯項宜吃得異常為難,只有一只手能在桌上動彈,另一只手根本被人握在了掌心里,完全抽不出來。 她在桌子下面掙了掙,他不肯松開,還若無其事地讓meimei項寧多吃些。 項宜簡直覺得他在欺負meimei晚上瞧不清東西。 不過也幸好meimei看不清,不然她臉都要燒起來了。 但項寧后半程吃飯就沒抬起頭來。 這么亮的燈下,誰看不見呀...... 飯一結束,小姑娘立刻跑了。 項宜無語了一陣子,但牽著她手的男人卻讓人將飯桌都撤了,同她道。 “宜珍要不要再泡一會兒溫泉?” 項宜不要,“妾身頭發好不容易干了,就算了吧?!?/br> 她順帶著也勸了勸譚廷,“這會兒也不早了,爺的頭發如都濕了也不好弄干?!?/br> 男人的發平日都是梳成發髻戴了冠,但若是放下來亦不短,且又密又硬,是不太好干的。 但譚廷道。 “我跑馬累了,還不得解解乏嗎?” 他說著,悶聲看了妻子一眼。 “宜珍若是不想,那就算了?!?/br> 說著,放開了項宜,背著手自顧自地走了一處又大又深的池子旁。 項宜也不知他這是何意,但這隱隱有些陰陽怪氣的樣子,看起來像生氣了。 她不知道這點小事有什么好生氣的,但也不能離開不是嗎?只好暗暗笑著在后面跟了他兩步。 “大爺要拆了發冠嗎?” 譚廷用余光看了妻子一眼,“嗯”了一聲,見她走過來要幫他拆了發冠,先行了一步,到了一旁的漢白玉凈面池旁。 這漢白玉的凈面池子是高立起來的。 想要見他沒急著拆發冠,反倒三下兩下將外面的衣衫褪了,只著一層白色輕薄單衣立在池邊,捧起池水先洗了把臉。 但他今日與平時洗臉再不相同,十分恣意,簡直是撩起水來,潑在自己臉上。 那水中在臉上輕碰,便稀里嘩啦全落了下來,滾落在他身上的薄薄中衣上,一下全將胸前的衣裳打濕了。 項宜訝然,正要拿了手巾遞給他擦一擦,卻一下看到了他被水打濕的上半身。 原本松松掛在身上的中衣,濕了水全都貼在了胸前,半干半濕間,高低起伏的前胸印了出來。 項宜素來是曉得他胸脯有多結實,床榻之間,手掌只要微微貼到,便會被那guntang的前胸燙到。 夜間小風吹著,項宜卻眼前的光景里,耳朵微紅,急忙轉開了目光。 她稍有動靜,譚廷便瞧了出來,緊抿著的嘴角微勾,偏偏叫了她。 “宜珍幫我拆了發冠吧?!?/br> 他坐到了一旁白玉石凳上。 項宜不得不近到了他身前,替他將重重的玉冠拆了下來。 只是她稍稍貼近,就察覺到了他胸前的熱意,她拆了發冠趕緊要走開,卻被男人一把扣在了懷中。 那前胸果然guntang,掌心更如烙鐵。 項宜小小抽了一氣,耳邊更熱了。 “大爺不是要下水嗎?” 譚廷坐著,抬頭看了一下懷中妻子紅紅的耳邊,眸色染了笑意。 但他也沒說什么,只“嗯”了一聲,下水去了。 下水前還不忘囑咐了項宜一聲。 “宜珍可以不下水,但要站在池邊守著我,我怕我溺水?!?/br> 項宜:“......” 她可是聽說過這位大爺冬日里橫渡過大江的...... 撲通一聲,池中一個猛狼掀起,他人就沒入了池水之中。 項宜起初并沒在意,但幾息過去,常人該從水中出來的時候,男人卻還沒影子。 “大爺?” 項宜試著喚了他兩聲,但還是沒人。 她雖然不覺得他真的會溺水,但也甚是奇怪地走到了池子邊緣。 天早已黑透了,項寧不在,此處只留了零星幾盞燈。 項宜看不清楚池子里的情況,就在她又要喚他的時候。 裙擺忽然被人拽了一下。 她本就小心翼翼地站在池邊,這一下直接令她重心不穩,一下滑進了池子里。 項宜禁不住驚叫,但卻沒有如預想般整個人拍在水面上,而是半落在水里,半落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中。 水面驚起清波一片。 項宜本來干干的衣裳和頭發,這下也都濕了。 她看到了男人含著濃重笑意的眼眸,還輕輕呀了一聲,嗔她。 “宜珍緣何這么不小心?好不容易吹干的頭發都濕了,可怎么好?” 項宜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又氣又笑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