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大佬都在等我覺醒 第14節
如今海兔化形,直接以吳歸女兒的身份活動就可以了。 “你得給自己起一個人類的名字,拿到身份證后,以后出行比較方便?!眳菤w道。 “吳小海?!焙M玫?。 “小海,是海兔的海嗎?!眳菤w說著,一邊編輯短信,將海兔的名字和證件照發給秘書,讓他幫海兔辦理好相關手續。 “不,我出生于海棠市,是海棠的海?!毙『M玫?。 海棠市? 林雪策只聽說過海京市、晉江市之類的地名,海棠市還是頭次聽說。 海兔是海洋生物,沒想到生活在大海里的小動物,也有家鄉地域的區分呢。 作者有話說: 海兔:大家好,我是來自海棠市的「海雌雄同體兔」哦-=v= 第12章 我竟然有老攻了? 今天一天,對林雪策而言,可謂收獲頗豐。 不僅成功找到了小兔子鐘愿,得知鐘青靈下定決心離婚的好消息,而且回家后,還發現小海兔化形成人了。 小海兔有了人形,今后將主要以人的形態生活。 當晚,吳歸就請了人來別墅,將三樓稍稍改造一番,更適合人類形態的海兔住下。 安頓完后,已是夜深,三人一鳥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休息。 林雪策又夢到了那個男人。 自從第一次入夢,之后每天晚上,林雪策都會在夢中見到這個男人。 第一次夢見他時,林雪策反應極大,心跳加快,渾身顫栗。 但伴隨著入夢的次數變多,林雪策逐漸適應了男人的存在,在夢中也變得淡定了起來。 無非就是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站在老遠的地方,一步步朝他走來。 根據他的經驗,男人即將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就會醒過來。 所以此刻的林雪策非常從容,站在原地面色平靜地看著男人,一步一步來到自己面前。 “林雪策?” 男人低聲說了一句,那聲音就像在他的耳旁輕輕呢喃,呼出的氣息落在他guntang的耳廓上,令他心跳加速。 林雪策有些害羞地閉上眼睛,做好了醒來起床去上課的準備。 等了幾秒,他依舊置身于黑暗中。 林雪策有些驚訝地睜開眼睛,下一瞬,站在他身旁的男人卻低下頭,輕輕含住了他的耳朵尖。 溫熱的感覺,柔軟濕潤的傳遞過來。 一股酥麻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 林雪策就像被人電了一下,渾身一顫。 他猛地轉過身,抬起頭震驚地看向男人。 兩人此時面對面站著,近乎是零距離的情況下,連男人濃密如鴉羽的睫毛,他都清晰可見。 林雪策這才發現,男人的雙眼乍一看是黑色,只有在靠得極近的情況下仔細一看,才會發現濃重的黑色中,隱藏著一點血色的猩紅。 就像是含藏在深淵的火種,在森冷的墨色中幽幽燃燒著。 那紅色的光,近乎要將他的靈魂吸入。 他微怔,呆呆地看著男人的雙眼。 不等他反應過來,男人抬起他的下巴,熾熱潮濕的吻,深深地落在了他微張的唇上…… “唔……” 林雪策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從夢中驚醒過來。 當看到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窗簾,林雪策這才緩緩回過神。 竟然又是個夢…… 他渾身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汗,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酥麻的感覺遍布全身,連指尖都微微顫著。 他雙手支撐著床,想要坐起來,結果人還沒坐穩,手一軟,又倒了回去。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身上一陣古怪的潮意。 林雪策不自在地挪動了下身軀,手往下一模,當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后,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竟然……在這個時候,長大成人了。 …… 林雪策這一世,是在林家的壓榨下長大的。 五歲到十五歲,這十年,是兩次青春期發育的關鍵時期,林雪策不僅沒時間好好吃飯學習,連睡眠都長期不足。 睡眠不足,營養不夠,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健康成長到一米八,委實不易。 身體發育雖然跟上了,但可能是心理因素的原因,屬于男人的那一夜,遲遲沒有到來。 覺醒前的林雪策,父母不關心他,他也沒有朋友,對這種事知之甚少。 上廁所的時候看了下,自己的尺寸和旁人沒什么差別,他就放心了,也沒管到底能不能用。 至于覺醒后的林雪策……上一世他在初中就夢-遺了,這一世雖然比記憶中晚了不少。 但反正他上一世早早來了,也當了一輩子的處男,這一世早點晚點,也沒啥差別,他就沒往心里去。 怎么也沒想到,這一夜,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 在夢里,被人叫了下名字,就心跳加速地驚醒。 被人親一下,就直接夢-遺。 這…… 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怎么被親一下,就交代出去了。 而且,他喜歡的不應該是女人嘛,為什么夢里卻是個男的(╯‵′)╯︵┻-┻ 躺在床上緩了許久,好不容易恢復了點力氣,他連忙起身沖進浴室。 林雪策在浴室匆匆忙忙洗澡的同時,萬界之下,沉睡于深淵的男人,也緩緩眼睛。 他于混沌中沉眠數萬年,第一次有人敢用意識打擾他。 雖然被喚醒了,不過男人心情還不錯。 昨晚似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唇間猶存甘甜,像是品嘗過絕佳的純釀,令人回味無窮。 “林雪策?!蹦腥说袜?,記住了這個名字。 —— 林雪策洗完澡,這才一身清爽地下樓。 吳歸和小海正迎著初生的朝陽修煉,見林雪策下來,兩人變成人形,一起走向早茶廳。 “寶寶今天比平時晚了半小時,昨晚睡得好嗎?!币贿叺群蛟绮?,吳歸一邊道。 林雪策想到今早發生的一切,有些尷尬,含糊地點了點頭。 倒是一旁的小??粗盅┎邼駶櫟碾p眼,還有紅透的耳朵尖,瞇了瞇眼睛道:“做春——夢了?” 林雪策:“——” 他正在喝茶,小海如此語出驚人,嚇得他當場就被嗆到,咳嗽了許久才緩過來。 吳歸也是一驚,一邊給林雪策遞紙巾,一邊好奇地上下看著林雪策。 林雪策被兩人一起盯著,耳朵尖的紅暈直接蔓延到臉上,臉頰紅得快燒起來了:“我……我不是……” 他磕磕絆絆地想要解釋,奈何實在是編不出謊言。 反正眼前這兩也不是旁人,都是自家小動物。 想到這,林雪策索性放棄治療,道:“我已經連續好幾天,都夢到同一個男人。每次夢中醒來,都……心跳加速,反應特別大,雖然是做夢,但感覺特別真實,就像真正發生過一樣?!?/br> “同一個男人?”吳歸道,“這個男人是你認識的人嗎?” “不認識?!绷盅┎邠u頭。 無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確定沒見過這個男人。 吳歸聽完微微皺眉,和小海兔對視了一眼。 林雪策見他們神情有些凝重,心一沉,連忙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嗎?” “寶寶,你雖然沒有靈力,但你是被我們供奉的妖王,還是和普通人有些不同的?!眳菤w道,“對于普通人而言,夢境是內心的一種投射,而對于有靈力的人而言,夢往往有特殊的意義?!?/br> 吳歸對林雪策道:“如果做完夢,醒來后沒有印象,這種夢就是普通的夢境,無關緊要不必在意。但如果連續幾天,都重復做同樣的夢,并且醒來后反應非常大的話,就需要謹慎對待了?!?/br> 林雪策還是頭次聽到這種說法,忍不住坐直身體:“那我這個夢……代表了什么?是預知嗎?” 想到夢中男人對他做的事,林雪策的臉又忍不住紅了。 吳歸搖了搖頭,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一旁的小海兔道:“我覺得更像是意念交融?!?/br> “意念交融?”又是個林雪策聽不懂的新詞。 小海兔道:“就是靈魂上進行接觸,神交?!?/br> 林雪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