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酒館 第1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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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算再不高興,也不能在這里把人得罪了,萬一這人回宮給他穿小鞋,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內侍的心里其實也有點忐忑,在他看來,一個商賈之家能嫁給女君做側妃,未來還能做貴妃,這是多少人八輩子都求不來的好事,這許侯爺怎么會拒絕呢? 她想不通。 但是她看著許侯爺堅定的眼神,也只好答應把圣旨帶回去,再替他傳這個話。 至于這許侯爺最后會落到什么下場,這就不是她一個內侍能左右得了的了。 宣旨的內侍離開之后,許府眾人這才站起身來。 有幾個平日里就喜歡聽八卦的仆人已經在交頭接耳了。 不用細聽也能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許若輕面容嚴肅,“今日之事,不可往外傳半個字,若是我知道有人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了,那便直接杖斃,有家人的,那便發賣到最苦寒的地區?!?/br> 許府的仆人們全都戰戰兢兢的跪地磕了個頭,并且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 只不過他們怎么樣都想不明白,他們的主子為什么會拒絕這么好一樁姻緣? 這是世界三觀的差異罷了,不光這些人會這么想,估計全天下女尊世界的人都會那么想。 但只要這事情沒傳出去,那就還有可cao作的余地。 如今知道圣旨內容的,除了女皇和他身邊的內侍,估計也就是許府的這一眾人了。 許若輕這個決定還是十分冒險的。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可以自己不要命,但是他不能讓其他人因為他而喪命。 所以他得要有籌碼才行,一個足夠讓女皇陛下收回成命的籌碼。 水泥,他和皇后娘娘一起研究過的水泥。 之前,他用造玻璃的廠房試驗過水泥,只要按照配方,傻子都能做出來。 但他和皇后娘娘的身份不同,他在女尊世界的身份說到底還是尷尬的。 說他是商賈之家,這沒有錯,可偏偏他又是女皇陛下親封的侯爵。 但無論這兩個身份,用哪一個身份去修路,都難免遭人忌憚或懷疑。 所以到現在,他這水泥的配方還在他的手里,絲毫沒有泄露出去過半分。 水泥的用途廣泛,許若輕心里清楚,只要他把水泥獻上去,再怎么也能護住許家眾人的周全。 心里有了打算,他也就不慌了。 一轉身卻發現他的諾風姐渾身顫抖,連眼睛都紅了。 他揮退了仆人,兩步走過去,撲進了許諾風的懷里。 女尊的男子應該矜持一點,不該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是許若輕真的被他諾風姐剛才的眼神嚇到了,直覺,他的諾風姐現在需要一個擁抱。 許諾風渾身僵硬,脖子都紅了。 許若輕其實知道諾風姐心底是自卑的,諾風姐曾是家仆之女,雖然現在是自由身了,但過往的一切都是擦不掉的。 他以前確實把許諾風當成自己的親人,但后來自從他報了母父的仇以后,他幾乎與諾風姐朝夕相處。 他起初不懂諾風姐眼里的深情,只當那是親人之間的關心,但是他讀懂了諾風姐對他的陪伴。 他在小白哥哥的酒館里看過這么一句話: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他想,他現在懂了。 許家的生意,他老早就交給了諾風姐去打理,諾風姐也有這個本事,許家的生意除開琉璃,布料生意非但沒有下滑,反而還蒸蒸日上。 他信任諾風姐,所以除了每月兩次按照慣例查賬之外,他幾乎不會過問任何關于生意上的問題。 但諾風姐卻把這個度把握的非常妥當,家里的每一筆銀錢,每一筆開銷,她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諾風姐需要出去應酬,請人吃飯花掉的銀兩,給人送了什么禮,他通通都記下來了。 但其實這些錢對于許家來說,不過就是滄海一粟罷了。 許若輕心想,如果他這輩子會再和一個女人組建一個家庭,如果那個人不是諾風姐,他實在無法想象出他與任何人在一起的畫面。 他和諾風姐的感情或許不如皇后娘娘和牧景澤大哥之間那么濃烈,也不像小白哥哥墨影上神那么的熾熱,更不像閻深和余可可那么的寵溺。 他和諾風姐都像是海里的兩株浮萍,他們只有互相依靠,才能慰藉彼此的心靈。 “諾風姐,你別擔心,阿輕會有辦法的?!痹S若輕寬慰道。 她也說了自己想的辦法。 許諾風心里微微震驚,片刻后,她僵硬著身子,“阿輕,你為何不答應這樁婚事?” 換在女尊任何普通人的角度,這樁婚事都算是許若輕高攀了。 同樣這也是許多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分。 可是阿輕卻冒著生命危險拒絕。 他看著此刻自己懷里的許若輕,心底微微顫抖。 他能看得出阿輕從幾月前對自己的態度就略有不同了,兩人之間的關系雖然是越發的親密了,卻也不如之前那般的大膽了。 就像是..阿輕特意注意了男女有別的問題。 上次,他跟阿輕一起去到了那個酒館,見識到那個酒館的一切,也見識到了其他世界的風采。 在那里,人們戀愛自由,遇到喜歡的人可以直接大膽的告白,哪怕是被拒絕了,也無所畏懼,大不了就再接再厲。 他嘴笨,也沒讀過多少書,說不出什么漂亮的情話,可是他就想陪伴著阿輕。 “諾風姐,你心悅于我,不是嗎?”許若輕微微抬起頭,直言道:“阿輕同樣也心悅諾風姐,既然我們彼此兩情相悅,阿輕又怎么可以嫁給別人呢?” 許諾風心底震撼。 “阿輕,阿輕,我……”許諾風說不出任何話來。 這,這告白的事情,應該由她說出口才行啊,怎么能讓男孩子做這樣的事情。 許若輕看了看四周,仆人已經遠離了,他紅著臉,踮起腳尖,吧唧一口,親在了許諾風的臉頰上。 “諾風姐,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只是難為你要做我許家的贅妻?!闭f著,許若輕就從許諾風的懷里退了出來,一路小跑,消失在了許諾風的視線里。 許若輕他要去忙水泥的事情了,這事情耽擱不得。 許諾風卻耳根子通紅,她怎么樣也想不到,阿輕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 臉頰上的吻還留有余熱,她伸手碰了碰,她恍然覺得她這輩子都不想洗臉了。 她就跟一塊木頭似的,在這里整整站了兩刻鐘的時間,這才恢復了自己的行動。 阿輕這邊雖然要進獻水泥,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阿輕也心悅于她,她是歡喜的,是欣喜若狂的,但她現在的身份還配不上阿輕,不能讓阿輕被任何人嚼舌根。 許諾風回房,換了一身得體的行頭,出了門直奔元帥府邸。 皇宮里,女皇陛下看到內侍帶回來的圣旨,鳳顏大怒,直接將圣旨給砸了,她如何也想象不出一個商賈之家居然會拒絕成為她的女媳。 內侍戰戰兢兢,但她還是一五一十的把許若輕的話交代了個清楚,心里也在感慨,這許侯爺確實膽大。 女皇陛下雖然生氣,但她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既然那許若輕已經有了愛慕之人,再嫁入皇室也不合適,而且她也不可能做出棒打鴛鴦之事。 只不過在圣旨已經下了,要收回來,確實是件難事,還是等許若輕明日過來之后,聽他怎么說吧。 這事情給鬧得。 許若輕在廠房里忙了一整夜,終于把自己的樣本以及秘方都準備好了。 天光大亮,早朝的時間也已經過了,許若輕回房換了一身子爵朝服,帶著東西,一路狂奔至皇宮門口。 許若輕雖然沒有官職,但他是女皇陛下親封的侯爺,想要進宮,并不是一件難事,只需要侍衛進去通報一聲就好。 跟來的家仆往那侍衛手里塞了個金元寶,很快,他就等來了女皇陛下的傳召。 養心殿里,女皇陛下正在和老元帥談笑風生。 許若輕進門之后就恭恭敬敬的跪地行禮請安。 女皇陛下的氣還沒消呢,自然也沒有讓許若輕平身,“許愛卿,你身后這帶來的是什么?可又有什么高產量的糧食要進獻給大嬰?” 女皇陛下直奔主題,沒有問他抗旨拒婚的事情,許若輕心里也安心許多了。 “回稟女皇陛下,臣下帶來的東西叫做水泥,用途十分廣泛,特來進獻給陛下?!?/br> 這又是水又是泥,這能有什么用?女皇陛下和老元帥都有點懵圈。 但他們也知道許若輕今日敢之身前來皇宮,他就不可能拿出什么普通的東西來搪塞他們。 “這水泥是何用處?”女皇陛下問。 “水泥可修路,建房,建橋,甚至是更多的用途,還需要逐步開發?!?/br> 許若輕的回答鏗鏘有力,但女皇陛下心里還是微微失望了一下。 大嬰國的官道和房屋建設,在周邊幾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無非就是多一種修路或建房的材料,算不得什么好東西。 至少完全比不了之前的糧種。 所以這算不得什么,要那這讓她收回賜婚的圣旨? 還差點意思。 女皇陛下心里還盤算著,要不然讓許若輕把琉璃的配方獻出來? 國庫實在是太窮了。 許若輕的商鋪里賣琉璃,對外講的都是從海外偏遠小國,意外帶回來的,所以數量不多。 這些消息,女皇陛下老早就派暗衛出去探查過了,許若輕有一間作坊,那作坊守衛十分森嚴。 而每次上京城里的商鋪有上新的琉璃,那個作坊就會有所動靜。 不難看出,這許若輕已經掌握了琉璃的制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