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酒館 第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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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香的生意做得不錯,收到的錢,江秋白用自己的證件,單獨給墨影開了個戶,也給墨影的手機綁了卡,能自己在網上購物了。 也不知道這盒子里是什么,什么時候送來的? 有些期待的打開了盒子,江秋白一愣,居然會是一對鉆石耳釘。 他是有耳洞的,小時候在農村,農村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 有一天,一個過路的道士找他們家討了杯水喝,然后就說他有血光之災。 那時候他爸媽和爺爺奶奶都還在,農村人破解血光之災的方式就十分簡單粗暴,就是趕在血光之災之前,讓這個人流個血就算破了。 這么破呢,總不能真的拿刀在他身上劃拉一條口子吧,于是就有了傷害最小的流血方式。 他這耳洞也就是這么來的。 耳洞扎了,也沒什么耳釘可以帶,奶奶就用茶葉埂子給他戴了幾個月。 后來這個耳洞就沒有再長合了,一直都在,只不過他從來沒戴過耳釘,耳洞幾乎都快看不見了。 也不知道墨影是什么時候注意到的,也不知道墨影是怎么想著要送他耳釘的。 耳釘的款式很簡單,是江秋白會喜歡的款式,耳釘上鉆石的大小也合適,不會覺得浮夸。 “可還喜歡?”墨影別扭的問了一句。 江秋白嗯了一聲,這其實是他第一次這么正式的收到禮物。 有一點點開心。 “哇哦!”吃瓜群眾余可可湊了過來,“你們是要結為伴侶了嗎?” 江秋白和墨影都同時愣住了。 他們都還沒正式交往,怎么可能結婚呢? 余可可自顧自的解釋,“在我們人魚星,其實婚姻觀念很淡泊,沒多少人愿意結為終身伴侶的,但那小部分結為伴侶的,都會在耳朵上戴上對方的珍珠耳釘?!?/br> 他剛才看到這一對耳釘,雖然不是珍珠耳釘,但在他看來,這意義是一樣的。 江秋白聽完解釋臉熱,“咳咳,我們這邊,如果要結婚,都是送戒指的,這雖然是西方傳來的習俗,但也在我們國家流行很多年了?!?/br> 要說華夏古代,兩個人結婚,那也是要送定情信物的,婚前不能見面的,多半都是在成親當晚互贈禮物。 想想看,古代人都送些什么? 同心玉佩,雙魚玉佩。 江秋白想到墨影給自己選的那塊帝王綠翡翠,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墨影聽了現代人互贈戒指的事情,若有所思。 這事情先不急,他問,“要不要把耳釘戴上試試?” 他第一次買禮物,沒經驗。 當時只覺得這對鉆石耳釘閃耀的光輝如同小老板那雙眼睛,一時沖動便買了下來。 江秋白眉毛一挑,把耳釘放進墨影手中,“我沒給自己戴過耳釘,你幫我戴吧?!?/br> 余可可默默的回到閻深的身邊,小聲問:“我剛是不是做電燈泡了?” 閻深啼笑皆非,rua了rua余可可的腦袋,“想這么多做什么?” 余可可皎潔一笑,又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墨影給小白哥哥戴耳釘的畫面,“沒辦法嘛,我們那邊戴耳釘的意義比較重大,我好奇?!?/br> 閻深想到自己手里的兩顆金色的珍珠,若有所思。 江秋白這邊,“嘶,你輕點,穿進去的時候別那么用力,都快二十年沒戴了,疼?!?/br> 這如同小貓兒撒嬌似的聲音,搞得墨影更想把他弄疼了。 江秋白的耳垂在他的手指下被攆得通紅,兩人靠得極進,江秋白的耳朵都能感受到墨影的呼吸,慢慢的,連耳根子都紅了。 好不容易戴進去一個,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轉身?!蹦澳弥硗庖幻抖?。 雖然男人戴兩顆耳釘會覺得奇怪,但江秋白還是沒有拒絕。 換了另外一邊,兩人幾乎是面對面坐著。 酒館的燈光比較暗,兩人靠得更近了,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散落在臉頰上。 氣氛逐漸曖昧,空氣逐漸升溫。 江秋白像是被男狐貍精迷惑了心神,不自覺的靠近,在墨影的唇角落下一枚香吻。 嘴唇又柔又軟,還帶著剛吃過水果的香甜。 這個耳釘到底是沒有戴成功,江秋白在吻上去那一刻,墨影唰的一下,耳根子通紅,神色中還帶著幾分不知所措和難以置信。 “大膽!你居然敢褻瀆神明?!?/br> 江秋白:“..” 還沒來得及反駁什么,墨影就消失在了他面前。 江秋白:“??”他滿腦子問號。 這墨影這么容易害羞的?不至于吧?什么情況? 不就是親了一下嗎? 兩個人都這曖昧程度了,就算還沒正式確定關系,親一口又能怎么了? 不能快進一下進度條嗎? 排除他以前啃貓頭的時候不算,這還是他的初吻呢! 江秋白心里感慨,這墨影啊,擁有無邊的壽數,而他就是個凡人。 雖然他知道,自己如果跟墨影在一起了,墨影不會看著他生老病死。 但凡人就是凡人啊,及時行樂才是硬道理。 他哪有那么多的生命和時間跟墨影搞什么持久戰??? 墨影不老不死,萬一他想來個什么循序漸進,曖昧三年,戀愛三年,適應牽手擁抱三年.. 那到時候他都三十多了,哪還有這么多心思風花雪月呢? 想到這,他就是一個哆嗦。 圍觀江秋白把人家親跑的余可可捂著嘴,笑得攤在了閻深的肩膀上,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閻深其實有些羨慕。 情這個字,最難解了。 他來得晚,不知道江老板和墨影上神曾經有過什么樣的經歷和故事,也不知道這兩人的感情從何而起,但這兩人只要往別人面前一站,那必然是登對的。 其實他還有些羨慕江老板的大膽。 他對于可可的感情,其實大家都看得出來他對余可可是不一樣的,甚至還經常打趣他們倆,把他倆湊一堆兒調侃。 但他現在卻不敢做什么。 可可太單純了,太干凈純潔了,他覺得自己做任何事情都像是在拐騙小孩兒。 更何況,自己世界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他也無法輕易給出什么承諾。 他向來理性,在沒有確定自己能負擔得起兩個人一生一世的承諾之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江秋白回過神之后,在笑得花枝亂顫的墨綠色魚尾巴上拍了一巴掌,“讓你笑,我讓你笑?!?/br> “哈哈哈..”余可可終于忍不住了,“我是沒想到小白哥哥居然這么主動,更是沒想到上神居然這么..” “這么的含蓄,矜持?!庇嗫煽上肓税胩觳畔氤鲞@兩個詞,把原本要說的慫字給吞進肚子里了。 余可可繼續道,“在我們人魚星,其實很多人魚都是一見鐘情,然后拖回窩里就開始造小人魚,哪有你們這么矜持的?” 閻深:“..” 他看著余可可笑得白里透紅的臉蛋,喉結滾動,他決定把自己覺得余可可單純這句話收回去。 這是什么無證駕駛的老司機? 江秋白也是一陣無語,剛戴上耳釘的耳垂又開始發熱了。 幾個人鬧了一通,這才說回正事。 江秋白還要跟閻深討教一下關于高科技的問題,余可可幫不上什么忙,但也會時不時發表一點關于自己的建議。 每個世界都有不同的風俗習慣和科技水平,余可可偶爾一兩句話,就能讓江秋白茅塞頓開。 看來,要發展,還是要大家坐一起頭腦風暴一下才行。 三人一直聊到快天亮。 “之后這段時間我可能就不過來了?!遍惿钣职呀o余可可準備的生猛海鮮變了過來,“可可要照顧好自己?!?/br> 余可可乖乖巧巧的點頭,“閻深哥哥也照顧好自己?!?/br> 等到閻深走了之后,江秋白又一臉揶揄的看著余可可,“怎么樣?你今天嘲笑我,我總有一天要笑回去的?!?/br> 余可可秒懂,有點臉熱,他無法判定自己對閻深的感情,但他對閻深的依賴是本能。 “睡覺去吧?!苯锇赚F在的覺越來越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他還是堅持每天一定要睡幾個小時才行。 余可可爬回了魚缸,“晚安,小白哥哥?!?/br> “是早安了,可可弟弟?!?/br> 簡單的洗漱一下就躺了,等到他一覺醒來,江溯正在大廳跟余可可一起吃午飯。 江秋白揉了揉眼睛,“江喵呢?沒帶過來嗎?” 這段時間,為了孩子的成長環境和身心健康,大多數時間,江喵都是跟二爺爺一起回去住的。 但幾乎每天都會按時回酒館,玩他的第三套早教機。 “唔,江喵被上神帶走了?!庇嗫煽梢豢谝粋€皮皮蝦。 江秋白:“那墨影說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