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酒館 第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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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脾氣不好的鏟屎官要帶他回去了,立馬就高興得在地上打了個滾兒,然后手腳并用的爬到墨影面前。 墨影看著他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裳,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嫌棄,簡直不忍直視。 這些天,他已經給壓倒炕變了好多身衣服了,沒有一套衣服能在他身上穿滿兩個時辰。 總不能讓這肥貓一身破破爛爛的回酒館了,思及至此,墨影心中一念,壓倒炕身上的破爛衣裳變成了一身輕便的t恤短褲。 壓倒炕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衣服,勉強滿意,比之前那些長得拖地,又里三層外三的衣服要舒服多了。 “站起來,跟我走?!蹦安槐M膶λl出命令。 沒想到壓倒炕這回聽懂了,蹲在地上的兩條小白腿兒直愣愣的站了起來,還無師自通的扒拉住了墨影的胳膊。 墨影:“..” 要不是看在他還是個孩子的份上,要不是看在這是小老板的貓的份上,這肥貓早就不知道被他揍過多少回了。 酒館里,外賣小哥的速度依舊十分迅速,江秋白已經把鍋底給熬上了。 皇后娘娘三人也已經坐在了桌邊等著開火。 他們種下的辣椒都已經收獲了,只不過弄不出口味如此豐富的火鍋調料。 “墨影怎么還不來?”江秋白嘴里嘟囔著,下一秒,一聲熟悉的聲音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我這不是來了?小老板就這么想念本尊?” 江秋白背脊一僵,這墨影指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桌上的三人對視一樣,然后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吃瓜表情。 江秋白轉過身,強行淡定,“我們這不是馬上要開吃了嘛,怕你來遲了?!?/br> 他剛說完,就看見墨影身后探出一個橘色的小腦袋瓜,不由得一愣,難不成墨影還帶了什么仙友過來? 可是這橘頭發小少年個子小小的,臉上還有嬰兒肥,看起來就還只是個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墨影的朋友。 “這位是?你的朋友?”江秋白遲疑地問,“該怎么稱呼?要不要坐下一起吃點兒?” 墨影眉毛一挑,把壓倒炕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然后又將它推了出來,“去吧?!?/br> 然后他便好整以暇的看著小老板,也不知道小老板知道自己的貓成了半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壓倒炕看到好久不見的鏟屎官非常的興奮,撲過去就是一陣蹭蹭。 江秋白都被他給蹭懵了,這是個什么cao作? 墨影的朋友還是個自來熟? 可這不對勁啊。 壓倒炕邊蹭還便哼唧,他都好久沒有見鏟屎官了,好久沒有跟鏟屎官蹭蹭了,也好久沒有跟鏟屎官一起睡覺覺了。 哼哼,他從一只小小橘的時候就跟鏟屎官一起生活了,從來沒有分開過這么久。 嚶嚶,蹭蹭蹭,要在鏟屎官身上蹭上自己的味道。 就是鏟屎官怎么都不給他摸摸頭了?難不成鏟屎官不認識他了? 這一發現,讓壓倒炕的眼睛都紅了,哼唧得更厲害了。 可把他委屈壞了。 江秋白滿腦子問號:“..墨影?” 墨影不答,反而施施然地坐上了,開始給自己打調料。 火鍋還是香油蒜泥最配了,嘗了嘗味道,嗯,還不錯。 什么?小老板在叫他,他聽不見。 其他幾人也面面相覷,這是個什么情況?這個長著橘色耳朵和橘色尾巴的少年是誰? 難不成也是什么神仙嗎? 余可可畢竟不屬于真正的人類,嗅覺比較靈敏,“小白哥哥,他好像有點像你那只貓的味道?!?/br> 他絕對沒有記錯,那只貓咬過他的尾巴呢。 江秋白頓時渾身僵硬,低頭看著少年頭頂的兩個橘色貓耳朵尖尖,又看了一眼少年身后打勾的橘色尾巴。 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冒出腦海。 “壓倒炕不會成精了吧?” “未嘗不可?” “壓倒炕真的會成精嗎?” “在這靈力稀薄的世界,想要修煉成人形,等個三五千年吧?!?/br> .. 他和墨影曾經的對話仿佛還在耳邊縈繞。 他好好的一只胖橘貓讓墨影帶走,回來的時候變成了一個貓耳少年。 這合適嗎?合適嗎? ?。?!江秋白瘋狂咆哮,一部分是喜悅,一部分是擔憂,還有一部分是不知所措。 壓倒炕以后就要這個狀態跟他一起生活了嗎?壓倒炕現在看著才十二三歲吧,不用去上學嗎?壓倒炕的身份證該怎么解決?壓倒炕.. 等等??! 江秋白突然想到一個特別重要的問題。 壓倒炕已經被他絕育了啊草草草??! 貓的年紀和人的年紀算法是不一樣的,一歲的公貓就已經完全成年了,當初他不想壓倒炕到處禍害村里的小母貓。 所以..他讓村里給豬做絕育的老獸醫花了五分鐘,割掉了壓倒炕的蛋蛋。 他還記得那老獸醫動作快準狠,像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江秋白咽了口唾沫,不自覺的就看象了貓耳少年的下半身。 可是這穿著褲子的,他也看不見啊。 而且壓倒炕都十多歲了,在貓里面都已經是老年貓了,為什么會化型成為一個小少年? 這不符合常理啊。 而且壓倒炕怎么會突然就化型了呢?江秋白想不通。 “喵嗚兒!”壓倒炕歪著腦袋,養著頭,看著鏟屎官,鏟屎官怎么還不給他摸摸頭。 “壓倒炕??”江秋白語氣中有點難以置信的試探,聲音還有些顫抖。 “喵嗚??!”壓倒炕特別開心,鏟屎官沒有因為他變了個樣子就不認識他了。 嘿嘿,鏟屎官果然很愛他。 江秋白顫抖著小手,摸了摸壓倒炕的腦袋。 這貓腦袋他已經摸了十多年了,從他還是個少年的時候,壓倒炕就陪在他身邊了,可是沒有一次,他覺得摸摸頭都是這么心驚膽戰的事情。 但是,你還別說,手感還挺好,那小耳朵軟軟的,用手指戳一下,還會輕輕的顫抖一下。 嘿,有億點點好玩。 這也太萌了叭! 自帶貓耳朵的少年誒—— 過了難以置信的那個階段,江秋白就是感覺高興,以前他就把壓倒炕當成親人,但壓倒炕始終是一只貓,只有短短十幾年的壽命。 養貓的第一天,他就做好了未來的某一天會有一場撕心裂肺的分別的準備。 后來,開了酒館,壓倒炕誤食了上神給他的長生不老丹,他是高興的,這就意味著,壓倒炕能把他送走了,不會讓他未來的某一天會感受到分別痛楚。 上神喜歡壓倒炕,沒事就把壓倒炕抱身上擼,他從來沒有排斥過,這是他給壓倒炕想好的退路。 可是現在不同了,壓倒炕有了人形,還是這么可愛的小少年,他們能真正的做一家人了。 可他還來不及高興,他身上的衣服被壓倒炕嗷嗚一口咬住。 江秋白:“” 他們家壓倒炕是什么時候學會咬東西的? 他趕緊把自己的衣服從壓倒炕嘴里解救出來,“不可以咬東西,以前怎么教你的?嗯?怎么不聽話了?” 壓倒炕委屈巴巴的,“喵嗚!” 顯然是聽懂了。 江秋白更高興了,壓倒炕變成人形了,就能跟他無障礙交流了。 對了??! “壓倒炕,叫爸爸?!苯锇咨斐鲈囂叫缘淖プ?,“是我把你養大的,你得要叫我一聲爸爸?!?/br> “喵嗚-喵?”壓倒炕聽是聽懂了,可這不是他的鏟屎官嗎? 鏟屎官又不是貓咪,怎么可能會是他的爸爸呢? 鏟屎官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想到這,他又不滿的喵嗚了一聲,他都好久沒有吃到罐罐了。 “上,上神?”江秋白終于意識到什么,壓倒炕還是不會說話。 墨影涮著毛肚,“上神?上次我說什么了?你我之間的稱呼不必如此生分?!?/br> 江秋白:“..” 上神肯定是經歷了什么才變得這么奇奇怪怪。 而且什么叫不必如此生分? 上次墨影明明說的是在外面不要叫上神,免得被別人聽到,引起什么誤會和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怎么就成:你我之間的關系不必如此生分了? 難不成這才是墨影上次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