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酒館 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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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影神色一頓,不著痕跡的將手收了回來。 果然跟一只小獸似的,還咬人。 只不過,被咬的那一截手指,隱隱發燙。 不遠處相互依靠的皇后娘娘夫妻倆看到了,皇上心中有所意動。 他是男人,不怕苦也不怕累,他知道舒兒也不怕,但他會心疼。 他正準備開口說點什么,皇后娘娘就用食指抵住了皇上的嘴唇,“皇上,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舒兒不愿?!?/br> 都走了一半的路程了,她不想半途而廢。 皇上心疼的吻了吻皇后娘娘的額角,“睡吧,等會兒我叫你?!?/br> 皇后娘娘嗯了一聲,閉眼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牧景澤心里閃過一絲懷念,當年,他們在塞北行軍,幾天都不曾好好休息了,好不容易到達安全的地方,他的舒兒,居然靠著馬就睡著了。 如今,這畫面似乎有些重疊了。 再想到在宮里的這些年,自從出了那件事情之后,舒兒的睡眠就大不如前了。 每晚都要輾轉多次,這才能淺淺的睡去,夢中也非常容易驚醒,時常一覺醒來,依舊是渾身疲憊。 到底是深宮困住了舒兒的翅膀啊。 想到這,他心中的那個念頭越發的濃烈了。 再次出發的時候,走路的就只有皇后夫妻兩人和許諾風了。 至于江秋白和許若輕,此刻都在白澤神獸呼呼大睡。 天色已經大亮,三個又都是習武之人,腳程比昨晚快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還不到中午,他們就已經到了那顆巨大的神樹樹冠的邊緣。 江秋白也是這個時候醒的,“我的天,真有這么大的樹啊?!?/br> 不是說這棵樹有多高,而是這棵樹的樹冠十分茂盛,如果從空中往下看平面圖,這樹冠起碼占地兩畝了。 確實是十分的壯觀。 “這么大一顆樹,只結一顆果子,那得在樹上找到什么時候?”江秋白震驚眼前的景象,卻又忍不住擔心。 許若輕這時候也醒了過來,腦子還沒清醒就聽到了,“不用擔心,聽說那果子結果的時候會發光?!?/br> “那就方便了?!苯锇渍f,“希望今天晚上就能結果?!?/br> 許若輕揉了揉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躺著的? “啊?!庇质且宦暃]忍住的驚呼,“我什么時候上來的?” 江秋白從白澤的腦袋上像滑滑梯似的,滑倒白澤的后背上,“白澤神獸還是很穩的,咱倆睡了這么久都沒醒?!?/br> 許若輕心想也是這么一回事,又有江秋白陪著他坐在身邊,心里也就不害怕了。 到了樹根地下,一行人才停了下來。 原本的艷陽天,竟是被茂密的樹冠遮擋得只剩了點點星光。 江秋白和許若輕從白澤身上滑下來,準備安頓一下,他們就要在這里等神樹結果了。 墨影也抱著貓下來了,白澤瞬間便縮小了身子,就如同壓倒炕一般大小。 壓倒炕在墨影懷中,看到跟他體型相似的動物,異常躁動,自從他跟兩腳獸離開農村,很久都沒有跟別的貓貓狗狗一起玩了呢。 墨影看了一眼鬧騰的壓倒炕,蹲著將他放下,又順了順他背上的毛,“玩去吧,不準跑遠了?!?/br> 壓倒炕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對著墨影喵嗚一聲,這才去撲騰白澤了。 江秋白酸了,他這回不酸壓倒炕了,他酸墨影。 這墨影才跟壓倒炕認識多久啊,怎么壓倒炕這么聽墨影的話?他都養了壓倒炕十多年了,而壓倒炕只會在他睡覺的時候蹦迪。 兩只小獸撲騰得歡樂,他們這邊也在參觀神樹。 整個樹干,他們幾個人張開雙臂,也僅僅只圍住了十分之一左右。 或者說,根本不是圍住樹干,他們根本像是趴在一堵墻上似的。 不愧是上萬年的神樹。 休息了好一會兒,許諾風知道阿輕其實有點挑嘴,她提議,“這附近應該有野兔和野雞,我去打兩只?!?/br> 給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我同你一起去?!蹦辆皾烧酒鹕?,“勞煩許姑娘帶個路?!?/br> 許諾風愣了一瞬,頷首。 皇后娘娘原本想一起去的,被牧景澤制止了,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晚上還得等神樹結果。 還要防著有別的人來摘果子,被截胡。 如此,皇后娘娘也不勉強了,坐到江秋白身邊討論民生問題去了。 在女尊世界,除了男女的地位,還有在社會之中扮演的角色也不同了,她有很多想法,卻又不得其門而入。 想來想去,還是只有找認為男女平等的江老板談談。 有這個意識是好事情,皇后娘娘要問,那江秋白就會說一下,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和建議,但皇后娘娘要是不問,那就他就不會多說。 許若輕在一旁聽著,時不時的也點點頭。 雖然他不像皇后娘娘那樣擁有權力,不能對女尊世界做出什么變革,但他有錢啊,錢能解決這世上絕大部分的問題。 特別是之前的那段婚姻經歷,讓他想了很多。 他也想為女尊世界的男孩子們做點什么。 這些日子,他看到了很多以前從沒見過的風景,他覺得,其實自己比皇后娘娘或者小白哥哥世界的男孩子也不差什么,甚至他還能生孩子呢。 所以,既然別的男孩子可以做的事情,他為什么不可以?他們女尊的男孩子也都可以。 他相信,一定有許多不甘于困在后宅度日的男孩子。 皇后娘娘也是同樣的想法。 所以他們聽著江秋白說的那些關于男女平等的規劃理念,心中都十分澎湃。 就連在樹干上打盹兒的墨影聽了江秋白的話,也對江秋白的世界產生了一絲絲的好奇。 神山上的物產十分豐富,許諾風和牧景澤很快就拎著幾只胖兔子回來了。 牧景澤看著許諾風的眼神怪怪的,不是有什么別的不該有的想法,而是他覺得,難怪女尊世界是以女子為尊了。 這女人也太特么彪悍了。 剛才他們碰到一頭落單的野豬,那野豬獠牙比他們胳膊還長,估計得有七八百斤重,他還在掂量的時候,那許諾風就握著一把小匕首沖上去了。 也幸好那野豬是個膽小的,也或許是聞到了白澤的味道,看到許諾風沖過去,立馬就掉頭跑了。 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是許諾風彪悍,還是那野豬厲害了。 而許諾風看牧景澤的眼神也怪怪的,在女尊,身手好的男人不是沒有。 但像牧景澤這般一顆飛石就能準確命中一只奔跑中的兔子,還是不少見的。 或者說,她是根本沒見過這樣的男人。 原來,男人也還有這樣的。 沒有她想象中男人應該柔情似水的溫柔小意,這種風姿的男人,卻也別樣的有魅力。 盡管..長得不怎么好看。 如果她的阿輕能有半分這牧景澤的恣意瀟灑,或許會快樂很多吧。 可是,這牧景澤問了她一個問題,她到現在還有些回不過神。 設身處地,如果是她,她摸著良心說,自己真的未必能為心愛之人做到這般模樣。 兩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提過,最后打了幾只兔子回去。 他們人少,加上帶上山的干糧,今天的伙食應該都不用擔心了。 野兔子,江秋白有點嘴饞,他小時候在農村,國家也還沒有禁止狩獵野兔這種瘋狂繁衍的小動物,所以他不算富裕的家庭,每個月總要往山上跑一趟。 多多少少能有點收獲,吃上幾口rou。 現在又看到這么胖滾滾的兔子,江秋白心中有點懷念。 給兔子剝皮清理是許諾風做的,收拾得干干凈凈,一看就是有著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了。 齊活兒了,準備烤兔子。 只不過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雖然在古代沒有這么一條法律規定,但江秋白還是做好了防火措施,避免火星燎原的可能性。 做好了完全準備,他才參與進了燒烤野炊的活動。 調味料有限,只有曾經長期跟在許家外出跑商的許諾風比較有經驗,手中帶了一些鹽和一點點茴香。 出門在外,也就不瞎矯情了。 只不過,在座的幾個人,除了許諾風,都是些養尊處優的,要他們去做別的還行,做飯就是個門外漢,能烤熟就差不多了。 咸了淡了也都不勉強了。 江秋白也差不多,他是會做一點簡單的飯菜的,但這種升著明火烤兔子,他還是頭一回。 看著烤的時候,肥得流油,吃的時候卻苦了臉。 又干又柴,還沒味道,比墨影給他的rou干還難吃。 一直在樹干上打盹兒的墨影,發出一聲輕笑,單手一揮,一桌水靈靈的水果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眾人:“..” 江秋白是想笑又覺得喜劇,這些水果都是他給墨影買的,讓墨影帶回去吃的。 平時他看墨影這么護食,今兒個怎么這么大方了? 墨影要知道他的想法,估計會十分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