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酒館 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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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千挑萬選,居然選到這么一個白眼狼。 順天府尹也不能只看許若輕的一面之詞就判案,啪地一聲,驚堂木一拍,“許家公子可有何人證物證?” 跪在堂下的許諾風這時候上前了一步,娓娓道來自己當初跟許家母父外出經商,如何遇到的歹人,如何脫險,如何找到的證據。 然后再把自己這些時日里找到的證據都交了上去,也包括跟來的山匪二當家。 這二當家既然答應了要來作證,上堂之后也沒有退縮,算得上是個俠義之人了。 這二當家對自己當初知情不報的事情供認不諱。 府尹大人諒他自首又改邪歸正,又有小乞丐作證他沒有殺過人,反而接濟了不少小乞丐和窮苦百姓,只判了他兩年的徭役。 二當家心里一下就松快了,做山匪這幾年雖然不再愁吃穿,但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生活,隨時的心驚膽戰。 現在不一樣了,她只要去服兩年的徭役,回來之后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人證物證俱全,王杰瑞辨無可辨,卻要緊了牙關不肯認罪。 這時候,王家的母父聞訊趕來,跪在堂下哭訴冤枉。 「啪」地一聲,又是驚堂木。 府尹大人厲聲道:“人證物證俱在,還膽敢不認罪,莫非是本官冤枉了你們不成?!?/br> 王家母父自然是知道女兒做了什么,甚至他們也有參與其中,并且最開始女兒上門做贅妻都是他們商量好的。 可他們就這么一個女兒,要是沒了,他們還怎么去見王家的列祖列宗。 當即就在堂上又哭又鬧。 府尹可不是什么心軟的人,直接給倆老東西打了三十大板。 那倆老東西不敢再大鬧公堂,轉頭又開始辱罵許若輕,說她不下蛋,斷了王家的香火。 許若輕笑了,他看著痛得一臉慘白的兩個老東西,“斷了你們王家的香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王杰瑞嫁給了我,是我們許家的贅妻,跟你們王家的香火有什么關系?” 話是這么說呀,雖然說入贅了,生的孩子得跟這許家姓,但到底也該是他們王家的血脈呀。 府衙外的人都對那倆老東西指指點點,但也有人說許若輕確實成婚幾年了都沒動靜,要不然怎么可能主動給贅妻納妾。 許若輕嗤笑了一聲,稟明了府尹大人,又傳來了許家的一名府醫。 那府醫一上堂就嚇尿了,還沒等府尹大人開口問,哆哆嗦嗦的全部交代出來了。 原來,許若輕這些年吃的補藥中,一直被下了避子藥。 王家母父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他們只想謀奪許家的家產,卻沒想到女兒做得這么絕,當即說不出話來了。 府醫是從犯,被判了五十大板,再加五年勞役。 王杰瑞不肯認罪,那就打得她認罪。 幾十棍打下去,王杰瑞養尊處優這么多年,怎么守得住,最終還是求饒畫押了。 作者有話說: 好了,阿輕的仇報了,之后阿輕就可以開開心心的了。 第23章 清理門戶 明明是個男兒,本事手段卻不輸給女人家 這場贅妻謀殺案,毫無懸念的,王杰瑞被判了斬立決,七日之后就行刑。 “且慢!”許若輕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王杰瑞,“她王杰瑞要死,也不能是我們許家的人,還請府尹大人允許我休妻?!?/br> 嘩! 堂內堂外都被許若輕的話給震驚到了。 這世道,只有女人休夫的份兒,連和離的人都少,更別說男子休妻了。 不過,大多數人也只是覺得休妻這個詞比較震驚罷了。 那王杰瑞喪盡天良,但砍頭之后還得自己家人去收尸。 贅妻自然是許家人,可人家許家公子憑什么要去給殺母仇人收尸?怕是巴不得讓這贅妻被亂葬崗的野狗啃噬,不留全尸吧。 休妻是應該的,府尹大人允了。 王杰瑞此刻才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命運。 以后的許若輕便依舊是許家的公子,而不是喪妻的許家寡夫。 王杰瑞被收押等候行刑,王家母父昏死了過去,許若輕看都沒看一眼,恍恍惚惚的轉身離開了。 他終于給母父報仇了,嗚—— 自從知道真相那天他哭了,然后在酒館里哭過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就像皇后娘娘跟他說的那樣,如果沒有疼你的人了,那眼淚就是世間上最無用的東西。 可當他大仇得報,卻還是忍不住哭出了聲音。 從順天府,一路到許府,許若輕邊走邊哭,路上的行人們都紛紛為他讓路。 這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許若輕原本小聲的啜泣,逐漸變成嚎啕大哭,有些心軟的老夫郎都忍不住跟著他一起流淚。 就因為他們是男兒,撐不起門楣,所以只能嫁人。 像許家潑天富貴,招了贅妻卻沒想到是引狼入室。 男兒的日子,太難了。 許諾風一直跟在阿輕的身后,她是女人,不比男兒家能輕易流淚,她只能紅著眼眶忍著,陪著阿輕。 只是心里痛快啊,終于報仇了。 回到許府,剛到大門口,許若輕就擦干了眼淚,恢復了冷靜的模樣。 大仇報了,可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解決,許若輕不允許自己脆弱。 王杰瑞那三個側夫郎,許若輕都讓年哥兒盯著他們,讓他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滾出許府。 年哥兒也是今天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家公子這些時日都承受了些什么。 他也好想哭,可他知道,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照顧好自家公子,不能讓自家公子垮了。 三個側夫郎哭的哭鬧的鬧,都不肯離開許家。 如果這三個人真的是許若輕自己給白眼狼納的側夫郎,他還會網開一面,給點錢,把人遣散了。 可這三個人都是王杰瑞以前養的外宅,能入許府都是王杰瑞的算計。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許若輕一點都沒心軟,甚至還十分強硬,不準他們帶走任何許家的東西,哪怕是一個銅板都不行。 在外人看來,這都算是善良的了。 妾室沒有人權,更何況這還是那贅妻的側夫郎,哪怕是許若輕把人發賣了,都是理所因當的。 解決好了這三個夫郎,還有王杰瑞以前安插在許家的爪牙,許若輕又開始清理門戶了。 許家家大業大,旁支親戚數不勝數,以前他們依附與許家過活,他母父也都是仁善之人,想著都是親戚,能拉拔一把就拉一下。 所以許家名下許多的生意都是交給了旁支親戚去打理,有商鋪,有酒樓,有客棧,經營得有好有壞。 做得好的就獎,做不好的就另說了。 但其中有一些人,如果只是中飽私囊,做假賬,許若輕都不至于太過于動怒,但她們千不該萬不該與王杰瑞攪和在一起。 有證據的,他都全部綁起來,扭送至官府;沒有證據或證據不足的,那就把生意收回來,攆出許家,以后也不允許他們在打著許家的名聲做任何生意。 至于那些老實的,許若輕該重用的就重用,該提拔的就提拔。 手段雷厲風行,一眾旁支都還沒徹底反應過來,他們就已經被許若輕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明明是個男兒,本事手段卻不輸給女人家。 以前倒是看輕了男兒。 只不過許家諾大的家業,難不成以后真的要靠一個男子撐起來嗎?能撐得起來嗎? 不少人心中都是打怵或者懷疑。 解決了家事,許若輕叫了許諾風單獨談話。 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些什么,但許諾風之后就成了許家的管家。 許若輕知道自己沒有做生意的天賦,這次能成功報仇都是因為背后有人指點,但他也不可能永遠都靠著酒館的朋友們。 再說了,他自己也不想做生意,所以他很贊同酒館里朋友們的建議,以后守成就好,能守住他們許家的家業,足以他富足的過完一生。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他原本是問諾風姐以后有什么打算,諾風姐現在有泡面生意,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線,長時間下來,也能積累不少的財富。 甚至還有軍營做他們的后盾。 可是許諾風不愿意離開許家,包括泡面生意的啟動資金都是許若輕給的錢,她沒有任何理由據為己有。 她已經完成了阿輕給他的任務,她也給自己的母父報了仇,她現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留在許家,照顧阿輕。 許若輕不知道她的心思,但他信任諾風姐,最后也就同意了。 七日之后,王杰瑞人頭落地。 許若輕親眼看到那王杰瑞血濺三尺,心中痛快極了。 晚上,他如約而至,到了酒館。 這些時日,大家都很擔心阿輕,雖然阿輕每隔一兩天就會過來回報一下情況,他們再根據情況幫阿輕調整計劃。 但他們始終不能去女尊世界,不能站在阿輕的身旁,這場戰斗就只有阿輕他一個人。 算算時間,阿輕已經七天沒來酒館了,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阿輕,情況如何了?”江秋白急切的拉著阿輕,“事情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