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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瓷面色不改,他也知道,那天這樣明目張膽把人從牢里帶了出去,他二哥嘴上沒說什么,心里肯定是不樂意的,這下又找了這么幾個人過來...... 這些人要是想對付七月肯定有的是法子,再萬一要是傳到蟲皇耳朵里,那個一直好面子的蟲皇萬一知道自己的小兒子這么喜歡一個奴隸,生氣之下七月肯定難逃一死...... 自己對七月的態度終究還是不能太明目張膽了。 阿斗面上目不斜視,余光卻一直掃在周瓷的臉上,想看清這個喜怒無常的少將到底什么意思。 他終究不相信一個皇宮貴族會善待一個B級的雌蟲奴隸,這次也是一個試探。 二皇子的舉動擺明了就是不想讓周瓷過度接觸自家雌王,若是周瓷仍舊我行我素,不知道二皇子那個瘋子能做出什么來,那這種情況下,周瓷會怎么做...... “本來就是個賤種,哪里值得我費心?” 周瓷傲極的聲線就這樣明目張膽傳進周邊每個人的耳朵里。 “等我回去之后,找管家開始給那個奴隸安排點事做吧,我這里不養廢物?!?/br> 周瓷心想給七月安排些不輕不重的打掃衛生的活兒,這樣一來也不至于太辛苦,也能讓那些二哥的探子看到自己的立場。 反正無論如何,周瓷再也不允許七月被別的人明目張膽的欺辱了。 可他這樣一說,反而讓阿斗放心了,他深呼出一口氣,小山般結實高聳的肌rou明顯放松了許多:“是?!?/br> - 周瓷吩咐著人把那幾個箱子的書放到七月房間里。 小孩兒本是在看著書,一看到周瓷眼睛都不動了,書隨手放在一邊張嘴就喊。 “周......” “閉嘴!”周瓷一驚,厲聲呵斥道。 一旁幾個搬書的侍衛聽出周瓷話音里的怒氣,一起時間動作加快,都怕這個小皇子的火撒到自己腦袋上。 七月愣住了,坐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周瓷注意到小孩的手指微微蜷縮。 這是他觀察很久后知道的,七月每次緊張的時候手指都會蜷縮著,睡覺地時候也會習慣把身體蜷縮成一團,顯得整個人很沒有安全感。 周瓷一看到小孩兒這樣立馬心軟了,皺眉催促著這些侍衛快點搬,等到他們出去后才“啪”地一下鎖上門,坐到小孩兒身邊。 小孩兒歪著腦袋看周瓷坐過來。 “傻不傻?嗯?”周瓷戳了戳七月的小臉蛋兒,看著白嫩的臉頰被戳到凹下一個小坑,很幼稚的微微一笑。 七月不說話,睜著紫葡萄似的眼睛看著他。 沒什么表情,也沒說什么話,但是就是讓周瓷覺得小孩兒很委屈。 他失笑,揉了揉那個黑漆漆的毛茸茸的耷拉著的腦袋:“你叫我本名,知道是誰才能叫我的本命嗎?在這個世界,只有我的父母和雌君才能叫,你一叫,那些侍衛一聽——” 周瓷比了個“咔嚓”的動作:“你的腦袋還要不要了?嗯?” “以后只有咱們倆在的時候才可以這樣叫我,明白了吧?!?/br> 小孩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氣。 周瓷剛才一定不知道自己剛才多害怕......他還以為,周瓷不要他了呢...... “周瓷,”七月又問道:“什么是‘雌君’?” 這個倒是提點了周瓷,這些日子周瓷給小孩看的書,有天文地理,有學術科學,有花鳥蟲獸,獨獨少了性知識方面的普及。 所以按照現在的情況推算.......七月可能連交|配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周瓷臉“噗”地一下紅了。 原來在地球,輿論總是說長輩們迂腐落伍,不懂給孩子普及性知識,這次輪到周瓷,他才發現自己也不太好意思...... “嗯......”周瓷撓了撓頭,話梗在嘴巴,終究說不出什么太露骨的話,模模糊糊道:“就是會陪在我身邊,和我過一輩子的一只雌蟲?!?/br> 待在身邊,一輩子...... 七月愣了一下,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興奮的臉都紅了,甚至幾乎是一下子站了起來,伸手握住周瓷的衣角,仰著臉,黑黝黝的瞳仁兒像是在發光:“我要做周瓷的雌君!” 他收緊手指,蔥白的指節泛著點紅,眼里的鄭重和勢在必得讓周瓷幾乎呼吸一窒。 七月重復道:“我要做周瓷的雌君!” 周瓷張了張嘴,看著小孩兒眼底閃爍的光,解釋的話突然有些說不出口。 他把小孩兒當自己的弟弟,和他可以使友情是親情,可是“雌君”在地球就和“老婆”是一個概念,是愛情,他無法想象自己能和七月之間存在愛情。 他不是同性戀,這個世界沒有女人,無論是雄蟲,雌蟲,亞雌,軍雌,外表看上去均是男性,器官也是如此,他從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就已經下了決心,不會在這個地方娶妻生子。 男人和男人相愛,結婚,甚至......男人也能生孩子...... 這些設定對他產生了幾乎毀滅性的沖擊,他實在無法用自己在地球上已經二十多的閱歷來毫無芥蒂接受這里的性別設定。 坦白來講,他根本都徹徹底底地沒有正視過,所以他才覺得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才無法理解何為雄尊雌卑。 “七月,”周瓷道:“在我身邊的方式有很多,不需要非得做我的雌君?!?/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