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后夫人又懷了 第5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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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不走根深蒂固的冰寒。 ――――― 骨科病房里,蘇青禾正在照鏡子。 “媽,你看我這臉,時念那小賤人給打的,都腫成這樣了,怎么見人???” 汪晴正在洗水果,聽到她的叫聲,端著洗好的水果走出來。 “有什么可擔心的?用這一巴掌換來時念身敗名裂,不好么?你沒看網上那些人怎么罵她的?連孩子都罵上了!” “都是做母親的人,對于那些人罵孩子這點,我不贊同!” “但,看到時念傷心難受,我就是開心??!” “我的女兒,我自己都沒舍得打過一下,怎么能讓那個小賤人打!” 把洗好的車厘子遞到女兒跟前:“嘗一顆,慕晉北讓葉寧送來的,據說是專程從阿根廷空運過來的?!?/br> 蘇青禾捻起一顆,塞進嘴里,吐掉核。 “是不錯!” “不過,我心里頭還是不舒服!” 又捻起一顆放進嘴里,邊嚼邊說道:“今天在外科病房,我在他病床邊兒坐了那么久,他都沒看到我臉上的紅腫,一點也不關心我!” “再這么下去,我還能剩下什么?!” 她在病房里住了快一個月,哪次不是以死相逼他才留下? 有時候她都擔心:如果哪天以死相逼也沒用了,她該怎么辦! 汪晴想了想:“先不管那么多,讓你舅舅想辦法!” “哦對了,你臉上的傷不要管,就讓它腫著,等回頭再去找醫生開個驗傷證明,把傷說的嚴重一點,這回我看那小賤人如何翻身!” 蘇青禾點頭:“好!我聽你的!” “哦對了,舅舅那里還好吧?我看他沒有再發時念的祼照,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按理說,舅舅拿到那些照片就會去找那個人,把照片登出來,可是這都過去十來天了,也沒看到一張照片登報,委實讓人覺得奇怪。 汪晴搖頭:“你急什么!飯要一口一口吃,那么多照片,一張一張發,跟一次性發出來比,哪個傷害性更大?” “你先不要吃了,我帶你去驗傷!” “還有啊,錄像帶的事你一個字也不許說!” ―――― 冬天的白日總是那么短暫,下午五點鐘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下來。 病房里,時念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 慕晉北張開眼睛,看著昏暗不明的屋子,注意到趴在病床邊睡著的女人,沒有動。 女人睡著的時候很是乖巧,安安靜靜趴在那里,連呼吸都很清淺。 慕晉北凝著那張熟悉的面容,看了又看,一向凌厲的眉眼都變得柔和起來。 曾經這個他最討厭的女人,在她離開之后,他感受到了莫大的空虛感。 如今,即便兩人什么都沒有做,甚至連一個字都沒說,他都感覺到胸口被塞得滿滿的,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流淌。 望著女人那張白皙如玉的臉,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要觸摸她。 在指尖即將觸到她肌膚的那一刻,時念突然張開了眼睛。 男人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驚訝的望著她。 像是被人捏住了尾巴,迅速抽回。 時念有夜盲癥,入夜之后看不清東西,并未注意到慕晉北的舉動。 看著仍舊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摸索著打開床頭燈。 這才發現,那人已經醒了。 四目相對。 第54章 你是我男朋友誒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時念微愕。 意識到他已經醒來,很想抽回被他抓著的手。 奈何…… 她力氣不如他,抽了半天,也沒能抽回自己的手。 “慕總,可不可以請你放開我的手?” “手麻了,很難受?!?/br> 那人這才松開她的手。 看向她的眼神,又幽暗幾分。 時念活動著麻痛的手,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既然我欠你人情,那我現在還你人情,你是病號,就照顧你吃吧?!?/br> “你想吃什么?” 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平淡不驚。 在經歷過了那樣的傷與痛之后,她非常確定自己還愛著他。 只不過…… 愛他太累,她已經愛不動了。 身心俱疲。 既然上天安排他們一次又一次相遇,她只能讓自己保持平常心,盡量看的風輕云淡一些。 免得相處尷尬。 慕晉北坐起來,仰視她泛著白的小臉兒:“你安排!” 很留戀剛才握著她手時的溫暖。 現下,看到她對待自己如陌生人的模樣,心中不滿。 又怕嚇著她,不敢把這不滿表現的太過強烈。 讓她安排?! 時念沖天花板翻個大白眼。 慕晉北這人,龜毛又挑釁,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叫她安排,分明是為難她! 嘆息一聲:“那我叫外賣吧?!?/br> 說著,去拿手機。 芝蘭玉樹的男人按住她的手,眉心擰得緊緊的。 眼神里盡是不滿:“給病人吃外賣?你覺得合適么?” 時念抽回自己的手,退后一步,避免和他有肢體接觸。 “我覺得挺合適的!” 默默看著被他捏在手里的手機,磨牙。 這里是病房,又不是他家,難不成把廚房搬到這里給他做飯? 再說了,她現在肚子里還有一個,不想做飯。 那人將病號服袖子卷上去,露出傷口。 一臉怨念:“時念,你就這樣還我人情?” 沈北川跟他說過:想盡一切辦法和她獨處。 盡管他很想再吃時念親手做的飯菜,但…… 眼下不合時宜。 時念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又想起他今天為自己解圍的事。 “那……我請你出去吃?” 做飯是不太可能的了,只有這個解決辦法。 慕晉北點頭。 他看得出來,時念沒有要做飯的打算。 怕逼得太緊嚇跑她,沒有再龜毛的挑刺。 時值冬季,兩人走出醫院大門后,還是感受到了冬天的森森寒意。 時念怕冷,打個寒顫,往他身后躲了躲。 男人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 很自然的牽過她的手,抓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很軟、也很涼。 擱在他掌心里的那一刻,立時有尖銳的冷意直直往他掌心里鉆。 他抓過她的手,放在嘴邊呵了口氣。 “還冷嗎?” 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聽,帶著淡淡的暗啞。 聽在時念耳朵里,是致命的毒。 時念,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