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頁
書迷正在閱讀:在古代開醫館的小日子、我給地府義務打工、被迫受到怪物的寵愛、撿到的小可憐竟是反叛軍[蟲族]、云養人類幼崽、師弟今天表白了嗎、某自由的奴隸王、非人類暗戀實況、當末世大佬回古代、不小心馴化了反派大佬
“金瞳?!笔挸洪_口。 慕容靖言聽見蕭澈的聲音有些微怔,蕭澈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他直起上半身看著蕭澈,蕭澈沒有看他,只管同金瞳說話。 “請安樂侯在前廳稍后,本王更了衣便去?!?/br> 金瞳聞言放下手中給慕容靖言添茶的茶盞,道了聲:“是?!彼阃肆顺鋈?。 “可是父親來了?”慕容靖言明知故問。 蕭澈點頭,他還是抬手理了理慕容靖言有些亂的發絲,昨夜金瞳來稟的事情仍在耳畔,只是蕭澈卻覺得那一切不過是夢中發生的事情。 夢中的慕容靖言是有秘密的,是同赤月舊朝有著不為人知的勾連的,夢里發生的事同此刻坐在他腿上的慕容靖言是沒什么關系的,蕭澈克制不了自己的下意識動作。 就像這么多年,愛慕容靖言這件事情對蕭澈來說好像已經成了必然,已經成了習慣。 這樣的習慣,蕭澈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改掉,要如何戒得掉。 蕭澈是痛恨自己的,慕容靖言同赤月舊朝舊人的勾連絕非今日才有,他卻后知后覺今日才知,即便知道慕容靖言同赤月有關,即便他此刻已經明知慕容靖言恐怕別有所圖,可他還是疼愛慕容靖言,看見此刻的慕容靖言,蕭澈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吻他。 蕭澈倒寧愿昨夜金瞳說的那些話,暗影查出來的那些事情當真都是一場夢。 夢醒了,慕容靖言還是那個整日間泡在寧王府,商量著要出去玩,耍著賴說要吃甜食的慕容靖言。 “侯幾日沒來,心下是擔心靖言的,故而這樣一大早就來了,只是靖言還未起身?!笔挸翰辉偃タ茨饺菥秆缘难劬?,他想,就算慕容靖言真的騙了他什么也是以他那雙自己一看便要彌足深陷的眼睛做餌的,蕭澈喉結滾動又道:“本王先去同侯爺說話,靖言不必著急,好生叫雷生伺候你更了衣,帶本王同侯爺敘了話,侯爺自會來后院看靖言?!?/br> 慕容靖言從蕭澈身上起身,他站在那,很是有些手足無措,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今日不過是一個同往常沒什么區別的清晨,窗外依舊有冷風在刮,太陽也照舊還懸在東邊的天上,可蕭澈看著他的眼神卻不再滿含愛意,他在面對蕭澈的時候竟然也是心虛有余。 “好?!蹦饺菥秆猿读艘粋€笑給蕭澈。 蕭澈起身,他想再同慕容靖言說兩句話,只是卻不知道能說些什么好了,他看著慕容靖言的那張臉,大約是心里有了自己的猜測的緣故,又或者是自己想的太多,他竟然發現慕容靖言同安樂侯長得也沒什么父子相,就連慕容靖言的性格好像也沒有隨了安樂侯一二分。 從前廳回來的金瞳伺候蕭澈更了衣,蕭澈走出屋子的時候慕容靖言仍然靜默站在原地,他看著蕭澈一步步走出去,看著蕭澈連頭也沒回,直至蕭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一句話也沒有囑咐已經進屋要伺候慕容靖言的雷生。 已經瞧不見蕭澈的影子了,雷生將門關上了,慕容靖言臉上染上了幾分悲哀。 “雷生?!蹦饺菥秆匀匀徽驹谀?,他看著關緊的門問道:“可知殿下昨夜同金瞳在書房說了些什么?” 雷生搖頭:“世子,殿下書房那樣的地方,又是昨夜那個時辰,奴才是打聽不來消息的?!?/br> 慕容靖言垂首,這的確是有些難為雷生了,蕭澈昨夜在書房同金瞳說了些什么恐怕只有他們兩人能夠知道了,只是慕容靖言的直覺告訴他,他和蕭澈之間已經產生了裂痕,而這裂痕的源頭太好尋了。 “城外莊子可有異動?”慕容靖言問道,他問的認真,語氣不似方才同蕭澈說話時那樣軟綿綿的。 雷生仔細思慮過才道:“回世子,不曾有的,寒影大人近來一直不曾走出過莊子?!?/br> 慕容靖言又問:“滄瀾呢?寒影什么都沒有命他去做么?” 雷生搖頭:“沒有,滄瀾回到莊子先是在寒影大人的臥房里跪了約兩個時辰,之后寒影大人便命他下去了,什么也不曾派他做過?!?/br> 慕容靖言心里還是放心不下,蕭澈此番必然是知道了些什么事情,他今晨之間的異常絕不會是因為宮中的事情,慕容靖言只怕蕭澈是知道了他城外莊子里的秘密。 “世子?!崩咨婺饺菥秆源┝送庖?,給他束腰封的時候又道:“是不是世子太多慮了?咱們在城外莊子的布防是沒有問題的,若有消息若是被人探得,那邊都會傳信來的,更何況還有寒影大人在那邊,世子還是莫要多想的好?!?/br> 慕容靖言只怕自己不是多想。 城外莊子固然全都是他的人在看守,如今乾安殿病重,秦王斬首,中宮遭難貶進冷宮,宮中只剩下了太子和寧王,如今這帝都中的形勢多少是達到了他們的預期,寧王看似不爭不搶實則暗中眼線分布不亞于太子,單就這寧王府來說就絕非如慕容靖言第一次踏足的時候看到的那樣風平浪靜。 “安樂侯今日怎么來了?”慕容靖言瞧著鏡中的自己,蕭澈已經將他養的有些rou了。 雷生替慕容靖言整理衣衫,他道:“這奴才不知,侯爺一大早的就來了,只在前廳等著,想來這會兒應該已經同殿下在敘話了,世子可要去瞧瞧?” 慕容靖言想過,他還是搖了搖頭,蕭澈說讓他在后院等著,只怕他此刻若是去了定會惹得蕭澈心中再生嫌隙,他只道:“命人傳早膳進來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