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幸存暴徒
王晁一把抓住咬在胳膊上的變異者的頭骨,卻并沒有急著撕扯,而是拇指用力直接按碎了它的下顎骨和頭骨的連接處。 猛的轉身,用手中變異者做鞭,抽飛又一只撲過來的變異者,連續抽打逼退近身的變異者。此時已經有灰白高大的變異者在撕扯圍欄,他們身體的堅硬可不是王晁能秒殺的。 再次猛的轉身,瞄一眼叁樓的女人,王晁將手中的變異者狠狠擲出,撞碎一樓的窗戶。 緊跟著王晁一個縱身就跳了進去,而變異者毫不遲疑的一擁而上,撲向窗子。 原本的計劃是如果在公路上被圍攻就翻墻爬樓,但是前提是變異者不擅長爬樓,就像那些漫游的行者。這些黑黝黝精瘦的變異者雖然防御能力極差,但是速度和敏捷卻是異常強勢,說它們不會爬樓,大概沒人會信。 沖進房間的王晁抄過一張桌子扔向破開的窗子,隨手拉倒家具,飛起一腳踹在房門上。 碰的一聲響,王晁的腳穿透了木門,無奈的他只能用整個身體撞碎木門,只是這片刻的耽誤變異者已經撲到他的身上。 王晁一把抓住背上的變異者,將它拉到胸前,然后毫不遲疑的撞向面前的大門。 大門轟然倒地,王晁繼續前沖,混亂中當他意識到哪個門是消防通道時,人已經沖了過去,于是王晁繼續前沖撞破樓道的窗子,飛身出了建筑。 扔掉已經撞爛身體的變異者,一腳踩斷咬在小腿上變異者的脊柱。王晁轉身原地起跳,爬上二樓陽臺,迅速再上叁樓陽臺。 看著王晁撞進一樓的窗子楚徐和33立即沖向消防通道,當他們剛打開消防通道的門時。 轟的一聲響,對面住戶的房門飛了出來,同時還飛出的是王晁和夾在房門和王晁中間的房東。變異的房東并沒有死,只是整個上身被王晁壓扁了。 “上樓!”王晁吼道。 叁人一鳥沖進樓道快速上樓,王晁順著樓梯縫隙向下看,一只黑黝黝的變異者正左右張望,然后猛的抬頭嘶吼。 “cao!”王晁大罵一聲,穩住身形狠狠的一腳跺下。 咔嚓一聲響,王晁腳下的水泥樓梯出現了裂痕,再猛的一腳,半邊樓梯在巨響中墜落??墒且呀浻凶儺愓邲_了上來。 王晁不管不顧,再次猛踏樓梯。轟隆巨響中,一層的樓梯坍塌下去??蛇€是有叁個變異者飛身跳起,撲在王晁身上。 察覺王晁危險的楚徐和33立馬停下來,可不管楚徐怎么緊閉雙眼,都無法進入精神世界,更不要說在精神世界里攻擊變異者。 沒有藤蔓在身旁的33雙手一揚,十指射出十根毒刺就要上前rou搏。 “躲開!”王晁怒吼一聲,喝退33。 猛的撞向身側的墻壁,用身體和墻壁擠壓身上的變異者,同時試圖抓住變異者的肢體。 連續四五次撞擊后,王晁終于震落了一個變異者,也雙手抓住了一個變異者的胳膊和大腿。只見他雙手較勁,猛的一撕,撕拉聲中那個變異者變成兩截。 再看身上最后一個變異者,它已經在王晁身上扯下了大塊的血rou,正在用力吞咽。王晁一把抓住它的頭顱,重重的灌在墻壁上,緊接著抬腳踩斷最初被震落在地變異者的頸骨。 樓下變異者越聚越多,遲早通過迭羅漢爬上樓來。 “上樓?!?/br> “這里!”忽然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一顆人頭從上層樓梯間的縫隙露出,呼喚著叁人。 33和楚徐兩人扶著渾身是血的王晁進了房間。中年男人連忙將房門關好,還用被子將門的縫隙封堵住,然后輕手輕腳的搬動家具阻塞門口。 王晁癱坐在沙發上,33和楚徐立即尋找衣物撕成細條,然后用隨身的白酒消毒,給王晁包扎止血。 “不要浪費啊,他活不久的?!敝心昴腥碎_口說話,看著33手中的酒瓶咽下一口唾沫。 “你說什么!”33沖著中年男人怒吼到。 中年男人立馬雙手合十,做祈禱狀,壓低聲音說:“小點聲,會引來那些鬼的!” 中年男人叁十多歲的模樣,皮膚黝黑,頭發和胡須雜亂,總是弓著背,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他隨手拿過一把刀,轉身遞給33。 “給他個痛快吧,相信我,我見得多了,被咬一口就會變異,他被咬成這樣……” 33看著中年男人瞇起眼睛,咬著牙說:“滾?!?/br> 楚徐在給王晁扎繃帶,可看著咕咕的流血,雙手不停的顫抖,怎么也打不上結。 哇的楚徐哭了出來。33立即接過手,給繃帶打了死結。 “我好沒用??!”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楚徐捂著嘴哭著說,“都是因為我……” “你不要哭嘛。我……”中年人將雙手搭在楚徐的肩膀上,想要安撫她。 “你放開我,你誰???”楚徐甩掉中年人的手,直接撲向癱軟的王晁。 “沒事,沒事?!蓖蹶艘步K于緩過來一口氣,“我覺得我還有救?!?/br> 看著王晁生硬的笑著,明顯是想開玩笑,但疼的厲害,尤其是被咬掉rou的位置,還不時的咕出血來。但是沒有找到醫用棉花,貿然用其它東西又擔心感染。 “如果我……”王晁輕揉楚徐的頭發,似乎是要交代遺言。 楚徐的眼睛瞬間朦朧,死死抱著王晁的手臂,將臉埋在他的臂膀里,掙扎著說:“不要,不要說,不要?!?/br> 33卻是淡然的穿上一條短裙,畢竟她身上的衣物實際上只是藤蔓,遮蔽性沒那么好。以前讓王晁看倒是無所謂,現在可是還有一個中年人。 一屁股坐在王晁身邊,輕輕靠在他的胸膛,33擺弄了下他的手指。然后慢慢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均勻平靜。相比于楚徐,她其實更加直接甚至是極端,你生我陪你生,你死我陪你死就好,你要是變異第一個咬死嘴邊的我就好。 本來是溫馨的一幕,可屋里還站著一個尷尬的第四人。中年人慢慢的蹲在門口,將頭靠在墻壁上,似乎是在聽外面的動靜。而手中的刀,卻悄悄收回袖子中。 碰的一聲巨響,楚徐和33驚醒,不知睡了多久,天色已暗。 但是能清晰的看到從墻壁上慢慢滑落的中年人,他的胸口有一個明顯的腳印,右手中一把帶血的尖刀。他是被人一腳踹到了墻上。 楚徐猛的轉頭,看到王晁抽搐的臉,和左胸一個正在噴血的口子。楚徐連忙用手將傷口按住,但飛濺的鮮血染紅了她的臉。 “他……他活不了了?!敝心耆丝诶锊煌5耐轮?,掙扎著露出一口血染的白牙?!拔摇沂窃诰饶銈?,為你們好?!?/br> 楚徐轉頭看向中年人,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死!” 碰的一聲響,中年人的腦袋直接炸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