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無助 ǐyz#8462;aǐw.ǐp
舒成玦看到皇帝板著臉,竟委屈起來,“五皇子……不是太子哥哥……不是……啊啊啊……” 皇上聽了這話心中火氣沖頭,但看到舒成玦哇哇大哭的模樣又不忍做出嚴厲的樣子,嘆了口氣。 這時進去檢查的內侍也出來了,面色慘白,在皇帝身邊小聲說了幾句。 皇上直接站了起來,“五皇子忤逆不孝、不敬兄長,幽禁太宗府?!狈餍潆x去。 皇后面無表情的立在一旁,待皇帝離去,好似眨了眨眼,讓早在此等候的太醫趕緊進去,加大守衛,又著人將舒成玦一行人安頓到別的地方。 皇上負氣而走,將身后的內侍宮婢甩開了一大截,想著自己的長子,便心痛,如若他還在,自己怎會在那兩個不爭氣的人身上下這些功夫。 那逆子還敢自稱太子,看來平日里是沒少惦記朕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是幾斤幾兩,一身憨勇,被人如此算計,真是無用。 顧昔昔經歷了這些,坐到屋里才算是定下心來。 太醫給舒成玦開了安神的藥,他已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顧昔昔合衣躺在一邊,身體很累,腦袋卻很清醒,直到月掛中天才睡去。 顧昔昔下意識就要躲,背部硌在床沿上,才發覺自己睡在床邊邊,但想停住也來不及了,正閉著眼睛準備摔一跤,腰間突然多了一雙有力的手,把她給撈了回去。гoūsнūЩū.ρЩ(roushuwu.pw) 顧昔昔重重的栽倒一個堅硬的胸膛上,熟悉的窒息感猛地襲來,她抬頭望去,卻看到一雙純潔懵懂的雙眼,習慣的喊道:“阿玦?” 舒成玦卻猛地松手,驚道:“你是顧家那丫頭,我的童養媳?” 顧昔昔驚恐于童養媳叁個字,“哪個顧家?” 舒成玦坐起來,雙手撐著床,仔細的觀察著顧昔昔的臉,“父親真的找著人陪我了,還以為他又要食言呢?!?/br> 顧昔昔完全聽不懂舒成玦在說什么?什么情況,他的記憶是不是又錯亂了,忙道:“阿彥,阿彥,快叫太醫?!?/br> 顧昔昔想起身,舒成玦卻翻身將她壓住,在他脖頸間嗅了嗅,什么都沒聞到,放心的起身,“你不是昨晚那個女人?!?/br> 她的雙手被他壓在頭頂,男子的長發垂在她耳邊,有些癢,“你做什么,什么女人?你快……昨晚,你記得昨晚?” 舒成玦皺著眉,一臉險惡,“我當然記得……”他腦袋抽的一下,胳膊一軟,疼的倒在顧昔昔身上。 顧昔昔被迫抱住舒成玦,道:“頭疼?太醫馬上就來?!?/br> 舒成玦卻不甘心的,斷斷續續的想,“五皇子他,小小年紀……再干……干好事?” 胸腔的震動傳遞到顧昔昔身上,讓她有些懵,“好事?什么好事?誰教你的!” 舒成玦感覺出顧昔昔的胳膊逐漸用力,“就……就聽到……聽到了五皇子那么說的,不是我?!比缓笪桶偷奶ь^看她。 顧昔昔突然覺得他們倆的姿勢,很像mama抱著孩子,忙把他推到一旁,剛起身,太醫就來了。 顧昔昔尷尬的馬上下了床,請太醫給舒成玦把脈。 太醫把了脈,脈象平穩,就是內有淤血堵滯,沒什么大問題。又問了一連串問題,昨晚在何處,做什么,還記得見了哪些人?您叫什么,您父母是誰,兄長叫什么,現在何處…… 舒成玦記得昨晚參加了宮宴,卻說是跟太子哥哥參加的,他現在的記憶了父兄皆在世,還在駐守邊關。 后面答得舒成玦都不耐煩了,“那個童……顧家meimei,能不能別讓這個老頭問我這么白癡的問題啊?!?/br> 顧昔昔忍著氣,笑著把太醫送走,到門口問了舒成玦的病情。 太醫覺得這個病人很是棘手,“老夫看過許多病人,受了刺激后,都會下意識的忘記或者篡改事實,世子爺腦中淤血未散,按照您的說法,他應該是恢復了幾年的記憶,現在恐怕是十一二歲的年紀,恐是因昨日里受了刺激,對于自身矛盾的事情,記憶會幫他合理化?!?/br> 顧昔昔懂,就是大腦在保護宿主嘛,謝過太醫,回了屋。 舒成玦看到她,“我沒病,有病的是五皇子!” 舒成玦看著她,兩眼放光,“顧家丫頭,你叫什么?” 顧昔昔沒好氣的翻白眼,“你知道我姓顧?” 舒成玦盤坐在床上,一手支著頭,“對啊,是父親偷偷告訴我的,母親都不知道呢?!?/br> 顧昔昔想到上次舒成玦說他知道與他定下婚約的另有其人,但她因為心虛,并未問出口,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什么都知道,還知道的如此早。 她當年住進侯府時,少君還未嫁,如今卻已是物是人非。 舒成玦不滿別人無視他,“你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顧昔昔隨意編了個借口,“再想如何出宮?” 舒成玦卻諷刺道:“你放心宮里人不敢把我們怎么樣?我父兄只要一出征,這宮里便會好好的伺候我?!?/br> 顧昔昔不知道舒成玦小時候是過著什么樣的日子,但是眼下他父兄皆亡,他一人撐起長寧侯府,一定很不容易。 舒成玦不知道怎么得,看不得這個女的發愁,拉著她的手,“跟著爺,爺帶你出去?!?/br> 舒成玦力氣極大,顧昔昔根本掙脫不開,“你做什么?宮里怎可亂走?” 舒成玦卻笑道:“這宮里沒有我不熟的地方?!?/br> 阿彥和青松小跑著跟在身后。 路上遇到一個內侍,舒成玦直接叫住,“你,去給太子哥哥說,小爺我先回府了?!?/br> 內侍聽到太子二字,直接嚇得跪在地上。 舒成玦卻毫無察覺,拉著顧昔昔就走。 最后還真的讓他順順利利的帶著顧昔昔出了宮。 上了街,舒成玦徹底成了脫韁野馬,根本管不住,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頭收拾。 青松手上拎了二十幾個禮盒,阿彥也拿了七八個。 舒成玦看到花想閣,興奮的拽著顧昔昔就進去了,“走,給你買首飾?!?/br> 顧昔昔擺著手,她是真的逛不動了,第一次見這么能逛的男人。 舒成玦對著青松道:“你這小廝看著面生,算了,趕緊回府叫輛馬車來?!?/br> 青松很少委屈,陪著這位爺逛了半日,竟還面生。 顧昔昔被逼著挑了好幾套頭面,胭脂,等馬車來了,她們一行人才回到府里。 舒成玦一回去便朝著要沐浴洗漱,青松便去伺候了。 而宮里在她們離開后,便派人過來了,老太太接待了,派人傳了話,說宮里囑咐她好好照顧世子爺的病情,還賞了好些東西,對昨日宴會上的事情只字未提。 顧昔昔累得想不出宮里是否有什么深意,吩咐吸下去,照顧好世子爺的飲食,躺在藤椅上,便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天竟然都暗了。 顧昔昔醒來又餓又累,確是不倦了,換了一身月白色長衫低領薄紗襦裙,準備用膳后就寢,可還是不放心舒成玦,便問了他的去處。 卻聽阿彥說,“世子爺下午用了膳食,就說要睡,這會兒應是沒醒吧?!?/br> “睡了?還沒醒?”顧昔昔感覺外面安靜的不正常,想得還是去看一看,“阿彥,更衣?!?/br> 等顧昔昔到了留冬居,青松和青竹皆只守在門口。 青松一臉焦急,“姨娘,您快進去看看吧,我們要進去,爺就把我們打出來?!?/br> 顧昔昔忙推開門,一個花瓶就朝她飛來,險險避過,“世……舒成玦!” 舒成玦聽到來人是她,“你把門關上,別把旁人放進來?!?/br> 聽著聲音竟帶著哭腔。 顧昔昔心里一驚,快步走到床前,摸著他的額頭,“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舒成玦眼睫上還掛著淚珠,眼睛都腫了,臉頰被蹭得通紅,“你告訴我實話,父兄是不是出事了?太子哥哥到現在都沒有傳信給我,定是出事了……外間那兩個人我根本不認識,青風和青輝也不見了,阿母……阿母……她都不見我……我好像聽到府里有人叫我世子爺,我沒有跟哥哥搶……沒有……我不想當世子爺……” 顧昔昔看著著他哭得越來越兇,卻不知該從哪里安慰,“太子,太子他今日出京了,聽說皇上派了任務,讓他去江南治水,等閑沒有半年一年的回不來,你想想昨日你看到了那等事,太子怎好意思與你通信啊。大夫人是病了,害怕將病氣過給你,才不見你的,你父兄在幽州呢,哪里就出事了?!?/br> 舒成玦定定的看著她,“……真的嗎?” 顧昔昔強笑道:“當然?!北ё∷趹牙?,看不到他的期冀的目光,更加堅定些道:“當然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