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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府門前一掛起了白綾,族長暴斃的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迅速的傳開了,死去的族長沒有虎崽繼位,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所以一些有心人打著祭拜的由頭開始蠢蠢欲動著。 族長的尸體就放在了棺木里面,白綾掛上之后,陸續有人過來祭拜,白夫人和范可兒都忙的腳不著地的前后招呼著,一時之間心里也沖淡了幾分愁緒。 到了傍晚時分,孔昆領著下人陸續給各個小院分發飯菜。 府上多得是還沒有辟谷的丫鬟家丁,所以孔昆訂的飯菜都是統一的兩葷一素,因為訂的飯菜多,酒樓老板還很諂媚的給每個食盒多放了一瓶幾兩小酒,雖然不多,但也是心意。 孔昆滿意的訂了將近十天的飯菜,讓酒樓老板按一日三餐的送過來。 沉葉小院自然也是有收到飯菜的,因為戴漠寒已經辟谷了,所以飯菜只有林稚一個吃。 飯桌上的兩人都很沉默,同時也很有默契的都沒有提起樹下的那一件事。 將飯盒里面的兩葷一素擺放好了,林稚心情頗好,甚至也將飯盒里面的小酒瓶也拿了出來,打算好好享受一番。 只不過他才剛坐下準備拿起筷子,門外便響起了一道柔柔的女聲。 “請問兩位公子在家嗎?” 林稚拿著筷子的手一頓,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戴漠寒。 正坐在林稚對面的戴漠寒動作頓住了,也回放了他一個眼神。 林稚無奈的只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走了出去。 第57章 送上門(中) 沉葉小院的門前站著一個穿著縞素的女人,女人神情憔悴,素著一張臉也沒有上妝,鬢間只有一個小白花,看著尤其的惹人生憐。 來叫門的不是別人,正是范可兒的母親白夫人。 白夫人一手提著食盒,身姿微微傾斜著,動作看著柔弱之中又透著一股堅韌。 她聽見有人出來的腳步聲,連忙抬頭看了過去,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人,但是白夫人眼中的情緒也沒有泄露出半分。 “林公子?!卑追蛉藡扇醯南蛑种筛A烁I?,說道,“也不知道兩位公子喜歡些什么飯菜,妾身特地命人又去買了好幾樣小酒小樣,希望兩位公子可以用餐愉快?!?/br> 林稚連忙推辭說道,“夫人客氣了?!?/br> 白夫人柔柔的笑著說道,“應該的,事情我也聽我女兒說了,當初若不是兩位公子相救,恐怕我夫君就會被奪舍了,雖然現在也……一切都是命數罷了?!?/br> 說著白夫人小小的掩面擦了擦眼中的淚水。 林稚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只能微微退開了幾步說道,“夫人可曾用膳了?如果不介意可以與我們一起?!?/br> 林稚顯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腦抽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不過話已經說出嘴了,也由不得自己后悔,只能硬著頭皮的期盼著白夫人會拒絕。 不過顯然事情都是與他想的犯沖。 白夫人聽著林稚的話,臉上帶著帶點小興奮又帶著些羞意,“這……會不會叨擾到兩位公子了?” 林稚只能含糊的說道,“應該是不會?!?/br> 也不知道這白夫人特地挑這個時間過來是為了什么。 林稚心里嘀咕著,也只能接過白夫人手上的飯盒,和她一起進去。 白夫人雖然嘴里說著擔憂會叨擾,但是腳步一點兒也不含糊的大步向前走著。 林稚提著有些重的飯盒,看著幾乎是小跑的白夫人,心里隱隱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戴漠寒看林稚去了有些久,等不及的就跑到外面來尋人。 于是乎,幾個人就直接在小院子中央遇上了。 林稚提著東西自然沒有白夫人走的快,而且白夫人也明顯沒有等候林稚的意思,所以戴漠寒一出來便看見了白夫人在前面又蹦又跳,而林稚在身后氣喘吁吁的跟著。 戴漠寒的臉色瞬間開始發黑了,他無視對著自己行禮問好的白夫人,快步的走到了林稚的身邊將他手里拿著的飯盒搶了過來。 “怎么拿這么重的東西也不喊我一聲?”戴漠寒的語氣有些受傷了,他分明記得在封印之地的時候小貓是那么的依賴自己,怎么到現在卻是這般的與他生疏了。 飯盒被戴漠寒搶走了,林稚手上一空,整個人瞬間輕松多了。 “反正也不是很遠,我拿一下也沒有關系的?!绷种刹亮瞬令~頭上的汗水,氣息有些不穩的說道。 他一個男的,總不能讓白夫人一個女的拿這么重的東西,但是骨子里的紳士風度也不會允許他這么做。 也不知道白夫人在里面放的是什么東西,看著這么一個不過一米高的飯盒竟是有五六十斤重了。 戴漠寒的眉頭還是緊皺著,叨叨的說道,“下次拿不動就不要了,知道嗎?” 反正也不會喊他幫忙,不要也罷了。 戴漠寒心里賭氣的想著。 當著白夫人的面林稚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只能含糊的點了點頭。 白夫人看見自己被人忽略得這么徹底,有些不痛快了,快步的走了過來插嘴道,“都怪妾身不好,里面放了好幾壇子上好的酒釀,或許提著是重了一些?!?/br> 戴漠寒斜看了她一眼,眼神帶著寒意。 嘖,還真自己不對了。 白夫人雖然沒有看懂戴漠寒眼里的意思,但是她被戴漠寒眼里的冰冷嚇得后退了兩三步,而后察覺這樣是不行了,又故作柔弱的掩面小聲啜泣著,“都是妾身不好,勞累了林公子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