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頁
書迷正在閱讀:做了攝政王的試婚哥兒后900天、小乖乖、我的核心代碼由你的心跳編寫、眼盲小天師被邪祟忽悠瘸了、裝O后我成了AA戀、團寵小閻王懷崽了、成為星際美食博主后[直播]、被裝O的少女攻標記后、古代賺錢養家日常、在遠古吸熊的日子
云澤總不好說是因為夢見鐘行,他打了個哈欠:“今天起得太早了?!?/br> 鐘行把他拉來放在自己腿上:“接著睡覺?!?/br> 云澤在鐘行懷里找了個舒服位置。 片刻后云澤閉著眼睛在鐘行身上摸了一把,鐘行按住他的手腕:“你在做什么?” 云澤:“你的佩劍戳到我的臉了,我想摘下來?!?/br> 鐘行并沒有佩劍在身上,他在云澤臉上撫摸,從眉眼到鼻梁,最后停留在了云澤的唇上,停頓片刻往下按了按云澤的喉結。 …… 輔國公的生辰很快就到了,云澤選了一套文房送給老爺子當賀禮,里面有兩支白玉浮雕五龍穿云紋筆、一只白玉鏤雕云龍戲珠筆山、一只白玉臥龍筆擱,一對白玉雕龍鎮紙、一只白玉雙龍戲珠紋硯臺、一只白玉團龍紋墨床,這些都是云澤精心挑選過的,一套整整齊齊的放在檀木盒子里。 輔國公府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明都有一半的官員都來給他去賀壽了。 輔國公怎么說都是安樂侯的老泰山,安樂侯也來了府上。他一早便過來了,不管王家的人給不給他好臉色他都在院子里坐著等云澤過來。 夏天的太陽格外曬人,安樂侯出了一身熱汗,手中拿個扇子扇個不停,有同僚想巴結他和他說話他也不理會。 好不容易看見云澤過來了,安樂侯趕緊眼巴巴的湊上去:“澤兒?!?/br> 云澤身后侍衛將手上東西交給輔國公府的管家,王希赫正和府上的管家在前門迎客,一見到云澤之后他拉著云澤往里走去,順手推了安樂侯一把:“外邊太熱了,侯爺您去屋里好生歇息?!?/br> 安樂侯半天沒有緩過神兒,等反應過來之后他不悅的暗罵:“這還是王家嫡子,王家怎么教育孩子的?” 云澤松了一口氣:“多謝表兄給我解圍?!?/br> 王希赫笑著道:“我知道你看見他就煩,老爺子也不待見他,看他像看仇人似的?!?/br> 云澤看了看:“今天好生熱鬧,各種口音混雜,想必不僅僅是明都的官員吧?” 王希赫點了點頭:“你說對了,外地的人來了許多,有些是老爺子的故交,連我都不認識。天氣太熱了,我們去房間吃些冰鎮的蜜瓜,對了,我有一些事情想問問你?!?/br> “表兄盡管問?!?/br> 前面走來幾名年輕人,是淳侯世子于京墨和瓊王世子鐘茂。于京墨還記掛著上次得罪云澤的事情,他一見到云澤便上前道:“云澤,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你了,待會兒我要自罰三杯向你請罪?!?/br> 云澤笑了一聲:“我與表兄有事要談,回見兩位世子?!?/br> 鐘茂回頭看著兩人的背影,稀罕的道:“咦,你怎么對云澤這么客氣?” “不小心得罪了他,誰知道他背景不凡?!?/br> “云澤很不錯,得罪他八成是你的錯?!辩娒?,“難道他父親想廢了云澤改立他?云澤見人從來不親不疏,寵辱不驚,一身風骨令人仰慕,看不出來他要得安樂侯的青眼了?!?/br> 于京墨搖了搖頭,他也沒有多說,只說道:“云洋看著八面玲瓏長袖善舞,實際上這位比云洋更會做人,連王家這個難搞的老爺子都想給他這個外孫鋪路。只是平時不顯山露水,旁人光注意他一張臉好看了,我真不想和他交惡?!?/br> 走了幾步到了僻靜地方,云澤道:“表兄想問什么事情,現在說吧?!?/br> “你知道鐘劭被攝政王派去戰場了么?” 云澤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府上不會有任何人將這件消息透露給他。 王希赫道:“只是覺得好奇,他沒有行軍打仗的本事,攝政王難不成想讓他去前面分點軍功?” 云澤笑著道:“這是他們的事情,表兄擔心什么?” “前段時間我可能說了很重的話?!蓖跸:盏?,“算了,不提這件事情。信城柳家和弗郡陳家來了人,分別是他們三爺和大爺,柳家最近得罪了攝政王,你別理會他們,陳家最近很得攝政王欣賞,陳大爺也是回京述職來了,他脾氣大性子驕橫,剛升了弗郡太守,我們離他遠一點,柳三爺很陰,這個也別搭理他?!?/br> 王希赫是真心說這些話。 他知道攝政王暫時不能同時動這兩個大家族,既然選擇了扶陳家削柳家,這段時間無論陳家做什么過分的事情都得忍著。 云澤提前從鐘行口中聽說了這件事情,他當然清楚其中的關系和利害:“多謝表兄提醒?!?/br> 王希赫遠遠指了不遠處一位身著綠色衣袍蓄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那是柳家三爺柳聰?!?/br> 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名三十歲左右面白無須的男人,他和柳家三爺互相譏諷起來了。 王希赫道:“這是陳家大爺陳舒達?!?/br> 云澤點了點頭:“我記住了?!?/br> 陳舒達前幾日就來了明都,一來明都就上下打點了上萬兩銀子,得到了一些靈通消息。 其中一個消息便是送給攝政王那兩名少年壓根沒有被召幸,陳舒達一開始還覺得奇怪。 黃金有價人無價,這兩名少年可是無價之寶,長相年齡都恰到好處,床上還很會伺候人,能把人迷得死在他們身上,就算是翻遍整個明都的南風館也找不出比他們兩個更有風情的,一開始陳家老爺子想把他們兩個送出去,陳舒達還有些不舍得。 他敢肯定,只要攝政王喜歡男人,就不可能不對這兩人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