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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百年之前就失傳的復生秘術。 “照這么看的話我還是死了啊……” “哈呀——”謝煬長長出了一口氣,十分無奈,“是哪個閑的蛋疼的敢擾本君清夢???” 沒有回音。 “有沒有人?沒人本君可死回去了!” 謝煬又等了幾秒,見果真沒人回,索性撩起袖子想看看身上的符文,一般施這咒的人都有所求,或求?;驅こ?,其心愿會在身上形成靈文禁錮,非得招出的妖魔鬼怪為其實現方能解脫。 可他的那身素衣之下,只有干凈的一截手臂…… “靈文呢?”謝煬不信,跳起來拉開衣服,又看了眼褲襠里面,隨著腰帶“啪”的一聲回彈,他抱起手臂拄著下巴確定,除了心口那道丑陋的劍痕,真的什么也沒有。 怎么會有人花這么大力氣招他出來卻沒有任何心愿? 沒有正好,剛畫完符咒就被仇家搞死了也說不定。 謝煬自來心大,干脆出去轉轉,就是被那些修士發現了也不打緊,大不了他再死一次,其他的并不重要。 就在他翻身下床時,一張青色面具也隨之掉了下來。 出于“隨手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的好習慣”謝煬順手將它撈起揣進懷里,幾乎沒費力就出了洞。 原來這洞叫娑婆洞,位于一座原始森林的深處,林中人煙罕至,走了半天也不見什么人。 路過一清泉時,他特意停下來洗了把臉,望著水中倒影著的英俊的面孔頗為得意地照了又照,直到被懷里的面具給硌了下,索性拿到臉上比了比。 這一比不要緊,他意外地發現自己竟變了一副模樣。 謝煬不敢相信地又來回比劃了幾下,眼見著自己的臉在“謝煬”和“別人”之間不停轉換。 “湖河草?” 傳說最接近神界的鳳凰域中有一種能幻人模樣的草長在地獄裂縫之上,由這種草所編織而成的東西能改變人的體貌特征。 只有一點,這草極不好找——地獄裂縫八百里,誰知道長到什么溝溝角角里去了。 不過即然復活他的人有如此之大的能耐,那么就絕不可能輕易死去。 那這人是誰?又有何所求呢? 是想要他身上的戾氣修魔,還是用他來控制魔族為此人所用? 可又為什么不許愿,不怕他跑了嗎? …… 他想不通,但這人既然費盡千辛萬苦織了張湖河面具,那么就必定是希望他能活的久一點…… 思索片刻,謝煬仰起臉將那面具全然扣在了臉上,“想從本君這里撈好處,會一會你又何妨?” 第二章 朱砂少年 ========================= 像老者遛彎,謝煬反背著手悠哉悠哉地晃出了這座偌大的原始森林,等到他抬懶洋洋地抬眼看清自己的所在,嘴角不由得一抖——松林之外,雪被覆蓋大地,綿白無垠,朦朧中可見一座巍峨高山隱于遠處濃云仙霧之中。 陽光是琉璃色,白墻金頂于其下閃動著冰冷的光,這里是凇鳴城——天下第一修仙圣地。 “還真是冤家路窄……” 若問他謝大魔頭復活后決不愿再回的地方是哪兒,答案必定是凇鳴城無疑,他這輩子……哦不,他上輩子死都不愿意死在這里,也不知是誰那么沒眼力見兒,難道別的地方就沒有養靈之地了嗎? 他仰天長嘯,一嗓子喊完了才意識到四周有不少路人正對著他指指點點: “奇怪,別是深山里跑出來的野人吧……” “咱凇鳴城果真是地大物博,連野人都有了?!?/br> “我覺得像是乞丐……” “瞎說!咱凇鳴城乃第一修仙大城,哪兒來的乞丐?” “你不信?賭不賭!” “賭就賭!” 眼看眾人圍著將他把他當成賭注,謝煬笑了笑,拔腿便逃離了現場。 雖說是不怕死,但他也不想以看殺衛玠這么沒面子的死法…… “不就是穿的破了點嘛,也怪那個復活本君的,什么東西都找到了,就是沒給本君尋件體面衣服……難不成是個女的,還害羞?” 正想著,謝煬察覺到自己的褲腳稍稍動了動,他低頭瞥了眼,是一個臉蛋紅撲撲的小孩。 “吶,乞丐哥哥,吃吧!”小孩將手里的果子飛快地往他手中一塞,轉身便跑入了人群。 謝煬拿著忽然多出來的柿子愣了個神,他有多些年頭沒感受過這樣的善意了,以前這些人對他不是喊打就是喊啥的…… 再反應過來時,那小孩正一邊牽起一旁那女子的手一邊回頭看他。見他也看了過來遂害羞地笑了笑。 他照禮回了個笑,低頭卻把柿子隨意塞進了衣服里,“本君可再不當乞丐了……” 對于這份善意,他還是挺抵觸的。 在意識到所有人都集中往一處走時,謝煬隨手拉住路過的一個男人,自來熟地問:“大哥,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被他拉住的男人一怔,“原來你不知道啊,那你來湊什么熱鬧?” 謝煬笑道:“人本來就是喜歡湊熱鬧的,我隨個大流嘛?!?/br> 男人的同伴道:“我們去白玉殿,今兒是靈典大會,各路修士齊聚一堂比拼各自靈力,有幸的凡人測出靈根還能加入四大仙派,可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