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星際:靠美食征服瘋批指揮官 第55節
對面的西瑞爾見他如此動作,眼神還是意外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鎮定,在自己嘗試燙了一次rou吃下后,那張透明瓷白的面頰上頓時升起一抹紅。 克萊爾見他的模樣不對勁,自己嘗了一筷子感覺還好,“很辣嗎?比起上次我下手已經很輕了?!?/br> 上次給卡西斯做魚還是什么來著,她是把辣椒放重了點,但現在她覺得在可接受范圍內。 “好辣!”連著吃了三塊rou的西瑞爾那分叉的舌頭都差點吐出來了,翠綠色的眼眸里都變得水光。 對比起卡修斯還是一臉鎮定的模樣,克萊爾忍不住起身去給西瑞爾倒了一杯水,“冰水,可以減緩辣度?!?/br> 她這才想起來西瑞爾是條蛇可能接受不了這么樣的刺激,正要勸他少吃點,結果就看見他喝光了水后又弄了半盤rou倒進鍋里... 卡修斯不滿她去服務別人,手一撈將她拽回位子上坐好,被辣的有些啞的嗓子沉聲道:“不用管他?!?/br> “你也少吃點吧?!笨巳R爾覺得他嗓子都變調了,心下決定以后還是弄個清湯鍋吧。 雖然對兩人來說這個火鍋很辣,但鍋里面冒著咕嚕咕嚕的水泡泡,蔬菜和rou就沒有停止往下加過。 兩個面對面坐著的男人俊美的面頰上都帶著一抹顯眼的紅,誰也沒停下進食的動作。 在廚房里的瑪蒂娜還來回切了七八盤rou,鍋里的紅湯都快煮干了,這頓飯這才算是結束。 看著風云殘卷后的餐桌以及兩人那相同顏色的殷紅嘴唇,克萊爾覺得挺好笑的。 她將餐桌收拾干凈又去洗了碗,出來后西瑞爾已經離開了,只剩下卡修斯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瑪蒂娜給他倒了一杯紅茶讓他解解辣。 克萊爾擦干凈手走過去,“指揮官,我有點事想跟你說?!?/br> 卡修斯撩起眼皮看她,放下杯子站起身,“去書房?!?/br> —— 一走進這清冷充斥著一股木頭香的書房,前面所有的輕松愉悅都消失的一干二凈,克萊爾下意識變得正經。 “關于給地球派管理者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她筆直的站在書桌前,垂頭看著椅子里坐姿優雅的男人。 “手續繁多,很麻煩?!笨ㄐ匏故种篙p叩著桌面,淡聲道:“盡管是顆沒用的殖民星,要拿到它的管理權也需要一點時間?!?/br> 克萊爾眼睛一亮,“沒關系這不著急,那在此之前我可以借用瑪蒂娜的社交賬號發點動態嗎?不會暴露我自己?!?/br> 她看上去太渴望給自己找點事做了,卡修斯也不想讓她每天像木頭一樣呆在家,他喜歡她這些生動有趣的表情。 只是... 他手指輕叩了一會桌面,隨后停下動作,黑眸幽深的盯著她,語氣清冷難辨: “克萊爾,我可以在我的能力范圍內寵你應允你的要求,而我對你的要求也很簡單,除了忠誠,我只需要你在我身邊乖乖聽話,永遠不要再想著回到你所屬的時代?!?/br> 自從她訴說身世,他的心底就涌出一股要失去她的錯覺,他不允許眼前這個女孩離開,他想消除所有的不安。 克萊爾微微一愣。 一直留在他身邊?以床伴的名義嗎?可這種關系脆弱的就像一根棉線,一挑就會斷。 這里的一切都不適合她,更何況卡修斯也明確說過不會娶她。 所以...就算不能回到過去她也要為自己尋找新出路。 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離開這里的機會。 “很難回答?”卡修斯的語氣變得冰冷尖銳。 “不是?!笨巳R爾搖搖頭,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如果你的身邊只有我,那么我會一直在?!?/br> 原諒她撒個小謊吧。 克萊爾的回答讓卡修斯并不滿意,他不知道這里面缺少了什么,明明聽起來沒有問題,可他就是不滿意。 手腕上的通訊器來電打破了有些凝固的氣氛。 克萊爾正打算先退出去不打擾他,卡修斯卻叫住她,“去沙發上坐著?!?/br> 一個橢圓形的粉色腦袋浮在半空中,笑容僵硬,蓮藕般的身子形態可掬。 “卡修斯指揮官,我是皇室禮儀部的機器人切西,明天是第一王儲一周歲生日宴,請務必帶上圣潔的雌性參加皇室晚宴,按照規定,她需要以教母身份為小殿下送上祝福?!?/br> 克萊爾還不知道皇帝竟然還有個兒子,還要扮演教母的身份去給獸人的孩子洗禮,真是...特別。 卡修斯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女孩,淡聲應下,“明白?!?/br> 通訊剛剛掛斷,一則來自軍區實驗室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克萊爾聽著像是跟蟲族有關的,但大多專業術語她無法理解,見卡修斯已經投入工作,她干脆站起身晃到了書架前,抽了一本書出來。 這的書籍很齊全,她手里拿出來的是獸語詞典,皮質的封面看起來很新,但里面的紙張已經泛黃,有不少劃橫筆記,一看就是被翻過不知道多少遍了。 克萊爾不由得轉頭多看了幾眼正在專注和實驗室里人交流的卡修斯。 他不戴翻譯貼片是因為他從小就在學獸語,而這里的書全部被他翻看精讀過。 克萊爾抱著詞典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開始翻看。 她嘗試著拿下耳后的翻譯貼片,卡修斯的聲音立即變成了一連串富有磁性的陌生語言,她聽不懂他說的話,同樣她也無法看懂手里詞典上的內容。 原本一目了然的一些短句介紹,這會全部變成了一連串歪歪扭扭的奇怪字符。 第90章 教學 這些文字這會看起來比數螞蟻都費勁,到是有些劃橫筆記標注了極個別的幾個諧音音節,但這些詞從克萊爾的嘴里念出來她覺得自己的嘴巴都在打滑。 她來來回回把翻譯貼片貼上又摘下來好幾次,悲哀的發現戴上貼片的時候她可以輕松念出來這些話,就像是她本能的就把獸語當成了母語,可一旦拿下貼片,前面不管說的有多流利,對她而言這些字符都會一秒變的陌生,她甚至都沒法在向剛才那樣發出準確的音調。 不知什么時候卡修斯和實驗室的談話結束了,他盯了她有一會,終于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在做什么?” 見他過來,克萊爾悻悻的合上書本,抬起頭回答,“想學學獸語,但我發現這是個浩大的工程?!?/br> 卡修斯抽走了她手中的厚詞典,翻看了兩頁后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為什么要學?” 因為翻譯貼片里面也有定位追蹤,而她想提前做好逃跑后避開語言問題的準備。 “因為以后都要在這生活,我不想總是依靠翻譯器,我想向你一樣正常和別的獸人交流?!笨巳R爾低下頭,雙手放在膝蓋上。 卡修斯盯了她一會,伸手將她提了起來。 克萊爾被提雞仔似的提到那張桌子后面的軟椅上坐下,卡修斯把詞典放到桌上翻開第一頁,又伸手將她的貼片拿了下來。 感受到耳后的手指摩擦皮膚而過,克萊爾伸手摸了摸,抬頭看他。 “看書?!笨ㄐ匏沟闹讣恻c了點詞典翻開的泛黃頁面。 克萊爾立即將目光放到了詞典上。 “獸語由第一批從迪莉婭行星出逃的獸人創造,他們的語言學習最初來自一名阿拉伯人,共創造了28個字母...” 越聽她越感覺不對勁,她沒有翻譯貼片卻能明白卡修斯的每一句話,他發的是純正美式腔調!他有一口流利不亞于她母語的發音! 克萊爾不自主的又看向他,男人垂著頭目光專注于書頁,殷紅色的嘴唇里說出的話帶著一股貴族式的緩慢悠揚。 她的注意力完全沒集中,也沒聽進去他在解釋那些元音還是輔音的介紹。 卡修斯忽然將臉轉了過來,如濃墨般沒有一絲雜質的虹膜,隱約可見內圈的瞳孔微縮,他停止了教學,“不想學?” 克萊爾驟然將視線從他漂亮的側臉上收了回來,下意識道:“你是要教我?” “你以為我現在在干什么?”他不滿的皺了下眉。 克萊爾抿抿唇,“抱歉,突然一下沒適應過來?!?/br> “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臉上克萊爾,這樣你學不好任何一門語言?!笨ㄐ匏挂稽c也不客氣的批評她,雖然他的語氣里沒有一點不高興。 克萊爾輕咳一聲,“我只是驚訝你連我的母語也會?!?/br> “這不難,大部分的語種都有相同點?!笨ㄐ匏挂稽c都沒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平靜向她側面訴說了一個他還是個語言天才的事實。 克萊爾把目光放到了書上,認真的點點頭,“我想我準備好學習了?!?/br> 她和卡修斯兩個人一直在書房里呆到了晚上,不得不說他的教學方式真的令她受益良多,但同樣她也把他氣的手背上爆了好幾次青筋,很多時候她都以為她要受到棍棒教育的毒打了,但他從沒下手過,頂多那語氣變得咬牙切齒的想殺人。 讀完最后一個音節,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她身邊的卡修斯忍無可忍的結束了教學,他的面龐還有隱隱未消散完全的怒氣。 克萊爾看著他那陰沉沉的臉,小聲道:“我的發音有這么糟糕?” 他冷哼一聲,“不堪入耳?!?/br> 克萊爾撇撇嘴,“我感覺還行啊?!?/br> 卡修斯的冷眼頓時掃了過來,她立即說道:“是挺糟糕的,但我覺得還能搶救一下?!?/br> “明天繼續?!彼浔恼f。 沒聽到說后悔要教她的話,克萊爾明顯松了一口氣,她拿起桌上的翻譯貼片重新撩開頭發貼在耳后,“那我先去做晚飯?!?/br> 卡修斯放任她離開,目光又落到了那本翻開的詞典上久久沒動。 今天的晚餐兩人也是坐在一起吃的,克萊爾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會選擇要和她同桌吃飯,特別是聽見他說以后也一直保持這樣。 所以這不是卡修斯的一時心血來潮,他是希望她以后一直陪他吃飯。 在廚房洗碗的時候瑪蒂娜還提醒她,“克萊爾,你已經很久沒有按照規定跪在指揮官的房門前等待他寵幸了?!?/br> 一說起這個克萊爾就有點不自在,她不是很希望他們發生關系的前提是她要跪在地上請求進入他的房間。 太不公平了,但又沒有別的辦法。 克萊爾洗完碗,擦干凈手,“我知道了,今晚我會去?!?/br>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里泡了個澡,將自己從頭到尾清洗干凈,穿著一條白色棉布睡裙,慢悠悠下到了二樓。 卡修斯的房門緊閉,克萊爾站在門口,手遲疑的沒在門板上敲下。 她今年正好20歲,而為了活下去,她的貞一cao將要獻給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她還需要卑微的跪在地板上祈求他的憐愛... 母親說過不要和一個不愛的人上床,這注定無法實現。 克萊爾深深嘆了口氣,正當她鼓起了勇氣要敲下房門時,門正好打開了。 卡修斯手握茶杯,目光淡淡的注視著眼前這個滿臉視死如歸的女孩。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克萊爾率先反應過來放下手,尷尬的說:“我今晚應該到你房間陪你?!?/br> “端杯水上來?!笨ㄐ匏箤⒈蛔舆f到她手中,沒什么反應的走了回去。 等她端著水杯走進房間就見卡修斯坐在書桌后面,全息屏上有會議正在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