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八零] 第4節
岑嬸自己在家試著做過rou干,她屬于知道法子,但就是怎么也做不好。 沈立秋有印象,把法子記在心里,熏rourou干制法有類同的地方。 她和老板保證以后不會做rou脯熏rou生意,付了幾毛錢炭火費,老板才放心借她工具,教她法子。 rou脯這玩意兒要不是為了她家竹竿,她才不愿意做,多麻煩,比做rou菜麻煩幾倍。 要在旁邊留意烤得怎么樣,隨時翻面,一不留神就會烤壞。 “挺好吃的,姐,這個能放多久,不及時吃會壞掉長毛吧?!鄙蛄⑾挠X得問出來,他媽就不會一直藏著不吃了。 jiejie才不會大方到能分他幾片豬rou脯吃,從jiejie這里得來的每一片豬rou脯都是勞動獲得。 沈立秋:“冬天罐子蓋好放一個月沒問題?!?/br> 弟弟的小算盤她懂。 “看來要一個月內吃完才行?!?/br> 沒人理沈立夏這句話,他也沒多少尷尬的感覺,決定以后多在他媽耳邊念叨。 吃完晚飯,沈立秋把兩罐豬rou脯送到楊家。 楊家一家四口都在家,她把豬rou脯放下,說明一罐給東哥帶走,一罐給叔嬸茜茜嘗味道,說完離開,沒有任何留戀。 有楊叔在,她說多了容易露馬腳。 竹竿下周五要走,豬rou脯送到他手里,她算是完成一件事了。 下周三晚上要做頓晚飯,兩家人一起吃個飯,當是送別席。 周三她請假半天幫岑嬸做飯,等竹竿走了,她徹底沒事情,可以繼續當個沒事情就躺在被窩里不起來的大懶蟲。 她離開后,楊茜茜迫不及待開豬rou脯罐子,被岑彩制止:“兩罐都給東東帶上,茜茜你別饞嘴?!?/br> 楊成業:“沒事,讓茜茜打開嘗點味道,這東西不能當飯吃,就是零嘴?!?/br> 楊茜茜看著誘人的豬rou脯:“媽,是立秋姐自己做的,難道你不想吃嗎?” 楊東也開口:“媽,按立秋說的,留一罐在家里,我帶走一罐就夠了,兩罐不一定能按時吃完?!?/br> 丈夫兒女想法一致,岑彩干脆做出讓步,她自己確實有點想嘗嘗味道。 一家人打開一罐豬rou脯,各自拿了一片嘗味道。 十分鐘不到。 “茜茜,你都吃幾片了?不許吃了,吃多容易口渴,還會上火,晚飯才吃沒多久,你也是,手拿走?!贬逝牡粽煞蛞秘irou脯的手,把罐子蓋回去。 小半罐都沒了。 岑彩見大的小的還眼饞豬rou脯,將豬rou脯鎖起來:“趕緊洗漱睡覺,手洗干凈?!?/br> “立秋姐做的比店里買的都要好吃,我等明天再繼續吃?!睏钴畿缤耆珱]吃夠。 她覺得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豬rou脯,咸甜適中,吃完口齒留香。 “別一口氣吃完,這東西做著費勁,每天最多只能吃三片?!贬什辉S女兒多吃。 “三片就三片吧?!彼淮涡猿匀?,放學回家就吃。 ... 周三在家里吃完午飯,床上躺了兩個小時,差不多下午三點鐘,沈立秋去楊家做飯。 楊爸爸上班,茜茜上學,他們兩個不在,沈立秋樂得自在。 至于待在家里,已經不上學的楊東,他在最好,能幫忙干活,要洗的菜多,讓他去洗。 沈立秋最開始和岑嬸說在沈家做晚飯,岑嬸拒絕,她家小子的事情,她堅持在自家做,自家請客。 決定好在哪家做后,沈立秋繼續說自己會帶些菜過去,岑嬸也說不用,叫她什么都不用帶,人過來就成。 來回幾句后,沈立秋不堅持了,問岑嬸大概要做幾道素菜,葷菜做豬rou還是雞鴨魚rou,她心里好有個數。 岑嬸說要做兩種魚,鱸魚和帶魚,到了部隊,吃飯狼吞虎咽,不可能吃到魚,所以在家里吃個夠,豬rou和雞rou也都來一道。 素菜隨便,主要是吃rou。 rou隨便吃,沈立秋心動不已,面上還是正經給岑嬸出主意該用什么做法。 鱸魚清蒸,帶魚紅燒,豬rou用炒,雞rou用燉。 岑彩沒意見,早晨讓兒子跟著一起去買菜rou。 到菜市場除了要買的rou,岑彩見著什么都買點過來,楊東拎到家都覺得吃力。 “立秋,帶魚要去鱗嗎?”剛刮干凈鱸魚鱗片,楊東問沈立秋該怎么處理帶魚。 “帶魚不用刮魚鱗,留著,洗幾遍就好?!贬蕸]買過幾次帶魚也知道帶魚不用專門去鱗。 沈立秋正在切雞rou,聞言洗干凈手,走到楊東身邊:“雖然我家沒買過帶魚,但我記得是不用刮表面,剪掉魚鰭,里頭掏干凈,剪成一段一段的,多洗幾遍就成,我來試試,岑嬸,你們家里有廚房用的剪刀吧?” “有的,在這?!贬拾鸭舻哆f過去。 有了剪刀,沈立秋開始嘗試洗帶魚剪帶魚,楊東在邊上目不轉睛看著。 “東哥,你按我來的辦,這帶魚挺新鮮,腥味不重,待會兒往洗帶魚的水里放勺鹽,浸會兒?!?/br> “嗯,我知道了?!睏顤|將目光從沈立秋白凈的小rou手轉移到帶魚上。 沈立秋處理過一條帶魚后,洗干凈手,確定沒有腥味了,繼續去切讓自己手酸的雞rou。 她主動說要切雞rou,早知道這么累,不如讓竹竿來。 燉整雞她覺得味道太單調,岑嬸子這里廚房不缺調味品,干脆剁成雞塊,往重口味做。 光是準備工作都做了大半個小時,等開火已經接近下午四點。 沈立秋掌勺,岑彩幫忙,楊東也不能閑著,有跑腿的活都讓他去。 等楊茜茜回到家,晚飯也差不多做好了。 第6章 楊茜茜放學回家,楊成業也提前下班從單位趕回來,他回來,沈立秋就說回家喊爸媽兄弟來吃飯。 她不去喊,他們都不好意思過來。 弟弟期待這頓飯期待很久,讓她一定要記得回家喊他們過去吃飯。 楊叔已經回來,楊家人都到齊了,她差不多可以喊爸媽兄弟來吃飯。 她媽在酒廠上班,聽起來是個肥差,小縣城的酒廠又能厲害到哪去,和普通的廠子沒多少區別。 家里沒人喝酒,她媽不讓喝,喝酒花錢,廠里送給工人的酒,都被她媽轉賣出去。 錢不比酒香? 今天來楊家吃晚飯,不送點東西不好意思,她媽帶來了一小瓶未拆封的白酒。 如果不是為了晚上這頓飯,白酒早被賣了。 沈家只有沈立秋時不時跑到隔壁楊家去,薛大麗和岑彩也只有在外面碰到才會說幾句話,不會主動到隔壁家,所以一大家子剛進來楊家有點不習慣,等坐下吃飯后,所有不習慣都被拋在腦后。 楊家和沈家房子布局差不多,布置差很多,和楊家比起來,沈家住的就像毛坯房,地上沒任何地毯,墻磚也沒刷過,經常落灰,楊家布置就好看多了。 “米飯放在這里,吃完不夠去添,管夠?!贬拾扬堝伾w上蓋,放在椅子上,椅子就在飯桌旁,盛飯方便。 正式開飯,楊成業開了白酒,家里有小酒杯,給滿十八歲的都來了點白酒,楊東也有,他今年剛好十八周歲。 他說不喝酒,沈立秋讓他喝一點,不多,又不會上頭,他才接了酒杯。 在楊家,不是自己家,連立夏都開始有吃相了。 兩張桌子拼一起,大家吃飯圍坐成一圈。 吃晚飯期間說的都是楊東去當兵的事,沈家主要薛大麗和沈立秋在說,父子幾人默默吃飯,楊家人除了楊東,都有說話。 他安靜得仿佛大家談論的事情與他無關。 沈立秋其實也不太想說話,但她媽話有點多,她需要偶爾配合幾句,防止她媽尷尬。 一頓飯結束,桌上的食物差不多被吃完,沒留下剩菜,胃口最小的楊茜茜都吃了兩碗米飯,還想就著湯汁吃第三碗,被她媽攔住,她再吃下去要吃破肚皮。 沈立秋說要留下來幫忙洗碗,岑彩本來想說不用,但看見一旁安靜的兒子,還是留她下來。 兩個小朋友相處的時間不多,該給他們機會。 竹竿不是沈立秋大哥這種悶葫蘆,他從吃晚飯開始就很安靜,沈立秋也沒管他,幫忙收拾完,拎著岑嬸送的菜回自己家。 她主動留下來洗碗也不是客套一句,是真想留下來,岑嬸買的菜太多,晚上來不及燒完,他們家又是愛吃新鮮的,她覺得岑嬸會給她一些帶回家。 她想的沒錯,岑嬸給了她一籃子的菜。 回家的時候,一家子都沒進睡覺間,她媽接過她拿來的菜放到廚房:“有沒有和小楊說過話?” “沒有,媽,有話等后天說,今天說完后天說什么?”沈立秋詞窮,沒什么好說的。 薛大麗:“也是,今天說完后天沒有話說,就留后天說?!?/br> “姐,晚上晚飯真好吃,帶魚有多的嗎?我覺得特別合適伴粥吃?!比绻髟缭顼埬苡袔~,沈立夏愿意早起吃早飯。 他還沒吃過這種新鮮帶魚,路過別人家見過帶魚干,聞起來咸臭,比咸豬rou臭多了,絕對激不起食欲。 晚上吃到新鮮的帶魚,他又被征服了。 新鮮帶魚真的好好吃! 吃雞rou和豬rou的時候他還能記得吃飯,這兩道葷菜十分下飯。 吃帶魚的時候,都沒顧得上塞口米飯。 帶魚吃起來也容易,兩邊的刺咬沒,整段就剩魚骨和鮮美的rou。 晚上吃得他肚子滾圓,都沒心思馬上洗漱睡覺。 真幸福,rou管夠,干凈雪白的米飯吃到飽。 沈立秋:“沒了,rou已經吃光?!?/br> 岑嬸說素菜來不及可以不做,rou菜絕對要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