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爾新婚 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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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見姜崢的視線落在她手中的書信。俞嫣急需轉移話題,主動說起來:“表姐寫來的信。她和表哥快回京了?!?/br> 姜崢隨意點了下頭,不怎么關心這些。他抬眼望向俞嫣,入眼便是一張春水浮動的嬌靨,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嫣紅的嬌口,柔軟輕抿,藏著微甜的口津。 竊藍從外面進來,稟話:“夫人,沐浴用的水備好了?!?/br> 俞嫣輕輕去推姜崢,說:“你松開,我要去沐浴了?!?/br> 姜崢順著她推的力道挪了挪身,慵懶倚著榻靠,搭在她腰側的手挑起一縷俞嫣的鴉發,慢悠悠纏在指上。他口吻隨意:“一起吧?!?/br> 俞嫣微微睜大了眼睛望向姜崢,明動燦燦的眸子噙著驚愕——他是不是喝醉了? 第24章 姜崢可沒有喝酒。他有些喜歡看俞嫣驚訝的樣子, 她那柔軟的上下唇會微微開啟一絲細小的縫隙,唇珠與唇縫之間是若隱若現的勾引。 他望著俞嫣的嬌唇,思量著不知她唇齒間可有風寒藥的苦味兒。略遲疑后,他又側首, 對杵在門口的竊藍吩咐:“先下去?!?/br> 竊藍早就因為聽到了不該聽的話想退下了, 她趕忙轉身, 腳步匆匆地往外走。幾個侍女中, 就屬竊藍年紀最小。她小臉紅紅,匆匆去找蘇嬤嬤和石綠報喜。 “我……”俞嫣急忙說, “我不和你一起?!?/br> 上次的經歷現在回憶還是會覺得窘迫尷尬。尤其她現在還病著, 更不愿意靠姜崢太近。她去推姜崢搭在她腰側的手,說:“我病著, 你離我遠些?!?/br> “怎么, 我靠得太近讓你心煩, 會加重病情嗎?” “明明是怕將風寒傳給你!”俞嫣抬眼看清姜崢眼底的笑意, 才知他故意逗她。她輕哼了一聲,丟下一句“不理你”, 便往浴室去。 姜崢猶豫了一下,沒有去拉她。 ——罷了, 讓她先去洗干凈也好。 姜崢的視線隨意地一掃,落在屋內西南角的方桌上, 在那上面擺著兩個小碟,里面裝著幾塊糕點。 姜崢下意識地皺了眉, 仿佛眼前浮現了糕屑亂飄的情景。原本沒注意,此時方覺得寢屋里彌漫著甜點的膩味。 他看著那兩碟糕點好一會兒, 克制住了將它們送出去的沖動。他起身去高足桌下的抽屜里取了香料, 往博山爐里多添了兩塊。 蘇嬤嬤在外面探頭探腦, 明明聽了竊藍的話心里正樂著,又見俞嫣這么快一個人從房中出來,心里的喜悅頓時被澆了個干凈。 俞嫣拾弄完從浴室回來,看見姜崢盤膝坐在軟塌上,正在看一本書,神情專注。俞嫣朝他走過去,看見他將中衣衣襟又扯松一些,隱約露出一小截鎖骨。俞嫣趕忙非禮勿視地收回目光。 初夏夜風徐徐從窗下掃進來,帶來他身上的一點青桂淡香。 他在專注地讀書,而她立在他身邊,將視線落在他隨意搭在腿上的左手。 俞嫣將視線凝在姜崢的左手上好一會兒,待她抬眸,姜崢已不知道看了她多久。她還來不及開口,姜崢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微用力一拉,將她拉上軟塌,讓她坐進了他懷里。 “還早,如果你不想睡的話,陪我一會兒?”他溫聲說。 俞嫣沒吭聲,便是默許。她有點別扭地在姜崢懷里調整了一下坐姿,望向他正在看的書,瞥見奇奇怪怪的圖紙,問:“這是什么書?” “□□糧車一類的軍事圖紙?!苯獚樈忉屃艘痪?。 俞嫣不愿意顯得自己見識少,亦去看攤在桌上的書冊??墒撬粗切﹫D紙,腦袋都大了,根本看不進去。她不跟自己較勁了,將目光移開,悄悄又落在了姜崢的左手。 他的左手環過她的腰身,隨意搭在她的腿上。 俞嫣知道姜崢以前在軍中待了三年,可他的這雙手完全不像是習武之人。就連是最矜貴的世家讀書人,也養不出這樣好看的手。 俞嫣有一點想……摸一摸、捏一捏他的手…… 但是好像不太好…… 姜崢翻書頁時瞥過來望了她一眼,他收回目光時,左手已經抬起,勻凈的指端自下而上緩慢地擦過俞嫣的手心,直到慢慢將修長手指插到她的指縫,十指相扣地握住她的手。 俞嫣心里奇妙地“噗通”了一聲,這種未言既有的默契或巧合讓她情不自禁翹起了唇角。 是了,她的小別扭似乎不應當。他們是夫妻,這個此時將她抱在懷里的人,是她的夫君。 俞嫣不愿意總是被動去承受。她望著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挪動了一下,將手抽回來。姜崢看了一眼,沒太在意,他正想將手放回去,卻又被俞嫣拉住了手。 姜崢視線重新落過來,看向坐在他懷里的俞嫣。她雙手捧著姜崢的左手,一會兒捏一捏他的手指,一會兒將他的手翻過來,去研究他的掌紋。 她垂著眼睛,長長的眼睫投下兩道月牙影子。她玩他的手亦玩得專心,甚至不亦樂乎。 姜崢望著她,唇角慢慢攀了笑。 俞嫣知道姜崢在看她,她仍舊擺弄著姜崢的左手,也不去看他,用理直氣壯的語氣道:“不可以玩一玩嗎?” 在這一刻,姜崢忽然想去親一親她這張正開開合合說話的嘴。 可是他忍住了。他將被俞嫣翻來覆去擺弄的手抽回來,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幾卷書冊整齊放在案角。他在俞嫣不高興的灼灼目光下,微蜷的食指刮過余愉的鼻梁。他看著她不高興的眉眼,含笑溫聲:“我去沐浴,一會兒到床榻上再玩?!?/br> 俞嫣一怔,繼而心慌地嘟囔一句:“你胡說什么呢。誰稀罕玩你的破爪子了……” 她將手壓在姜崢的肩頭撐著起身,轉身就往床榻去,嘀嘀咕咕:“我是病人不等你,先睡覺了!” 姜崢笑笑,沒接話,起身去了浴室。 當姜崢從浴室出來,看見蘇嬤嬤立在不遠處,似乎在等著他。 “六郎,”蘇嬤嬤迎上來稟話,“大夫開的方子里,有一道擦身的藥酒??墒切】ぶ鞑辉敢庥??!?/br> “為什么?”姜崢問。 為什么?自然是余愉不喜歡藥酒的味道,而且她覺得小風寒一場不涂藥酒也能好。而且大夫開的藥方中,這味藥酒也確實不是必須的。 蘇嬤嬤撒了謊:“小郡主自然是擔心藥酒氣味濃烈,讓六郎不喜?!?/br> 蘇嬤嬤悄悄打量著姜崢的臉色,再道:“今天半下午小郡主醒時立刻找您,知道您出了府,很是不高興了一陣子。這剛嫁人的小姑娘,總是眷著您想著您的?!?/br> “把藥酒送到屋里去?!苯獚樂愿?。 “是?!碧K嬤嬤應著。眸底藏著幾分得逞的滿意。她就不信了,這新婚燕爾的,衣服脫光光涂藥酒還能不成事?別說小郡主這樣獨一份的美貌,就算是個丑媳婦兒也得成事。若是再不成,她不得不懷疑姑爺是不是有不治之癥。若真如此,可不能委屈了小郡主,她得立馬稟了長公主,將小郡主救出深淵! 蘇嬤嬤看著姜崢往房里去的背影,越來越覺得姑爺可能真有某種隱疾。不小的年紀了,身邊一直那么干凈。以前還能夸一句潔身自好好郞子,可若成了親還是不碰女眷,那怎么可能不令人懷疑? 姜崢走進寢屋,俞嫣打著軟綿綿地哈欠,立刻轉頭望向他,含著困倦地軟聲開口:“你回來了?!?/br> 她明顯是困了還在等他。 姜崢忽然想到了蘇嬤嬤剛剛說的那句——“這剛嫁人的小姑娘,總是眷著您想著您的?!?/br> 也許他的確該更多陪陪她。 蘇嬤嬤在后面跟進來,端著藥酒。 俞嫣立刻皺了眉,對蘇嬤嬤說:“我不要?!?/br> 姜崢道:“用了藥酒好得快些,你早些好,我們也該早些進宮去謝旨?!?/br> 他側首吩咐蘇嬤嬤退下。 俞嫣疑惑了一下,才發現不是蘇嬤嬤幫忙,是姜崢要幫她涂藥酒。 “聽話好嗎?釀釀?!苯獚樤谟徭躺磉呑聛?,動作溫柔地摸一摸她的頭。 什么聽不聽話的,俞嫣只知道姜崢要扒她衣裳。她瞪著他,剛想拒絕,一開口卻是一陣咳嗽。 姜崢將人扶起身,讓俞嫣靠在他懷里,探手環過她的細腰,在她后背輕輕拍著。 俞嫣咳得胸肺難受,當她終于好些了,才覺察到肩背的涼意。她猛地發現姜崢正在給她褪去寢衣,袖子已經落到了手腕處,大片脊背露在了姜崢的視線里。 “冷不冷?”姜崢詢問。語氣是一慣的溫柔,讓俞嫣緊張的情緒得到了稍微的緩解。 俞嫣蔫蔫地將臉貼在姜崢的肩,輕哼了一聲作答。頓了頓,她才再開口:“只涂后背就好?!?/br> 姜崢沒說好還是不好,已經將藥酒倒在掌中些微,捧著藥酒的手掌壓在俞嫣的后背之上。 俞嫣的身子頓時一僵,也不知道是因為藥酒,還是因為姜崢的手掌。 姜崢的手自上而下,從俞嫣的后肩開始,緩緩將掌中的藥酒勻稱涂在她的后背。藥酒微微的熱感傳滿他的掌心,亦傳到俞嫣的身體里。 姜崢再在掌心中倒一些藥酒,沿著俞嫣的兩扇蝴蝶骨徐徐往下涂抹。肚兜細細帶子系在俞嫣的后腰,鮮紅的色彩在俞嫣雪色的后背上顯得越發濃艷。 姜崢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捏住垂下去的細帶尾端輕輕拉開。肚兜忽地松散開,俞嫣一直僵著的身子頓時顫了一下。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漂浮水面無所憑靠,心里瞬間涌上千萬絲不踏實之感。耳畔傳來姜崢溫柔的聲音,他在跟她解釋:“會弄臟衣帶?!?/br> 俞嫣才不想去聽原因,她慌張地將手伸到兩個人之間壓在身前搖搖欲墜的衣料。 “你快些!”她在催。語氣里已經是藏不住的發顫。 姜崢垂目望她一眼,顧慮著她的情緒,溫柔安撫:“好了好了,只涂后背。剩下的,明日要侍女幫你好不好?” 俞嫣不吭聲,又慢吞吞地點頭。 兩個保持著相擁的姿勢,俞嫣不敢亂動,姜崢也不讓她亂動,在等她身上的藥酒滲進去,干透了再給她穿衣。 藥酒還未干透,俞嫣的五官卻擰巴了起來。身體里涌出不舒服的感覺讓她很想吐。 “釀釀?”姜崢覺察到了,“不舒服嗎?” 俞嫣想解釋,可是一開口,沒說出話,反倒吐了,吐到姜崢身上。 第25章 姜崢隨意放在身側的那只手, 劇烈地抖了一下。 俞嫣懵了一瞬,立刻從姜崢懷里向后退,盯著姜崢肩上的穢物, 眼圈迅速紅透。 她貼身的肚兜細帶子沒有系于后腰, 隨著她猛地后退的動作搖搖欲墜地往一側偏。她手忙腳亂地去遮, 又探手到后腰去捉細帶想要系上。 俞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吐了出來,還吐到了姜崢的身上。她滿腦子只有丟臉的想法, 窘迫的滋味讓她慌了起來, 甚至不敢去看姜崢。她探到后腰的手尋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細帶子, 可偏生這個時候胸腹間一陣難受,忍不住地一陣陣咳,咳得她身子亂顫, 掛在身前沒有束縛的布料跟著顫動;咳得她手也抖了起來,根本系不上帶子,還將掛在脖子上的那條系帶也扯松。 她想跟姜崢賠禮, 可是開不了口,連直視他也不能。 她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沒有地縫。 她想將不能蔽體的衣裳整理好, 別那么狼狽, 可都沒有做到。 挫敗感一下子涌上來,巨大的丟臉羞恥感羞殺了俞嫣向來驕傲的小性子。俞嫣一下子受不了, 哭了出來,不顧形象地哭出來。她雙臂抱住胸前散亂的小衣, 低著頭, 一邊咳著一邊哭。在她低泣的哭腔里, 只那么一句斷斷續續的、微弱的——“我想回家”。 姜崢反應過來, 他立刻握住了俞嫣發抖的纖細的肩。 “別哭。沒關系?!彼麑捨?。 俞嫣這才用一雙哭得濕透的眸子去望姜崢。入眼, 是他肩上的不成樣子。俞嫣唇一抿,眼睫一垂,又掉下丟臉的淚珠來。 姜崢知道俞嫣在看什么,他一直沒有側首去看。他看不了。他克制了一下,才能用溫和的語氣開口:“我給你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