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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然好的!”貝利爾兩只眼睛變成了粉色的桃心,嘿嘿嘿傻笑著,大腦袋在祁念之的掌心中蹭了蹭。 西維爾首都星的宅邸與玫瑰星城堡的裝修風格極像,都是古地球的復古歐式風。 進了主臥后先是有著衣帽間、浴室的小廳,打開一道門后才是臥室。 祁念之握著門把手打開門后,徑直走了進去。臥室也同小廳一樣拉著厚厚的天鵝絨的窗簾,將光線全部擋在了窗外,整個屋內一片昏黑。 倒是挺適合睡覺的。祁念之瞇起眼睛看床上鼓起的小包,無奈地搖頭淺笑,心說果然是小豬啊,什么日子都能睡的這么香。 祁念之也沒客氣,直接拽著窗簾,又是“嘩!”地一聲拉開。 響聲吵到了被子下的大團子,那團子在祁念之的目光中挪動了兩下,一頭小卷毛在被子外晃動了兩下,又不動了。 祁念之輕輕嘆了口氣,坐在床沿直接伸手從被子里挖出了睡得迷迷糊糊的祁初之,叫醒的方式簡單又粗暴。 “小豬醒醒!都幾點了,你還睡?!?/br> 雪松摻著鼠尾草的冷香縈繞在祁初之的鼻尖,耳邊是他熟悉的寵溺的聲音。 他打了個小哈欠,眼睛都沒睜,兩只胳膊自發地摟上了哥哥的腰,小臉在哥哥懷中蹭著,想尋個舒適的位置,抱著哥哥牌大抱枕接著睡。 “嘶!”臉上忽地被刮地一痛,讓祁初之的那點瞌睡都跑了。 他睜開眼,兩只小爪子按在祁念之的肩膀退出了他的懷抱,尋找著擾了他好夢的罪魁禍首。 “哎,刮哪了?讓哥哥看看?!逼钅钪牭侥锹曂此?,心就提起來了。 微涼的雙手捧起祁初之的小臉,見左側臉一道不算長的紅痕,才松了口氣。 食指點著祁初之的小腦門,輕聲地訓,“蹭之前,你倒是先睜眼看看啊,刮著了吧。還好沒刮傷,要不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br> 祁初之吐了吐舌尖,他這不是習慣成自然了嘛。 他也沒有想到祁念之會穿著禮服,祁初之表情一頓,貓眼眨了眨,禮服?為什么他哥要穿禮服? 睡迷糊的小腦袋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祁初之又向后挪了挪,細細地看祁念之身上的衣服。 雖然顏色的低調的黑色,但配著金色的浮雕紐扣,胸口又別了枚金色的立體玫瑰花胸針。 行了破案了,就是這玫瑰刮的他的臉。 紐扣、胸針和眼鏡的金色細鏈,都為顏色稍顯低調暗沉的禮服點綴上了顏色。 所以說,他哥為什么要穿禮服?祁初之歪著頭看祁念之,一臉的疑惑。 祁念之又嘆了口氣,他怎么總是覺得弟弟從無回星回來后,腦子不太夠用了呢? 或者說,是同德西莫那個混蛋在一起后,腦子才開始不夠用的? 此時此刻,祁念之忽然生出了把弟弟打包帶走,從今以后德西莫那混蛋休想再見他弟弟一面的念頭。 “小笨蛋,你忘了今天是德西莫的連任儀式嗎?你答應了他要去看他演講的?!?/br> 念頭歸念頭,祁念之心里明鏡,那些不過都是想想罷了,弟弟終究要跟德西莫那老混蛋捆綁一生了。 “??!”祁初之一拍腦門,驚道:“哎呦,我都把這事給忘了!哥,幾點了幾點了?現在去還趕趟嗎?” 祁初之話音未落,掀開被就要往床下跳。 但他身上穿著的睡衣有些大,褲子蓋住了半個腳背,手忙腳亂間直接絆地他大頭朝下地往床下摔。 “!”祁念之幾乎是倒吸了口涼氣,嚇得心臟都驟停了,一把撈起弟弟,另一只手抱著腰,將人放回了床上,心才開始重新蹦蹦地跳。 兄弟倆都是驚魂未定,一站一坐大眼瞪小眼。 先回過神的是祁念之,他揉了揉眉心,忽然就有些同情德西莫了。算了算了,他年紀大了心臟不好,弟弟還是送去禍害別人家吧。 “冒失鬼,真摔下去了,保不準就是個輕微腦震蕩,到時候你又得躺床上養著了?!?/br> 祁念之故意往深了說,嚇唬祁初之。 祁初之現在最怕的就是臥床靜養,星艦剛在首都星降落,西維爾軍部都每回,直接帶著他先去了醫院檢查。 檢查的結果是輕微的營養不良,好好調養補充營養就行,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但西維爾偏就當大毛病給他治,一日三餐地盯,連午覺都要盯,恨不得把祁初之綁在床上靜養才安心。 這還不算,西維爾是生怕奧萊斯歐塞他們看不住祁初之,干脆推了已經遲到的連任儀式,自己在家里看著。 直到再去檢查,醫生告訴西維爾已經營養過剩了,祁初之吃了睡睡了吃的養豬日子才結束。 現在祁初之回想起那兩個月,都要打哆嗦,打死也不想再過一次了。 祁念之見祁初之老實了,伸手揉了把弟弟的小卷毛。心中感慨,以后怕是揉的機會越來越少了,弟弟終于要成為別人的伴侶了。 這么想著,祁念之鼻子一酸。他忙扭頭,快速地眨著眼掩去眼中的光芒,“小豬不用急,哥哥已經幫你挑好衣服了,現在去洗澡吧?!?/br> “哥哥最好了~”祁初之一聽不用他自己挑衣服了,立刻從垂頭喪腦地蔫巴巴的樣子又成了活力十足地小太陽。 他笑著抱了抱祁念之,才拽起褲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