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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弟弟選的茶最好喝了??上О?,弟弟被德西莫給叼回窩里了,以后再想讓弟弟幫忙挑茶是不行嘍。 秦風這么想著,目光瞥了眼一旁疊著腿坐姿優雅的西維爾。他目光下移,落在西維爾放在身后放花瓶小桌子上的兩個盒子。 砸吧兩下嘴,他總覺得那兩個東西應該是弟弟帶來的。 秦風摸了下剃得***的下巴,那東西一定是給念少的。德西莫陰,一定故意卡著不給念少。 秦風剛要去捅旁邊坐著的祁念之,就見西維爾看向了自己。那一眼似笑非笑的,愣是看得自己毛骨悚然。 他剛打了個哆嗦,就聽西維爾開口。 “秦處長這話說的謙虛了,想必應該早就掌握了溫家的證據了吧?!蔽骶S爾手指摸著骨瓷細膩的薄杯把,綠色的眼眸微微上挑看著秦風,目光肆意。 “不拿出來,是不是因為時機還不到???” 一句話,直接將秦風扔坑里了。 “哦,是這樣嗎秦老弟?那你這藏著掖著的可不地道了?!?/br> 坐在一邊的瘦的皮包骨頭的男人聞言扭頭看秦風笑,他倒不是真信了西維爾的話。 但要說一個情報部的部長,手里沒握著些秘密,他可就真不信了。結盟嘛,總是希望盟友出力比自己更多一些。 秦風露出抹苦笑,兩手一攤,“我的大參謀長,要不你問點別的,說不定別的我就知道了呢?!?/br> 瘦高的男人是隸屬于皇帝直接管轄的皇家軍團的參謀長,與皇室沾親帶故。 另一位也是皇帝的親信,財務部部長。 但他們與西維爾或是祁念之都并非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是房司令帶過來的。 上將之爭與他們無關,本來是該袖手旁觀的。而之所以會與西維爾祁念之結盟,是因為他們不僅是皇帝的親信,還是大皇子黨。 溫家的野心可不止連任上將,他們還希望家里能出來一位司令。 他們本意也是想站在大皇子這邊的,畢竟大皇子年長,皇帝喜歡,民眾威望高,繼位的機會更大些。 可大皇子一向不待見溫余這種沒上過戰場,純靠著裙帶關系起來的上將。溫家諂媚了幾次,都是熱臉貼冷屁股,索性就換了三皇子貼。 而這些大皇子黨就坐不住了,三皇子雖然也足夠優秀,但到底過于年幼加之皇后護得又緊,性格中還帶著驕縱任性和孩子固有的殘忍。 說得好聽了,是他們不相信一個天真浪漫的孩子會帶著帝國更強大。實話不過是要保全自己的利益。 “秦處長別聽他開玩笑?!必斦坎块L人長得富態,扶著婦人六個月孕肚一樣的肚子出來當和事佬,“不過這份證據要遞到陛下手中,僅憑這些還是不夠的,后續還是擺脫秦處長了?!?/br> “當然?!鼻仫L應下。 “這里面也有祁震參與,大哥打算怎么辦呢?”西維爾劃著腕上的光腦,像是在看資料一樣。 其實不然,坐在他旁邊的奧萊斯知道那塊小小的光屏上分割成了十幾個小方塊。 每個小方塊上是城堡內不同的場景,西維爾那是在看祁初之呢。 西維爾這聲大哥叫的親切又自然,房司令幾個人難得露出了驚詫的神情看了西維爾又看祁念之。 “大哥?這,這?” “德西莫什么時候和祁大少成了連橋關系?這是和哪位祁少爺結的婚???” 祁念之是被膈應地臉上溫文爾雅的面具都裂了,胃中直犯惡心,恨不得***起身后的花瓶往西維爾頭上砸。 誰是你大哥?等著選舉的事了了,接到小豬,立馬就去辦離婚! “大哥?”西維爾從一個小方塊中看到了個忙碌的小身影,唇角的笑多了幾分真情實意。這才按滅了光腦抬頭看向祁念之。 可這笑看在眾人眼中,就是西維爾和祁念之關系親近的意思。每個人心中都打起了小算盤,就連人老成精的房司令也在重新估量著祁念之的價值。 “這件事情只是父親一人所為,整個祁家并未參與其中?!逼钅钪銖姾厦婢叩牧鸭y,語氣誠懇道:“父親觸犯了帝國律法,也威脅到了帝國士兵的生命,便該負起責任?!?/br> “我為父親做過的事情感到抱歉,父親也讓整個家族蒙羞?!逼钅钪怪垌?,睫羽微微輕顫,溫潤的聲音也帶著如砂紙般的沙啞,像是藏著巨大的痛苦。 但其實,祁念之長睫掩下的眼底如一池幽潭,有的只有冰冷漠然。而他這一番話說的也十分巧妙,將他自己與祁家都摘了出去。 再加上有了西維爾那一句大哥當籌碼,祁震便不會牽連到整個祁家。 祁念之雖看不上祁家,但卻不想整個祁家給祁震陪葬。他心中輕輕嘆了一聲,其實他也沒想過祁震膽子居然會那么大。 溫家碰的是稀有金屬。 稀有金屬是做機甲的主要材料。如果換成其他的金屬材料,那么做出來的機甲根本扛不住自身帶的高性能的武器,更別提中高級蟲族的攻擊。 這樣的殘次機甲一旦上了戰場,輸贏暫且不提,會因此殞命的將士人數就會非常駭人聽聞。 祁念之右手揉著下左手食指的關節,這是他思考時總會做的小動作。他其實并沒有想過自己的那份硬盤中,居然會存著這么一份大秘密。 無意得來的想要當把柄的東西,居然是個能翻了天的東西。祁念之真是不知道說溫家那些東西什么了,是太過傲慢還是太過愚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