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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換了秦風效果就不同了,那股自然而成的風流讓奧萊斯莞爾一笑,只當做是個小玩笑,沒有放在心上。 “秦處長怎么會在這里?”奧萊斯笑著問道,鏡片后的藍眸閃著銳利的光芒。 “別緊張?!鼻仫L雙手舉起,看著一身黑的金發碧眼的男人,笑著說道:“我是被剝削來當二位的引路服務生,只是個可憐的工具人?!?/br> 他話音一落,面上笑容收斂成一個公式化的微笑。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向走廊的左側,欠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德西莫上將,溫司爾特,請由我來為您們引路?!?/br> 秦風臉變得太快,引得奧萊斯多看了他一眼不說,連西維爾看著他的目光都有些意味深長。 軍部情報處的秦風處長在整個軍部中也是個妙人,據說生性風流,但身邊情人一個沒有。 人緣極好,無論到哪個部門見了誰,都會給他三分薄面。 行事風格說得好聽是隨心所欲,詭譎靈動。說得難聽是跳脫不得章法,不服從領導。 如今看來,還確實如此。西維爾看著秦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點玩味的笑,能讓秦風這樣的人鞍前馬后的效力。 看來,他的這位大舅子也會是個很有趣的人了。 秦風走到最里側的一間緊閉的門前站定,欠身微笑。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笑容有些僵。 “念少在里面等著兩位,祝兩位先生和念少有個愉快的下午?!?/br> “秦處長不一同?”奧萊斯聞言詫異地看秦風,他以為秦風在這里,是祁念之可以信賴的人,會參與到接下來的談話中。 “溫司爾特副官,我就是個可憐的工具人?!鼻仫L對奧萊斯來了個wink,握著門把手緩緩將門拉開。 垂下眼眸的瞬間,秦風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開什么玩笑,這種修羅場可不是他這樣的小人物可以參與的,他可不想被星球碰撞的余威掃到。 門拉開后,濃重的雪松味道從房間內一涌而出。本就帶著些苦澀焦味的清淡雪松味,一旦過于濃郁后,就有種成片雪松林被燒焦的錯覺。 哪怕西維爾不是嗅覺靈敏的亞人,眉心也被熏得蹙了起來,太陽xue有些隱隱的疼痛。 他瞇起眼睛,收斂起來的氣勢因為不悅而緩緩釋放出來??粗诖斑叞邓{色絲絨高背椅上,手中拿著本硬殼書的黑發青年。 青年是微微垂首的姿勢,額際黑色的碎發垂下擋住了眉眼。但側臉的曲線和白色毛衣中露出的纖細修長的脖頸,在溫暖的日光照耀下白得近乎透明。 太像了,西維爾有一瞬晃神,好似坐在窗邊的是祁初之而不是青年。 但認錯只是一瞬的功夫,同樣是奶白色的毛衣,面前坐著的青年穿在身上就是斯文優雅,祁初之是清純干凈。 青年好似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手中的硬殼書和好放在桌上。微微側首,看著來人,露出抹克制禮貌的淺笑。 “請進?!彼曇魷貪?,好似一塊上好的玉石。哪怕是禮貌的疏離,也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哪怕他此時沒有站起來迎接,也不會讓門口的兩人覺得失禮。西維爾和奧萊斯沒有多說什么,徑直走到青年對面的高背椅上坐了下來。 “德西莫上將,溫司爾特副官,兩位下午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祁初之的雙生哥哥,祁念之?!?/br> 祁念之勾著唇笑容溫涼如水,溫和的語氣中藏著顯而易見的敵意。 “祁先生下午好,初初總是和我提起你,說哥哥對他很好?!蔽骶S爾不喜歡祁念之的態度,微笑著反擊。 “……”奧萊斯額心直跳,這才沒說兩句話,就要吵起來了,接下來可要怎么談啊。 他抬頭歉意地看了眼祁念之,打了個圓場后岔開話題,“祁先生邀請我們來首都星說是有事情商談,請問是什么事情?” “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逼钅钪浇菐?,但眼底中卻是一片冰寒,如箭般直射向西維爾,“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德西莫上將,為什么我家小豬的婚姻狀況會成為已婚,而配偶會是您?!?/br> 祁念之口中說著您,但語氣冷得卻像是結了冰。平日里藏在骨子里的強勢全部釋放出來,毫不客氣地向著西維爾就壓了過去。 西維爾詫異地挑了下眉,目光玩味地瞟了眼自己的副官。那意思是你讓我收斂,結果人家可是上來就給了個下馬威呢。 奧萊斯頭疼的很,這會兒真心覺得秦風的決定是明智的。他也該在屋外,而不是在屋內。 “初初的小名叫小豬嗎?他可沒和我說?!蔽骶S爾語氣寵溺親昵,眸光中黯淡了一瞬。 他不喜歡面前這人和他的初初這樣親近,哪怕他們是雙生兄弟,他也不喜歡。 他的初初,應該是屬于他自己一個人的。 “至于祁先生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在上次舞會后,我們意外的相遇了,然后兩情相悅,我便帶著初初回玫瑰星登記了婚書?!?/br> 西維爾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對面的祁念之,他其實是對祁念之有著天然的好感的。 與祁初之相似的輪廓,黑發黑眸,都是他現在能耐心對待祁念之的原因。 但祁念之與祁初之又有著本質的不同。祁念之光是坐在那里就姿容優雅,舉手投足間皆是貴族的從容矜傲,比之祁初之更加的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