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頁
可愛男子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從正陽醉歡樓的鬧劇講到軍營里的顛鸞倒鳳,描繪地有聲有色,講得仿佛他是親眼見過那般細致。 另外幾個還不時附和補充,更加完善了故事的細節與情感糾纏,聽得卿天良大為震驚。 “所以說,來我們這兒尋歡其實是一件很平常的事,連小王爺那樣的天之驕子都好這口,我們普通人又為什么不能遵循本心呢,您說是不是?” 卿天良愣愣點頭:“你說的對?!?/br> 可愛男子見狀,慢慢靠到卿天良身上,手指撫上卿天良敞開衣襟露出的結實有力的腹肌上。 要不是這腹肌,就光看卿天良這張臉,他們還以為是新來的同行,不過卿天良舉手投足都十分干凈利落,有風塵中人難以形成的氣度,與他們這些人還是有區別的。 不過都進了珍珠閣,氣度再不凡的男子,也就如同砧板上的一塊rou,他們該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氣氛都烘托到這里了,還不上手,豈不是顯得他們很不專業? 霍云朝找了大半個金城,也沒找到左業說的“珍寶閣”,煩躁時無意間抬頭一看,一家豪華雅致的酒樓,掛了塊寫著“珍珠閣”的牌匾。 霍云朝拳頭捏緊,哼了一聲:“左業,不錯?!?/br> 身邊的左業鵪鶉似縮著頭,他記得高落紅說的是珍寶閣啊,怎么就珍珠閣了? 好在霍云朝現在沒心情跟他算賬,滿身戾氣地往珍珠閣里尋人,老鴇出來阻攔,霍云朝一錠銀子送出去:“找人,勿聲張?!?/br> 左業隨身帶著劍,老鴇也不想引起太大動靜,只能任霍云朝一層樓一層樓找人,但派了打手跟著,以防霍云朝鬧事,不過看霍云朝在門口克制地聆聽,發現不是要找的人后就悄然離開,并未打擾到屋里人,這讓老鴇稍微放了點心。 霍云朝走到三樓的一個雅間停下,聽了一會兒,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說了句“你說的對”,眼神一暗便推開了門。 卿天良正要把可愛男子不規律的手從自己身上挪開,聽到聲音抬起頭,便見周身黑氣縈繞的霍云朝帶著他那嚴肅的侍衛出現在門口。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卿天良突然心里平靜下來,將原本要拿開的手慢慢放回自己的腹肌上,在可愛男子詫異的目光下,將手從后攬住可愛男子的腰,稍稍一用力,可愛男子便栽進了他懷里。 卿天良往后一靠,痞痞地笑道:“喲,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霍云朝眼光下移,掃到卿天良敞開的衣襟,衣襟上的手,以及可愛男子腰上的玉指,沉著臉抬起雙手拍了拍。 原本空曠的房間頓時多出五六個蒙面黑衣人,卿天良眼皮一跳,便聽霍云朝冷聲開口:“這些人意圖行刺公子,帶出去,處理了?!?/br> 蒙面人上前,幾個男子突然弄清處境,嚇得紛紛白了臉慌亂起來。 卿天良收起笑,低聲道:“住手,在我面前,安敢放肆!” 霍云朝微微偏了偏頭:“帶出去?!?/br> 這下卿天良喊停沒用了,蒙面人三兩下就將要逃跑的幾個男子控制住,哭喊聲響起,老鴇想讓打手去控制場面,左業一塊腰牌放在老鴇面前,看清腰牌上寫的什么字后,老鴇臉色大變,惶恐不已,不知道面前的竟然會是小王爺。 左業道:“勿聲張,與你們無關?!?/br> 老鴇閉了嘴,震驚地退到走廊,讓打手維持現場秩序,不叫人湊近圍觀。 霍云朝殺伐果斷,卿天良真怕他會動手,忙喊道:“別傷人性命,我們什么也沒干,你放他們走?!?/br> 霍云朝眼神黝黑,神情執拗,這是要發瘋的前兆,卿天良從榻上跳下來,急步走到他跟前,抓住他的手,仰著頭語氣緩和了些,道:“別傷人好嗎?阿朝……” 霍云朝手指動了動,偏過頭,冷聲道:“趕出去?!?/br> 卿天良松了一口氣,卻被霍云朝捏起下巴,霍云朝力氣不小,卿天良被捏得被迫張開了唇,霍云朝看著那張散著酒氣的嘴,聲音暗?。骸熬瓦@么饑渴難耐?” 門被左業關上,幾個男子被帶出去后,左業給人打賞了銀錢,讓他們別驚慌,又讓老鴇疏散人群別圍觀,自己則守在了門口。 卿天良用了點力從霍云朝指尖掙脫,下巴上多了兩條紅印,退后兩步看著霍云朝:“是啊,饑渴難耐,我是正常的男人,有需求很正常,你就沒有需求嗎?你消失大半年,午夜夢回時就沒有空虛難忍過?” 霍云朝移開眼,不看他,吐出兩個字:“沒有?!?/br> 卿天良猛地貼上前,鼻子纏繞霍云朝的呼吸,道:“那這是什么,我喊一聲阿朝它就興奮了,是因為它認主,我不在就起不來是嗎?” 霍云朝呼吸急促了一下,堪堪調節過來,微垂下眼,暗啞著嗓音道:“不是?!?/br> 卿天良冷笑一聲,松開人轉身走到榻前坐下,在霍云朝的注視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故意喝一半灑一半,酒水順著脖子流下,霍云朝像被蠱惑一般,抬步上前,伸手拖住矮桌,一用力矮桌從榻上摔到了地上,瓜果酒食灑了一地。 卿天良掃了眼地上,沒在意,轉回眼看霍云朝,道:“解釋一下,為什么消失大半年?!?/br> 霍云朝傾身靠近他:“還能為什么,想結束這段關系而已?!?/br> “為什么要結束?” 霍云朝親了親他嘴角,嘆息:“關押在牢房時,太后和鞏老爺子來找我談話,說了很多道理,為了大嘉國的未來,我們這段感情不得不結束,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