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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槍呢?我那四十米長的槍呢,因為看李懷英耍的帥氣非常,所以選兵器時特意選的長槍的槍呢? 他今天非得刺霍云朝一窟窿不可! 見卿天良臉色煞白地哆哆嗦嗦爬下榻要去找東西,霍云朝頭一次心慌,在卿天良腳踩到地上就要走時,霍云朝妥協了,坐在榻上,從身后抱住了卿天良的腰,頭埋在他背上,悶悶地說:“我承認,我嫉妒了,你能不能體諒體諒我,我已經夠克制了,真的受不了你跟別人過分親近?!?/br> 連日來的疲憊終于找到宣泄口,抵著卿天良的背,抱著實實在在的人,霍云朝滿腹心安,他求的不多,真的就只有這一樣罷了。 “霍云朝,你做這樣的舉動總要給我個理由,堂堂正正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要是霍云朝開口說一個不字,他就收了這份心,從此天人各一方。 做人總不能在一個反復無常的人身上反復栽跟頭,若是霍云朝說一個不字,就算再喜歡,他也不會要了。 形狀再好看的屎,那也是屎。 霍云朝沉默了半晌,喉頭動了動,慢慢哼了一聲:“嗯?!?/br> 卿天良心頭一輕,眨了眨眼,繼續道:“你是不是想跟我在一起,能夠摟摟抱抱的那種在一起?” 又過了半晌,聽霍云朝輕哼一聲:“嗯?!?/br> 卿天良頓時喜之郎心飛揚了,緊抿的唇線控制不住地上翹,像一只饜足的貓兒。 待霍云朝冷靜下來了,松開了他,卿天良轉過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那……那要不要再親一次???” 霍云朝:“……” “你怎么回事?滿腦子就是這種事情,不親,滾出去?!被粼瞥瘜⑷宿Z出去了,他腦子被攪得一團亂,現在是好了以后怎么辦?可是現在好了……好了……他跟卿天良好了? 霍云朝雙手捂住臉,彎下腰,將頭埋進兩膝之間,糾結得快要瘋了。 卿天良心情頗好地在軍營中行走,見誰都揚聲打招呼,一蹦三跳地跳到了自己住的帳中,見到了等候多時的秦可安。 秦可安掀起眼皮:“回來了?心情好像還很不錯的樣子,可惜,我現在手癢特別想打那些看起來心情就很不錯的人?!?/br> 卿天良立馬站直,得虧面具擋了他半張的臉,沒讓秦可安第一時間就看到他臭屁的表情,不然他肯定得不到這個提示直接挨一頓揍。 不過他也有理由,在秦可安先找他質問身份問題時,他先發制人,直接問道:“你是秦家的人,你和秦夫人是什么關系?” 秦可安氣笑了,怎么有人這么不要臉,先誆騙人在先,只要有一點理由就能反客為主,還敢問他? 秦可安活動了下手腕,站起來一步一步逼向卿天良:“怎么,姑姑沒跟你說秦家人丁興旺,你還有個武將出生的繼表哥嗎?” “你不能打我!”卿天良忙喊,秦可安揍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訓練他敢偷懶,秦可安就會揍他,疼是真的疼。 “哦,我為什么不能打你?”秦可安好整以暇地問。 卿天良哽了哽脖子,道:“我……現在霍云朝是我的人了,你要是打我,他就會打你?!?/br> 秦可安動作一頓,皺了皺眉:“你倆發生了什么?”他聽人說霍小王爺跟丞相公子不合,互相有仇,剛剛霍云朝都還一副要吃了卿天良的樣子,轉眼間怎么就成靠山了? 卿天良支支吾吾了半天,大致說明白了自己跟霍云朝在一起的事,然后兀自點頭:“嗯,對,就是這樣!” “對你個頭對!”秦可安三兩步走到他跟前,敲了他腦袋一下,“你是不是迫于他王爺的yin威才屈服的?” 卿天良捂著腦袋,疑惑秦可安為什么會這么認為,答他:“沒啊,你怎么會這么想?” 秦可安沒好氣地看他:“那霍云朝花名在外,先是金屋藏嬌醉歡樓小倌,又是慣寵貼身侍衛,你還往火坑里跳,你是不是傻,人家一哄騙你就答應了?” 卿天良腦袋又被敲了一下,蹲下身捂著頭委委屈屈,那什么醉歡樓小倌,貼身侍衛其實都是他啦,但是比起這,他更好奇秦可安是怎么知道這些的,他沒事兒去關注霍云朝的八卦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霍云朝花名在外有那么多相好的?”卿天良問。 秦可安頓了一下,有些無奈道:“李懷英跟我抱怨過一兩次,說權貴之人都糜爛的厲害,叫我堅守本心不要學那些不好的東西?!?/br> 李懷英從小跟著阮裴旭出生入死,阮裴旭又是秦可安的表兄,李懷英跟秦可安兩人不打不相識也成了好友,李懷英什么話都愛跟秦可安說。 李懷英……八婆李懷英。 卿天良翻了個白眼,好好一個少將軍,好像在崩人設的路上一去不復還了。 見卿天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秦可安搖了搖頭,問他:“你后面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卿天良仰著頭問。 “霍云朝是北疆戰場的主將,不會一直待在這里?!鼻乜砂颤c醒他,要是霍云朝去北疆戰場,他是跟著去還是留下來,他跟著去霍云朝能同意嗎?他留下來又甘心嗎? 卿天良不知道,沒打土匪前他挺想去北疆的,打土匪后他覺得替民除惡不比開疆擴土差,甚至更能幫助百姓。 見他糾結,秦可安也不多說了,換了個話題,問:“糧食況老將軍已經讓士兵搬運到粥棚去了,你要去現場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