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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我最喜歡助·人·為·樂了?!?/br> 陶亦然:“……”怎么突然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劍拔弩張的? 說起來,今天好像江子煦和陳沫沫的互動有點多啊。難不成他倆還有獨立劇本,單獨的競爭任務? 陶亦然想不通,但還是本能地開始裝鴕鳥,學著季橙,低頭老老實實喝西米露,生怕被這不知來由的硝煙所波及,也因此沒能看到江子煦頻頻看向自己的目光。 吃完飯后甜點,季橙主動去洗碗。陶亦然伸了個懶腰,戳了戳江子煦的腰:“走?!?/br> “去哪兒?”江子煦本打算起身就走,被這么一戳,立刻轉身抽了張紙巾,替他擦汗,手上動作輕柔,目光專注。 陶亦然不知對方差點就氣跑了,乖乖地仰頭配合:“不是說肩膀疼嗎?回屋,我給你揉揉?!?/br> “留陳沫沫一個人,不太好吧?” 江子煦低頭在陶亦然耳邊問。 “好像是有點……但是,我們留下來也和她沒什么話聊啊?!碧找嗳恢坏眠@話不適合被錄下來,和他小聲地咬耳朵,“趁她幫忙洗碗,我們趕緊溜!” “好?!苯屿闩浜系乇蛔プ∈滞?,一臉滿足地跟在對方身后。 等陳沫沫“掙完表現分”出來時,已經看不見兩個人的身影,差點沒把手里泡的茶給摔了。 江子煦剛把T恤扯到肩頭,就打了個噴嚏。陶亦然嚇了一跳,忙問:“要不把空調關了?” “沒有感冒,可能只是有人在罵我吧?!?/br> “那就好。夏天感冒了還是很麻煩的。以前開演唱會之前,我不小心被傳染了感冒,怎么也好不了,上臺唱歌全是鼻音,被罵了起碼半年?!?/br> “后來呢?”江子煦盯著他小巧的鼻尖,問。 “什么后來?”陶亦然不解。 “被罵了半年,最后怎么解決的?” 陶亦然失笑:“有什么好解決的。反正我被罵習慣了,按照現在的話來說,黑紅也是紅。公司給的說法是,免費的熱度不要白不要,還能省一筆宣發呢。最后公司出面發了個不痛不癢的公告,就不了了之?!?/br> “以后不會了?!?/br> 陶亦然停住動作,抬眼看他,碧藍的眸子被陽光灑上一層微光,如寶石般剔透。 江子煦伸出手指,在他額頭輕輕一點:“誰罵你,我們就罵回去,再順便告他個傾家蕩產?!?/br> 他這話看似輕描淡寫,表情卻顯得極為認真。陶亦然怔怔地看了半晌,回神過后仿佛被燦爛的陽光扎了眼,低下頭去,飛快地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又笑:“萬一人家想道歉呢?” “道歉就可以解決問題的話,還要法律做什么?” “他既然敢開口,那我也敢讓他再也開不了口?!?/br> 短短幾句話所蘊含的威脅之意,就連并不是被針對對象的陶亦然,都驀地打了個寒顫。 江子煦戳他額頭的手指尚未收回,見他抖了一下,頓時表情一肅,指尖輕戳改為輕貼:“冷?要不把空調關了?” “……不冷?!?/br> 陶亦然微微搖頭,說著話的同時,又忍不住將注意力放在對方的手上。 掌心有點熱,引得他也覺得熱了,不僅身上泛起熱意,就連頭頂兩側的地方也…… 等等,頭頂兩側? 陶亦然陡然一驚,連忙抬手去捂住發熱的兩處地方,可惜晚了一步。 兩個毛絨絨的金色兔耳朵瞬間出現,在江子煦的注視下,慫慫地貼在陶亦然臉側,與他瞪得溜圓的眼睛組合起來,無辜又可愛。 江子煦只看了一眼,就決定自己的那只手暫時還是別收回來了,并飛快地為其轉換了陣地,捏了捏一只兔耳朵的邊緣,入手熱度極高,卻又極具手感,叫人更是舍不得放手。 陶亦然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捏,激得再度一抖。從未有過的感覺被兔耳朵的神經傳遞至腦內,讓大腦不知如何處理,只能誠實地將其反應發布出來。 于是長著兔耳朵的少年剎那間面紅耳赤,睫毛上沾了水光,聲音如同被反復撥弄的琴弦:“你……你在干什么?” “抱歉?!苯屿阏f著道歉的話,滿臉認真,“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兔耳朵是否會有觸覺神經,確認一下你的半覺醒程度而已?!?/br> “……有感覺的?!碧找嗳灰幌伦泳托帕怂脑?,忍著害羞和逃離的念頭,小聲回答,“你可以松手了?!?/br> 話音剛落,他耳朵上莫名的觸感頓時消失,令他松了口氣。 可沒想到,對方的下一句話,再度令他提起了心。 “這邊耳朵確認了,有感覺?!?/br> “那另一只,也需要確認一下才好?!?/br> 迎著江子煦看似認真又擔憂的目光,陶亦然宛若一只被盯上的獵物,開始瑟瑟發抖。 作者有話要說: 摸耳朵的江影帝:毛絨絨!是老婆的毛絨絨兔耳朵??!awsl?。?! ———— 改了個錯字,唉其實之前就發現了,在文檔里都改了,忘了在這兒改……_(:з」∠)_ 第23章 這個要求咋一聽很正常,可陶亦然就是覺得哪兒不太對。 他往后挪了挪位置,瘋狂搖頭:“不、不用了。有感覺的!” “真的?”江子煦單手撐著床沿,身體前傾,盯著少年怯弱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