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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子軒給他順毛:“哎呀,我們哪比的上許哥啊,當時不是有出事的么,誰的心里不得緊一下,狄野這是避嫌”。 許飛氣呼呼的喘著氣,對著狄野怒目而視:“就他,頂著這么一張臉站在門口看門,我呸!這是不求上進不思進??!他要是放下那點清高,好好的陪酒,客人扔出的錢砸不死他”。 老好人江楓響亮的清了一下嗓子:“許哥啊,消消氣消消氣,狄野迎賓不挺好的嗎,過路的人看見他都走不動路,也算是物盡其用,再說這么個帥哥放這看門多有排面啊”。 許飛更生氣了:“什么排面,我現在就看他不順眼,白長了那么一張臉,一身的本事不正用”。 狄野連連擺手,一臉無奈:“怎么還開始討論我的臉了,雖然我沒拿那一千萬,陸尋不也是長客嗎,他消費的單子都記得我名,一單下來我的提成也差不多十萬了,我還夠花”。 眾人異口同聲:“夠花個屁!”。 狄野摸著鼻子一臉尷尬。 許飛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幾句后就讓他們散去了。 五個人勾肩搭背往外走,風情各異的帥哥并排走在一起,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 只是五個帥哥都是一臉菜色,除了狄野的臉色稍微好點,其他四個人都像是被妖精吸走了陽氣似的。 在夜場工作的服務人員作息時間大多數都是顛倒的,他們的工作高峰一般是晚上九點到凌晨兩點,這是客流量最多、場子最熱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候沒有出臺,他們基本上可以回到各自的專屬客房去休息。 專屬客房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只有他們這種業績拔尖,從來不缺客人砸錢捧場的人才有這個待遇。 他們的專屬房間都挨在一起,10樓B區這一片都是給業績前十提供的專屬客房,五個人坐著電梯,長著一張初戀少年臉的陳曦虛弱的說道:“我今天喝了好多酒,有個客人是一個五十歲的發福大媽簡直是海量啊,喝了一杯酒后開始哭,拉著我的手管我叫兒子,我差點就要喊她媽了,中途我給自己催眠了好幾次,一連好幾天都是這種,怎么回事啊,難道我的長相比較招高齡客?”。 陳曦是那種漫畫少年的長相,一張鮮嫩的桃子臉,很受中年女客戶群體的喜愛。 flame業績前幾賺提成最高的人,容貌都是在某一領域里拔尖的長相,陳曦漫畫臉,羅子軒冷峻英氣,祁洺溫潤如玉,老好人江楓則是妖冶的長相。 羅子軒也虛弱的說道:“我今天吐了四回了,現在腿還發軟,我今天運氣還行,客人都是喝喝酒唱唱歌沒有太瘋,明天我得去買點護肝片”。 五個人中的狄野一點都不虛,其實大家多多少少有點夸張了,他們這一行做久了,再烈的酒喝下去也就跟白水一樣,就是喝多了會撐時不時就得出去吐一吐給胃里騰地方。 五個人走出電梯,各自掏出鑰匙走進客房,狄野跟許飛關系好,雖然只是個迎賓的不承擔銷售業務,但是許飛的房間經常給他住,他動作利索的洗漱完畢,猛地掀開蠶絲被,一頭趴在枕頭上美美的睡了一覺。 下午一點鐘他去沙龍做發型,托尼的頭發變得更粉了一些,上身套著sao氣的艷粉色的皮馬甲。 狄野說道:“不要上回那個丸子頭,太野了,這回要厚紋理,盡量有層次感一些,劉海三七粉”。 托尼拿著吹風機,揪起一縷頭發:“你發尾該補色了,這回發梢補個紫色吧,絕對漂亮”。 狄野連連擺手:“不不不,還是這個藍色,飽和度調的再低一些,不要那種亮眼的藍,陽光下能看出顏色就可以,發尾顏色過渡再自然一點,不要太刻意,千萬別給我弄成鄉村非主流”。 “行,沒問題”,托尼說完后打開吹風機,非常專業的對著狄野的腦袋又抓又揉,這次的時間稍微長點,因為狄野的發量多發絲還偏硬,不過吹出的紋理非常漂亮,特別是額前稍顯凌亂的三七分的長劉海,黑中泛藍的發尾把他的整張臉襯的特別立體,已經帥到一種可怕的地步。 托尼繞著他噴定形噴霧,一雙眼睛恨不得長在狄野的臉上:“簡直要被你帥瞎,哎喲喂,我這心里撲通撲通的,帥哥你聽見著聲沒有?”。 狄野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身上深藍色斜紋西裝,M唇笑成了一道鋒利又迷人的弧線:“本帥哥不稀罕聽你的心跳”。 他從沙發上走下來,像一道炫目的藍色閃電在布滿烏云的天空上橫空劈開,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走動之間帶起一陣迅疾的風,淡淡的薄荷香氣混合著辛辣的煙草味隨著這股風在空氣中迂回流蕩,沙龍里的每一個人都回過頭看他,不可抑制的沉迷于這一刻的驚艷。 狄野帶著十萬伏特的光環邁進flame,大步流星的走到三樓的休息室,許飛正在訓一批新人,六個長相帥氣的男孩子擠在一起,齊刷刷的站在一旁看他。 許飛穿著駝色西裝,雖然他今年四十歲,但是得益于先進的醫美技術,他現在看起來和三十出頭的人一樣,一眼看過去儒雅的很。 狄野坐在沙發上,轉頭問許飛:“你把我叫到這里來干嘛”。 許飛和顏悅色的說道:“有些新人不懂事,想法有點天真”。 他指著狄野,轉過頭對那一排新人說道:“你們有誰覺得自己的臉能比他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