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陷阱 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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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他淡淡出聲:“我們又沒怎樣,你心虛什么?!?/br> 蘇時意拿包的動作一僵:“........” 對哦,他還沒怎么樣呢。 她虛個什么勁。 頂多就是離得近了點.... ——而已。 蘇時意立刻收斂表情:“我沒心虛啊?!?/br> 殷延盯著她的臉,又慢悠悠道:“那你臉紅什么?” “........” 他一點破,蘇時意臉上的溫度瞬間成倍上漲,拎起包頭也不回往外走。 “今天腮紅打多了!” 殷延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唇角輕勾起點不易察覺的弧度。 * 蘇時意離開之后,辦公室里,司宴雙手舉投降狀誠懇認罪:“sorry,我是真沒想到?!?/br> 誰能想到殷延這樣的人還能在辦公室里玩這出? 司宴又嘖嘖兩聲,“你不會真要為了一個女人跟你們家老爺子對著干吧?這可不像你啊?!?/br> 殷延語氣不耐,回到辦公桌后看他:“你來就是為了說廢話?” 頓時,司宴正了正神色,“怎么可能,當然是有正事?!?/br> 辦公室里沒人,司宴收起了剛才吊兒郎當的樣子,又認真道:“我前幾天幫你聯系到了英國那個眼科圣手,羅伯特醫生,這兩天給他安排個包機,過來給你看看?” 殷延動作微頓,眸色暗了幾分。 安靜片刻,他說:“算了?!?/br> 聞言,司宴有點急了:“你真就打算就這么放棄了?不治了?” 殷延語氣淡淡,依然波瀾不驚。 “治不好,就這樣吧?!?/br> 司宴有時候覺得殷延這人是真他媽牛逼。 有的人只是紅綠色盲就已經快被逼瘋了。 可殷延呢。 他甚至連顏色都無法分辨。 整天照樣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十幾年的時間在外人眼里偽裝得滴水不漏。 或者這件事落在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身上,也不需要這么辛苦地隱瞞。 但殷延不同。 因為他是殷家的繼承人。 殷氏集團上下幾百雙眼睛盯著他,他必須完美無缺,也不能挑出一點錯處。 只要他稍微在外人面前暴露出一點缺點,就會有數不勝數的人試圖拉他下位,爭搶殷家這塊肥rou。 外人都羨慕殷延,羨慕他才這么年輕,就已經擁有了別人幾輩子都積攢不到的財富。 但司宴一點也不羨慕。 因為殷延活得實在太累。 司宴在心里嘆了口氣,面上云淡風輕地轉移話題:“對了,姓唐那孫子要回來了。把正宮太子都能逼退位了,他倒也還有點手段?!?/br> “上學那會兒他就愿意盯著你,跟你對著干,現在好不容易掌權了,恐怕更又要來不自量力地跟你爭了,聽說最近還打算搶臨城那塊地?!?/br> 殷延掀了掀眼皮,目光若有所思片刻,隨即沉了幾分。 “知道了?!?/br> * 「周末拾遺要去北郊的福利院做公益,那附近有一個水壩,風景還不錯,殷總賞個臉唄?!?/br> 周五晚上,蘇時意思來想去,還是給殷延發了這么一條消息。 最后,殷延到底也沒說答不答應,只惜字如金地回了兩個字。 ——再說。 嘿,態度依然拽得很。 蘇時意輕哼一聲,關了手機也沒回他。 眨眼就到了周日,陽光晴朗,出了北城市區,隨處可見的高聳大樓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翠綠,暖意融融。 捐給福利院的物資昨天就已經送到了,知道蘇時意要來,院長還特意在門口拉了一條醒目的橫幅。 小七抱著一束玫瑰匆匆跑進來:“蘇總,剛才又有人送花來了?!?/br> 蘇時意蹙起眉,心里還在想會不會是殷延送的。 但又轉念一想,殷延干得出這么浪漫的事兒嗎。 她打開玫瑰花上的賀卡,還是和上次一樣的玫瑰,同樣的賀卡和字跡。 「預?;顒禹樌?。 ——t.」 小七一臉八卦:“時意姐,這應該是你的哪個追求者送的吧?上次活動我記得也送了一束,我特意查了,這一束花好像要幾千塊呢?!?/br> 蘇時意頭疼地揉了揉眉骨,懶得花時間再去猜:“先放在一邊吧,我們先過一下一會兒的流程?!?/br> “好?!?/br> * 捐贈的物資昨天下午就已經送到了福利院,今天按照流程安排,中午會是一個簡單的感謝儀式,下午再陪孩子們讀讀書。 蘇時意也聯系了幾個記者過來拍拍照什么的,幾個記者剛架好機位,就聽見后面烏泱泱地來了一群人。 緊接著,就是一陣響亮清脆的高跟鞋聲。 “蘇總,好久不見啊?!?/br> 黎姍今天打扮的比以往的風格低調很多,只背了個低調的經典小香,不過手指上的亮鉆在陽光照射下依舊閃亮的差點晃瞎眼。 身后還跟著烏泱泱的一群人,架著□□短炮,架勢不小。 看見黎姍,蘇時意的頭立刻就開始疼了。 第一次覺得,原來真的有人能用陰魂不散這四個字來形容。 黎姍歪頭一笑:“獻愛心這種事,怎么能只讓拾遺一家出力,對社會有好處的事兒,我們樊儷當然就更義不容辭了,今天也帶了些物資過來,一百萬捐款,五千冊圖書?!?/br> 黎姍當然不是自己來的,她還請來了一堆記者。 早在來之前,黎姍就給每個記者都包了大紅包,這么好的機會,她哪怕砸錢捐款捐東西,也得好好搓搓蘇時意的銳氣。 黎姍高調一笑,沖著身后烏泱泱的記者開口:“各位記者朋友們,今天就辛苦大家多拍幾張照片了?!?/br> 記者們都是會來事兒的,收了紅包,當然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哪有什么辛苦,辛苦的是黎總才對?!?/br> 有人開口,自然有人連忙出聲附和:“黎總真是有善心的企業家啊,快快,攝影師,趕緊拍照?!?/br> “是啊,樊儷香水不愧是國產香水里的一等一,情懷和人情味這方面絕對沒話說,不愧是大公司的氣度?!?/br> “黎總捐了這么多物資,不比某些公司惺惺作態,拿出點錢就想賺個好名聲的公司強多了?” 一旁,小七聽得氣血直往頭上沖,差點擼起袖子往上沖。 這群人有病吧? 到底是誰來惺惺作態了?? 小七剛想氣沖沖開口,就被蘇時意一把拉住。 黎姍的目光轉悠一圈,落在蘇時意身上。 她勾起唇挑釁笑:“我也想來獻愛心,蘇總不會不高興吧?” 蘇時意根本不受她的激將,輕笑一聲:“怎么會,黎總愿意獻愛心,當然是好事?!?/br> 見蘇時意根本沒反應,黎姍瞇起眼,暗暗咬緊牙關。 她又轉頭看向一旁的院長,笑盈盈開口:“院長,這個橫幅上面都沒有我們樊儷香水的名字,要不干脆換一個吧?” 院長神情遲疑,為難地看向蘇時意:“這.....” 蘇時意神情淡淡,“沒事,院長,換就換吧?!?/br> 黎姍愿意玩這些幼稚把戲,總歸得到好處的還是福利院的孩子們。 閃光燈接連閃爍,幾乎大半都對準了黎姍,還有黎姍帶來的一卡車圖書和衣物,原本拾遺香水的橫幅也被撤了,取而代之的是印著樊儷logo的大橫幅標語。 蘇時意這邊只有一開始叫來的三兩個記者,比起黎姍那邊又是橫幅又是攝像機,就顯得格外冷清寂寥。 小七看的心里發堵,籌備了兩周時間,最后又被黎姍搶了風頭。 “時意姐,我們.....” 蘇時意剛想出言安撫,身后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圍繞在黎姍旁邊的記者們都默契地給男人讓出一條道來,看著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到蘇時意面前。 許恒瑞沖她微笑,“蘇小姐?!?/br> 蘇時意驚訝看他:“許助理?” 許恒瑞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