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陷阱 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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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清俊,眉眼含笑,是那種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溫和,極具欺騙性。 看清來人,蘇時意的眼神驟然冷下去。 很快,經理就被打發出了辦公室,屋子里只剩下沈慕舟和蘇時意二人。 沈慕舟理了理西裝,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開口:“jiejie,好巧啊?!?/br> 這種虛與委蛇的功夫,蘇時意實在懶得做。 她冷著臉不開口,沈慕舟不惱反笑:“前幾天聽爸說,jiejie和ry的殷總好像關系匪淺,我還以為拾遺已經找到新的靠山了?!?/br> 蘇時意端起咖啡輕抿了口,語調譏誚:“沈副總人去了國外,消息倒靈通?!?/br> 沈慕舟也不在意她夾槍帶棒的語氣,唇角笑容更深。 “我勸jiejie省點力氣,以ry的水平,是看不上拾遺這點小錢的?!?/br> “殷延這個人,當然也不是你招惹得起的?!?/br> “你到底想說什么?!?/br> 沈慕舟微微收起笑意,正了正神色。 他聲音蠱惑:“你幫我拿下蘇氏,我替你保住拾遺,我們各取所需,會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不是嗎?” 蘇時意輕嗤出聲:“你哪來的自信我們會是一路人?!?/br> 沈慕舟靠在沙發上,手腕搭在膝蓋,慢悠悠說:“我會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決定好了,我隨時歡迎。在這期間,伯母的療養院地址我也會守口如瓶。但,過期不候?!?/br> 聽到療養院三個字,蘇時意臉色一白,冷冷盯著沈慕舟。 母親是她唯一的軟肋,因為太在意,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緊繃起來。 蘇時意悄聲攥緊包帶,冷聲問:“你是怎么知道的?!?/br> 沈慕舟的眼里噙著笑意,似乎很滿意她此刻的反應,“天下哪有不漏風的墻,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對那些陳年舊事絲毫不感興趣?!?/br> 他的目光溫和,卻讓蘇時意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陰冷感順著背脊盤踞而上。 沈慕舟的視線落在杯口鮮紅的唇印上,又緩緩移到她的臉上。 他笑了下,語調意味深長:“我想要的是什么,你應該知道,jiejie?!?/br> * 從銀行出來,外面陽光正烈,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可蘇時意身上的寒意卻并未散去,她甚至沒心思去想剛剛的貸款再次泡湯,忙不迭地給療養院打去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被人接起,蘇時意急忙開口。 “阿姨,最近有人去病房看過我媽嗎?” 護工懵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沒有啊,都還是老樣子,沒人來過?!?/br> 聽見這話,蘇時意剛剛一直懸著的心才終于落下。 “那沒事了,麻煩您好好照顧我媽。過幾天我就抽時間回去看看?!?/br> 掛掉電話,她長舒一口氣,腦中思緒如麻。 和沈慕舟合作,無疑是與狼同謀。她也不認為沈慕舟在得到蘇氏集團之后會放過拾遺這么一塊香餑餑。不過是狡兔死走狗烹罷了。 可是現在,前有狼后有虎,全都把她的路堵死了。 她手無寸鐵,哪怕是撞破南墻,她也得破了這場死局。 然后護住她自己,護住拾遺香水,還有母親。 * 回到公司,蘇時意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一下午。 手機安安靜靜地躺在桌上,幾天過去了,殷延那邊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蘇時意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把賭注押錯了,也許她上次應該用一個更直接的辦法跟殷延產生交集。 可那個男人實在是太難拿捏了,她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這樣干等下去,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蘇時意咬了咬牙,正打算再聯系聞凝想辦法時,手機鈴聲卻忽然響起。 是一串陌生號碼。 她眼前一亮,等了幾秒后,才接起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道沉穩恭敬的男聲。 “您好,請問是蘇時意蘇小姐嗎?” 蘇時意愣了下:“我是,請問您是....” 男人溫聲回答:“我是殷總的私人秘書,許恒瑞。我現在在拾遺香水工作室的樓下,是殷總讓我來接您?!?/br> “接我?” 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聲,另一通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一種預感在心頭升起,蘇時意摁下接通鍵,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入耳。 男人的嗓音低沉清冽,混雜著微弱的電流聲傳過來。 “帶上行李來機場,我會考慮你之前說的?!?/br> 他只留下這么一句,電話就被掛斷了,嘟嘟的忙音緊跟著響起。 蘇時意抿了抿唇,剛剛積壓在心頭的煩悶瞬間散了,嘴角也不自覺地翹起一點弧度。 成功了。 下了樓,她果然看見一輛邁巴赫停在那里。 許恒瑞開車送她回家取了一趟行李,時間有點匆忙,蘇時意來不及仔細收拾,就隨手從衣柜里拿了幾套職業裝塞進行李箱里。 到了機場,蘇時意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不遠處停機坪上的是殷延的私人飛機。 沒有擁擠不堪的經濟艙,只有寬敞豪華的單人沙發座椅,處處透露著有錢人對品質和舒適的要求,奢侈至極的體驗。 抬眼看過去,男人坐在沙發上,被西褲包裹的長腿隨意交疊起,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籠罩在他深邃俊美的側臉上。 他正在低頭看文件,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眼鏡折射出光芒,渾身透著冷傲矜貴的氣質。 端著托盤的空姐目光也忍不住流連在他身上。 拋開別的不談,這男人在外貌上也有足夠驕傲的資本。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有的人生下來就什么都有,譬如殷延。 收斂起思緒,蘇時意朝他走過去。 聽見聲音,殷延從文件里抬起頭,就看見蘇時意沖他揚起一抹明艷笑容,特意加了重音:“殷總,好久不見?!?/br> 那表情里好像在說:你看,我就說了吧,我們肯定會再見的。 而且必須得是,你,殷延,來請我。 殷延懶得理會她小心機得逞之后的洋洋得意,神情依舊寡淡。 他不得不承認,蘇時意身上的小聰明確實比他想的還要多。 僅僅是混進了一次高爾夫球場,就能讓史密斯從小患有自閉癥的女兒指名道姓想見她。 史密斯對這個女兒異常疼愛,明明之前對收購合作的事推三阻四,可面對女兒提出的要求,卻二話不說地答應了,當即便聯系了殷氏集團。 說是收購的事情或許還有商量的余地,前提是讓秘書蘇時意一同前往臨城。 殷延一直沒主動開口,蘇時意也不著急,直接在他旁邊的座位坐下。 很快就有盤靚條順的空姐走過來,彎腰恭聲問道:“小姐,請問您想喝些什么?” 她彎起眼睛:“有玫瑰花茶嗎?” “有的,您稍等?!?/br> “謝謝?!?/br> 這一套下來一氣呵成,儼然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把反客為主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殷延眼尾微挑,語調漫不經心:“你倒是自覺?!?/br> 見他終于開口,蘇時意在心里輕哼一聲,面上仍然巧笑嫣然。 她扭頭看向他,美眸明亮一片:“您剛剛在電話里說的,是真的嗎?” 聞言,他終于撩起眼看向她,輕描淡寫道:“我說什么了?!?/br> “.....?” 開始不認帳了是吧? 大概是因為某人以往的言行舉止,讓蘇時意在潛意識里真的覺得,殷延這人絕對干得出翻臉不認賬的事兒。 下一秒,殷延挑了下眉,淡聲道:“我的記憶力還不至于差到這種地步?!?/br> ...... 蘇時意咬了咬牙,忍住了那股想打人的沖動。 算了,誰讓她有求于人。 她又重新挽起一抹完美無瑕的笑容,非常狗腿地問:“那您都需要我做些什么?” “你那天怎么跟史密斯女兒說的,一會兒就怎么演?!?/br> 蘇時意的眼睛轉了轉,似乎極為期待的樣子:“秘書,就這樣?沒有別的要求了嗎?” 殷延掀了掀眼皮,嗓音淡漠:“你還想怎樣?” 她眨眨眼睛,半是試探地開口:“嗯..比如別的角色..需要演女朋友我也可以?我戲路很廣的,而且外形條件也不錯?!?/br> 話落,只見殷延掀了掀眼皮,漆眸盯著她。 她剛剛說的話聽起來確實過分自信了,但不可否認,這的確是事實。 蘇時意笑容更燦爛,“怎么,要考慮一下嗎?” 話音剛落,他的臉忽然靠近了些,俊美的五官在她的眼前驟然放大,溫熱的氣息鋪面而來,屬于男人身上的木質香調瞬間侵占鼻腔,壓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