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讓我坐在賓利上哭 第84節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在向他靠近,兩人的距離一下拉得很近。 隱約間,宋覓能感覺到男人淺淺的鼻息。 噴灑在耳根間。 她咽了下唾沫,注意力有點難以集中,半晌才看清屏幕上的內容。 如他所說,她發的消息有個未讀的小紅點。 一看就沒點進去看過。 宋覓看完,抽身坐好,低頭扣著手指糾結地小聲說:“我還以為是你看見了不回我,我昨晚一整個晚上都沒睡好,一直等你回我消息,我特別難受?!?/br> “……” 說完,她發現旁邊沒動靜,一抬頭發現談西澤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他的眸光沉沉如深海。 第49章 談西澤的眸黑得很純粹, 濃墨似的,直視他人時別提有多深沉。 比如現在。 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宋覓。 宋覓難免有些小緊張,覺得有一股熱氣直往臉上升。 燒得耳朵也熱。 就在她的目光有些閃躲時,談西澤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你的意思是, 因為我沒有回你微信, 所以你難受了一整個晚上?” 宋覓答得很理所當然:“對啊?!?/br> 昨晚她真的要愧疚死了。 談西澤看著她的視線愈發深沉,目不轉睛間盡是意味深長。 他沒再說話。 怪不得今天看見小姑娘的臉色很差。 原來是因為他沒回消息。 想到這里, 談西澤的唇角不自知地彎出弧度, 極為淺淡地笑了下。 透著一種輕松的愉悅。 宋覓看在眼里, 張大了眼:“談總,你笑什么呀?” 明明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他還在笑。 談西澤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笑, 很快, 他斂住笑容, 恢復平靜神色道:“沒什么?!?/br> 沒什么? 那你為什么要笑??? 就在宋覓準備細究的時候,談西澤拿起身旁的靠枕, 送到她腰旁, 問:“要不要休息會?” 他的動作和語氣都溫柔得像水。 宋覓有些難以招架, 諾諾地用手去接靠枕。 他卻沒給她。 談西澤直接把靠枕塞到她的腰后,說:“你還能睡半小時?!?/br> 宋覓怔怔看他。 其實她真的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也很想問。 談西澤打量著她,發現她僵著身體不往靠枕上靠,便問:“想什么呢?!?/br> 宋覓的目光定在他臉上, 左右迂回,反復在他眉眼間掃過。 最后停在他的眸上。 窗外的景物不停在后退, 陌生的行人也在后退,包括路燈旁蜷著的一只黑色流浪狗。 這些都在兩人對視的間隙后退。 宋覓突然發問:“談總, 我覺得你對我是不是有點過于好了?” 好得不正常。 根本不像是一個上司對下屬該有的態度。 這話一問出來, 車廂里就陷進一種僵持的情態, 哪怕有第三人周朗,在此時也如空氣一般,呼吸都輕得聽不到。 問話的宋覓倒先窘迫起來。 她后悔了。 被問話的談西澤倒一副悠閑姿態,他懶懶靠著,偏頭看她,很自然地說:“對你好還不行?” “……” “優待員工犯法嗎?” 宋覓根本沒有還嘴的能力,她覺得自己是發神經,才會突然問他那么一句。 真是賤嗖嗖的。 她訕訕地笑,腦子一抽說:“行是行,但談總你也不可能一直對我好吧?” 談西澤眸光一凝,笑意一點一點攀上嘴角:“你怎么知道不能呢?” 或許是他如此坦蕩的態度,便讓宋覓沒往深處想,當然,她也沒敢往深處想。 她只把自己擺在和周朗一樣的位置上,理解為只要她表現得好,就能一直被他留在身邊做事。 能留在他身邊的話,好處又怎么會少不了。 比如說今天的事。 不是人人都有幸讓談西澤為其撐腰出頭的。 宋覓放松身體,往后靠在那個他遞過來的柔軟靠枕上。 她沒有再說話。 沒一會兒,人就懶洋洋地犯困。 在她睡著以后,談西澤就坐在旁邊處理微信上的消息,最后一條,是她昨晚發來的小作文。 幾秒后。 談西澤到微信的設置里面,把新消息的通知打開,他不怎么常用微信,在設置里面找了半天才找到。 半小時后,賓利泊進渡城一家有名海鮮館的停車區。 談西澤卻沒著急下車,也沒叫醒旁邊的宋覓,周朗也不敢出聲驚擾這一刻,獨自先一步下車等待。 窗外是有陽光的,宋覓挨著的車窗剛好放下一半,足夠陽光照下來,照得她披散在肩的頭發烏亮烏亮的,別在左耳后的頭發松散下來,露出雪白肌膚上的一點朱砂痣。 那天陽光晴好,照在她的頭發上,也照在他的眼睛里。 談西澤眼里是有光的,不知道過去多久,他伸出手指,輕輕在點摸過那一粒紅色的朱砂痣。 他的指間沾染著淡香水氣息,是柑橘和茉莉,從她耳后肌膚途徑而過時留下余味。 宋覓覺得耳朵后面有點癢癢的,她迷迷糊糊醒過來,撥開彌散在眼前的幾縷頭發,鼻息間充斥著身旁男人的淡香水味。 她揉揉眼睛,看見談西澤坐在身旁看手機,神情專注。 宋覓剛醒時說話帶著點軟糯:“談總,我睡很久了嗎?怎么不叫我?” 談西澤把手機揣回去,打開車門保險,推開車門說:“剛到,下車吧?!?/br> 宋覓懵懵地哦一聲。 海鮮館位置在繁華商圈的正中心,日日客人滿座,來這里吃飯得提前三天預約。 談西澤突然的到來讓海鮮館的經理有些慌亂,忙吩咐人騰出一張桌來,并且愧意地道歉說實在騰不出包廂。 談西澤是個大多數時候都很好說話的人,尤其他不會在這種瑣事上為難人,他沒有責怪經理,而是禮貌客氣地說了謝謝。 看得出來,他并不是個會擺有錢人架子的人。 他倆坐到一處靠窗的位置,朝外就能看見商圈密集的人流。 陽光能照到餐桌上。 宋覓在光里微微瞇了下眼,談西澤抬眼正好瞧著:“是不是有點曬?” 宋覓點頭說是有一點。 談西澤便起身把深藍色的紗簾拉上,光瞬間暗淡下來,眼睛不再覺得刺。 他真的是個很會照顧人的男人。 想到這里,宋覓自顧自地嘀咕:“怪不得呢……” 談西澤一頓,笑著問:“怎么了?” 宋覓想到那個在連號賓利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女人,便笑著說:“談總,怪不得你的前未婚妻會對你那么念念不忘呢,你挺細心周到的?!?/br> 談西澤也跟著她笑,卻什么也沒說,笑意也不甚明朗。 她什么都不懂。 她怎么可能會懂,他在舒可姿面前,只有一種疏離的客氣,和細心周到可沾不上什么關系。 只是這些暫時沒有與她說的必要。 點菜的時候,談西澤先讓服務員把點菜機遞給她,問她想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