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頁
書迷正在閱讀:和頂A校草假戀愛后、把死對頭錯認成渣A后、別撩了,頂不住、不及格戀愛、你是人間小奶包、狠角兒(NPH)、套馬桿的漢子 (h)、近親相jian(叔侄)、我替女主殺死病嬌(NPH)、在綜藝里反向帶娃后
王叔逗著他懷里的折耳貓,笑著問道:“他叫什么名字?” 夏籬回答:“暫時還沒有想好?!?/br> 王叔點點頭,故意拉長了他和夏籬說話的時間,好讓車里的那位議長大人多看他一會,換作平時王叔說不了幾句話就會離開的。 但為了不讓夏籬起疑心,也沒去夸張的說太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見好就收,跟夏籬告了別。 那一天,兩個人并沒有見到面,又或者說,那之后的一個多星期時間里,幕云景都只是從車窗里癡纏的看著夏籬,他一邊嫌惡這樣畏手畏腳的自己,一邊又強忍著自己對夏籬的瘋狂執念,不甚耐心的等著一個可以見他的契機。 他只需夏籬對王叔說一句諸如他很久沒見先生了之類的話,幕云景都能打開車門走下去,堂而皇之的站在他面前。 只可惜,夏籬那次過后再沒主動問過他的事,反而更頻繁的婉拒王叔的到來。 但好在這些漫長無望的拉鋸并沒有持續太久。 二月底的一個夜晚,天空陰沉沉的,大雨欲來之勢。 夏籬關上蛋糕店的玻璃門,伸出手翻出打烊的牌子,而此時,一陣嘩啦啦聲音從他耳畔清晰的響了起來,夏籬微怔,回過頭去,看著豆大的雨點砸著地面,濺起了一大片水花,果然,還是下雨了。 夏籬站在店門口發呆,他沒有帶傘,只能等著雨小一點時才能回去,左右民宿到蛋糕店也就十分鐘不到的路程。 當時的幕云景正偏著頭看他,眼眸幽深,表情隱在灰暗的車后座里。 雨下的太大了,夏籬站在臺階前,褲腿都被打了個精濕,他彎下身子卷起了一些,灰色的小泥點濺在了他露出的一小揭細白腳腕上,那腳腕上的紅繩在雨幕里格外醒目。 幕云景的眼神一陣波動,身子也不自覺往前傾了傾。 那是他們結婚的第一年,幕云景給他戴在腳上的,那時的他們新婚燕爾,正是濃情蜜意之時,他給Omega戴了紅腳繩,吻著他說:“寶貝,你真迷人?!?/br> 他說的是實話,夏籬從來都是這么的風情萬種,楚楚可憐,既讓人想欺負也讓人想保護。 所以,第二年,他給夏籬戴上了Choker。如今,Choker都摘掉了,Omega卻還留著他們最私密的紅繩印記。 他當初給夏籬戴上紅繩子時存了些自己狹昵的私心,忄生事的深淵,他干Omega的時候,紅腳繩的鈴鐺就會叮鈴作響,他瘋狂的癡迷這種原始快感,所以一直不肯讓夏籬摘掉。 他沒想到的是,夏籬真的就一直戴著! 幕云景發怔之余,手已經放在了車把上,反應過來后,又迅速縮了回去,王叔輕嘆一口氣:“大人,傘?!闭f著遞給了他一把傘。 幕云景在心里暗暗的“艸”了一聲,也看不下去自己這副畏縮的樣子,這輩子的耐心,溫柔和畏手畏腳都給了夏籬,他自嘲的勾嘴笑了笑:“夏籬,我算是……輸了?!?/br> 徹徹底底的輸了,完全栽倒在這個小Omega手里了,栽就栽了吧。 幕云景最終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Omega只穿了一件毛衣,單薄瘦弱的身子在斜風冷雨里微微顫抖,幕云景看著一陣心疼。 夏籬把手舉到嘴邊,輕輕對著冰涼的指尖呵著熱氣,須臾間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直直的投射在他身上,猛的抬起頭來,正對上幕云景藏滿愛戀的漆黑眸子。 他的雙手立刻不自然的垂在了身后,有些呆滯的又重新抽回,揉了兩下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但漫長的幾分鐘沉默后,男人仍然屹立在他百米之外,神情略微緊張和激動。 沒看錯,果然是他。 那么,他這一個星期以來的錯覺都是真的,他一直感受到的如蛆附骨,如影隨形的目光也是真的,男人竟這樣看了他那么久,卻遲遲不肯下來和他見一面! 幕云景沒有發現Omega臉上的輕微慍怒,只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Hellow,寶貝,好久不見!” 自然而然,就仿佛他們昨天剛道過晚安,短短的十二個小時不到又再次見了面一樣,可他們分明已經分開一個多月了…… “您好,先生,好久不見?!毕幕h做不到那么坦蕩。 幕云景手里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筆直的站在雨幕之中,和漆黑的夜色就要融為一體,夏籬看著看著就恍惚了。 直到幕云景來到他身邊,把傘舉到他頭頂:“發什么愣,知道今天溫度低還穿那么少?!?/br> 夏籬神識回歸,動了動僵硬的手指,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應答。 幕云景寵溺一笑:“走吧,我送你回家?!?/br> 夏籬抬起頭,眼波流轉,眼睛里仿佛盛滿了星星,幕云景心里軟成一片,啞著音對他說:“乖,拿著傘?!?/br> 夏籬當真就伸長了胳膊去舉傘,幕云景勾唇一笑,脫下自己的大衣外套披在夏籬身上,那么大的衣服把他整個人罩在里面,顯得更瘦小了。 這就是男友外套該有的效果,幕云景很想把人摟進懷里,好好欺負一番,忍了忍,最終只是接過傘,擋在他的小腦袋瓜上,眉眼彎著,笑意滿滿。 此時此刻,他應該攬住Omega的肩膀,把他護在懷中,用身體給他形成一個牢實的遮雨港灣,再一起回家洗個舒暢的熱水澡,把他抱進綿軟的大床,用自己的臂彎當他的枕頭,將人圈進懷里聽著雨聲好好睡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