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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炎國華約對方出來敘舊,偶然從友人口中得知此事,一下便聯想到了韓奕。 炎紀文朝前方的韓奕看過去,跟炎國華說:“我現在跟他在一塊兒?!?/br> “???你怎么跟韓老師呆在一起?哎算了算了,趕緊讓韓老師來一下聽吧?!?/br> 炎紀文直接把手機遞給韓奕:“我爸有事找你?!?/br> 韓奕一時摸不清頭緒,舉著手機跟對面的人打了聲招呼。 “誒,炎先生您好?!?/br> “不好意思,我下午把手機調了靜音,沒注意有來電?!?/br> “嗯,您盡管說,能幫得上忙我一定盡力?!?/br> …… 韓奕一直安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炎紀文也不清楚炎國華在那頭到底說了什么, 臨掛線前,韓奕說:“明白了,您把地址發我一下吧,我這就過去?!?/br> 狀況有些突然,晚上的活動只得臨時取消,韓奕匆匆跟學生們告了別,站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眼看著韓奕上了車,炎紀文心一橫,拉住了車門:“我跟你一塊吧,那個地方我去過,路挺繞的,導航不一定能定位到?!?/br> 韓奕想也沒想:“行?!?/br> 一路上,韓奕沉默不語,不時拿起手機在發短信。 炎紀文好幾次有話想說,都憋了回去。 十多分鐘過去,韓奕似乎已跟對方溝通完畢,將手機收了起來,炎紀文這才開口詢問:“那匹馬現在什么情況?” “不太樂觀?!?/br> 他作為外行人,提供不了任何建議,只能問道:“能治好嗎?” 韓奕不回答。 炎紀文看向窗外,天上的月亮在云霧中忽明忽現,車子狹窄的鄉間小道反復顛簸,朝著前方揚塵前進。 今晚好像不會太順利,但他希望能在十二點之前給韓奕好好過個生日。 第34章 生日快樂 位于南邊市郊的這座小型馬場是一處私人地方,背靠森林,偏僻幽靜,鮮少對外來者開放。 主人齊先生對馬情有獨鐘,特意遠赴海外,高價購入一批純血馬,在此修建了個養馬的地兒。 要不是炎紀文和炎國華此前來過幾次,了解這一帶彎彎繞繞的復雜路況,一般人想開車抵達目的地估計得摸索半天。 來時的路上,韓奕順道先去一趟馬協,帶上一批看診的醫療器材。 平日過來郊區馬場的人不多,尤其是大晚上,當看見陌生的出租車輛停在入口時,看守的員工例行上前詢問一番。 韓奕將頭探出車窗,口吻急促道:“我是齊先生請來的馬獸醫,馬房離這里有多遠?麻煩帶一下路?!?/br> 看守的員工立馬曉得怎么回事,連連點頭,跨坐上他的電瓶車,給出租車司機帶路。 受傷的馬匹被單獨隔離在一間倉庫小屋里,屋內燈火通明,在馬場主人的吩咐下,兩名值班的員工留在此地,進行二十四小時看護照料。 “齊叔,好久不見?!?nbsp;炎紀文朝站在門口的一名中年男子打招呼。 心事重重的齊先生聞聲把頭抬起,看見炎紀文的到來,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炎紀文主動給對方做介紹:“齊叔,他叫韓奕,我爸之前跟你提過的馬獸醫?!?/br> 韓奕輕輕點頭,把手伸出去跟齊先生相握,簡單寒暄了一下,便直奔主題:“麻煩跟我說一說具體的情況?!?/br> 根據齊先生和在場員工的講述,事情大概在兩個禮拜前。 這匹馬兒在放風的時候,趁人不注意偷溜出馬場,后來在山林里找到時,左前腿已經摔斷了。 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從請了獸醫過來給馬兒看診,治了幾天沒什么效果,后來又換了別的農牧獸醫,在嘗試過各種療法后,馬兒非但不見起色,情況甚至開始直轉之下。 韓奕馬上找出了問題所在。 所謂術業有專攻,馬獸醫是一門獨立的學術專業,這其中涉及到的各種復雜的病況,都是需要經過系統性的學習和多年的實踐經驗積累。 人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導致求錯門路,得到恰得其反的效果。 老齊愛馬心切,懇求道:“韓先生,我聽老炎說你給馬兒治病很有一套,這次可真得拜托你了,費用方面你盡管開價,我一分都不會少算給你?!?/br> 韓奕對于錢的事不太關注,只是說:“我先進去給它做個檢查,麻煩其他人在外面等一下?!?/br> 倉庫內不時傳來馬兒的低聲嘶鳴,追尋著那股聲音往里頭走,一匹騮色的馬兒此刻正臥在鋪滿干稻草的地上,跟正常的馬匹相比,它的形態明顯消瘦許多。 看得出跟它很想努力站起來,但由于腿腳不便利,嘗試了很多次都失敗。 韓奕走到馬兒身旁,緩緩蹲下來,動作輕柔地在它身上來回撫摸,隨后向目光挪向馬兒包扎著白色繃帶的左前肢。 那是之前的獸醫給出的治療方案,但一看就治標不治本。 根據平時照顧它的馬工口述,馬兒在摔斷腿之前,就已經出現食欲不振的狀況。 如此看來,除了前腿的傷勢,這匹馬極有可能還存在別的隱患。 炎紀文在倉庫外頭等候,除了刷手機以外無事可干。 小雨那邊已經吃完火鍋了,發信息過來詢問他們晚點來不來唱K。 這事炎紀文說了不算,但大概率是趕不回去了,于是給那邊發去信息,讓大家別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