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文女配擺爛了 第107節
“師姐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也不知道你在不在這里?!?/br> “這個山被師父隱藏了, 我完全看不到你在哪里,也聽不到山上的聲音, 不知道你情況怎么樣了?!?/br> “師姐你要在里面好好修煉, 我會努力勸師父把你放出來的?!?/br> 聽到金連嬌帶哭腔的聲音, 桑柳也并不好受。 她沒想到李扶聞會搞這么離譜。 桑柳想了想,這會應該是小說前期,李扶聞未被女主攻略的狀態。 這個時候的他冷心冷情,一心想要飛升,但是總是不得其門,甚至還因為急功近利受了反噬,從深淵回來養傷。 直到女主將他攻略,冷心冷情的他才漸漸轉變心態,知道關心維護自己的徒弟們了。 桑柳不知道在有生之年李扶聞能不能被攻略,自己還能不能出去了。 金連嬌蹲在地上嗚嗚哭泣時,江寒靖飛了過來。 江寒靖:“我找不到她,桑師妹可能跟我們都不在一個空間里,你也別在這里,小心師父看見了?!?/br> 見這狀況,桑柳哀嘆一聲,往回走了。 桑柳:“走吧?!?/br> 她帶著兩只小狐貍離開結界邊緣,回到小屋旁邊。 金連嬌在江寒靖身后小聲道:“師兄,你知道魔尊在哪里嗎?” 江寒靖嚇出一身冷汗,他急忙展開結界,皺著眉對金連嬌道:“你想做什么?” 金連嬌被江寒靖的呵斥嚇出一身冷汗。 “沒什么,我只是問問而已?!?/br> 江寒靖:“不要想那些不該有的東西,你完全不知道那些魔頭有多邪惡,他們會吃小孩!” 金連嬌小聲道:“可是師姐不快樂,對嗎?” 江寒靖抿唇,他當然知道。 他想,也許當初不應該把桑柳帶回來的,她在外面很開心。 江寒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但是不能讓你師姐進火坑,我們這些天努力勸一勸師父,讓他把師妹放出來?!?/br> 金連嬌不說話了。 桑柳數著天上金烏的起落過日子。 她從未覺得日子這么難過。 她一共看了十五次日升日落,也被囚禁在這個山半個月了。 最難受的是,她能夠看到很多人造訪自己的山,比如寧雁珍,李莊年等等,但是他們看不到她。 不管她弄出啥動靜都沒用。 她也想過挖個隧道出去,可是不管天上地下,都沒有找到讓她找到什么可乘之機。 桑柳躺在塌上,眉目上染上了清愁。 她掐著小棉花球:“傻狗,能不能把我帶出去啊?!?/br> 小棉花球傻傻的舔舔桑柳的手:“吃,吃?!?/br> 桑柳一把捂住小棉花球:“就知道吃吃吃?!?/br> 她都沒有胃口吃了。 她忽的想到什么。 桑柳:“我給你吃的,能不能把我帶出去?” 小棉花球:“吃!” 她拿東西投喂下去后,也不見小棉花球有啥動靜。 桑柳就知道不能指望這個東西。 桑桑體會到她沮喪的情緒,小腦袋頂了頂桑柳。 桑柳在塌上輾轉反側,哪怕是學著人家打坐也沒有辦法平靜內心。 她心里憋著一團火,怎么燒也燒不盡,燒的她哪哪都不舒服。 在又過了不知道多少也日夜后,桑柳也屈服了。 桑柳閉閉眼,妥協般道:“季驚墨大人,救命啊大人!” 利用就利用吧,她也能把人當工具人用。 對比交流都困難的李扶聞,季驚墨聽得懂人話,不會阻止她干啥,也好歹也能騙她幾句話。 桑柳等了一會,忽然發現好像無事發生。 往常季驚墨都是光速到的。 桑柳心一點點往下墜。 這個結界該不會真如江寒靖所說,都不在一個空間里,所以季驚墨才不知道她在喊他? 她懊惱地想,早知如此,應該直接讓他跟在自己身邊的。 桑柳埋進被褥之中當鴕鳥。 桑柳蜷縮在被子里,心里下了一場鵝毛大雪。 她發現雖然自己在意他騙了她,但是她依舊是把他當最后一絲希望。 如今她這絲希望沒有了,要在這里關上五十年了。 她終于認命,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桑柳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個人站到了她的面前。 玉蘭香襲來,桑柳感覺自己墜入了玉蘭花海之中。 桑柳想,這是夢嗎? 季驚墨道:“這是你的夢,我借著你仙器來找你了?!?/br> 桑柳意識清醒了點,她認真的看著季驚墨,對面這個應該是真的。 桑柳聽到自己輕飄飄地問:“你去哪里了?”說完她又覺得不合適,因為自己語氣里有著撒嬌和委屈地意味。 這與她想象了無數次,再遇見后甩他一巴掌,隨后瀟灑離開的場景不一樣。 “我在找你,我等了你很久?!?/br> 他一直找不到桑柳,找那李扶聞試探過幾次,打了幾次都沒有從李扶聞嘴里撬出來她的下落。 如果不是逆鱗在她身上,他能夠感覺到桑柳活著,他都以為桑柳出什么意外了。 季驚墨冰涼的手指撫摸了一下她的眼皮。 桑柳推開了他的手。 桑柳生氣,瞪向季驚墨,他怎么還有臉碰她的! 季驚墨奇怪,瞇著眼開了讀心。 不一會。 他疑惑道:“你怎么了?” 見他這一副“裝傻”的樣子,桑柳深呼吸,把眼淚憋了下去。 “季驚墨,你為什么玩我?” “小棉花是不是你的心臟,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桑柳在“揭穿”季驚墨后,卻看到季驚墨臉色紅了起來。 他將桑柳抱在他身上。 桑柳:?干什么這變態。 季驚墨:“它恨不得長在你身上了?!?/br> 他語氣分外懊惱,仿佛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連稱呼都不愿意說出來。 桑柳抬起腦袋,一行小字出現在季驚墨的腦袋上。 【季驚墨想,這是他人生中最丟臉的事?!?/br> 桑柳思考了一下,好吧堂堂一個魔尊的心落在她這個筑基弟子身上......確實有點丟人。 她居然開始覺得季驚墨不愿意說也很正常。 不對,問題在于,他沒有心臟怎么對她生出情意的? 季驚墨捏住了桑柳的手,語氣里有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居然在懷疑這個?” 他終于理解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季驚墨眼中泛火:“我只是心被分離了出來,不是死了,我也是有感覺的,呵,你忘記你之前肆無忌憚地喂它吃辣,導致我本體出事了?你怎能沒有確認事實,就認我欺騙了你?” 【說出這句話的季驚墨意識到,他的身心魂竟然全都栽到了一個女人身上,他是栽的非常徹底......】 桑柳心虛地低下眼。 季驚墨說的還真有點對,是她沒有確認,主要是她覺得魔修......可能會騙人之類的。 她的錯她的錯,聽了別人一面之詞就相信了,她愧疚地幾乎要把自己埋進土地里。 桑柳慫了,她連忙將自己掛在季驚墨身上。 “大人對不起,我不會再犯第二次了,你罰我吧?!?/br> 季驚墨沒見過這種犯錯道歉的方式。 他心里想著不能就此放過桑柳,桑柳已經親了上來。 季驚墨一愣,握住她的腰,咬牙切齒道:“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