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文女配擺爛了 第75節
“我狡辯什么了?” 桑柳懶得再跟季驚墨講什么猜來猜去的話,找了一個舒服地姿勢躺下,順手揉了揉肚子。 她老感覺這里有一肚子的冰激凌。 誰料季驚墨看到她的動作,墨瞳一縮,喉結上的紅痣一動:“你,你青天白日......” 他還是第一次正式地,用抱著一個看女人的心態看桑柳。 他不知道桑柳跟他的身體做了什么,但是她那滿身的玉蘭香,以及那仿佛被欺凌過的唇,這也足以證明昨晚發生了些什么越界的事情。 他出生千年,從未占過情愛二字,更是連女色都不曾接近,他也未曾想過,會在這種節骨眼上招惹到一個女人。 而偏偏他還動不了她。 因為他還有把柄拿捏在她手上,就好像上天安排下來的克星一樣。 季驚墨忽然想,這是不是,他飛升前的一個劫數? 否則他怎么會莫名身魂分離? 桑柳覺得季驚墨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了。 桑柳:“大人,有什么話你直說好了?!?/br> 季驚墨點了一下桑柳的額頭。 季驚墨沉下心:“你老實跟我說,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桑柳嘴巴被控制:“在睡覺!” 季驚墨倒是真的順著這個思考了起來。 確實他的身體也在休眠,不曾離開,但是也經常出現詭異的痕跡。 季驚墨:“你睡在哪里?” 桑柳腦海里浮現芥子空間和自己的床。 季驚墨眉頭一皺:“你的床哪里來的?” 桑柳心里一咯噔,臥槽這孫子該不會在讀她心吧? 季驚墨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她。 桑柳僵住,露出一個尷尬又失禮貌地笑容。 桑柳:“是,從清河仙府來的?!?/br> 好啊,這孫,大爺還真的在讀心。 季驚墨若有所思。 他想起在很久之前在古籍上看到的清河仙君事跡,其中有一頁,記載了一項清河仙君練就出了某樣雙修仙器名動天下的事情。 那仙器,似乎被清河仙君命名為“春/夢了無痕”。 那么這也說得通,第二天早上,她就會忘記在夢中發生的事情。 這個床是鏈接兩個空間的,但是夢境里的發生的事情可以反饋到現實之中,反饋到本體之上。 季驚墨:“你以后不要睡這個床了?!?/br> 桑柳茫然,自己睡什么地方也要管了?他怎么管的那么寬? 季驚墨雙手負在背后,目光沉沉。 如若他早發現一日,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可是事已至此,她也成了自己的人,季驚墨就不得不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他略略改變了態度,他覺得既然桑柳是自己的人,那么他應該得對她好一點。 季驚墨對桑柳道:“你有什么心愿嗎?” 桑柳一頓,戰戰兢兢地問:“大人,你該不會想請我吃斷頭飯吧?” 季驚墨:“......過時不候?!?/br> 桑柳小心翼翼道:“大人,能關掉讀心嗎?” 她很怕泄露一點不該泄露的東西??! 季驚墨點頭:“好了?!?/br> 桑柳在心里罵了幾句季驚墨,見他沒有反應放下了心。 季驚墨道:“我已完成你的愿望,你也需要答應我的?!?/br> 桑柳一口氣哽在心口:“大人,你這是強買強賣??!” 季驚墨:“對你來說,應該是好事?!?/br> 季驚墨抽出一張大紅的紙,遞到桑柳面前。 桑柳還沒有細看,就被上面的“婚書”字驚了一下。 桑柳看看季驚墨,看看紅紙,感覺自己還沒有睡醒過來。 桑柳:“大人,你這是何意?” 季驚墨并非魯莽決定,原因有二,一是因為有可能桑柳和自己的劫數有關,二是因為桑柳身上拿捏著他的把柄和桑桑,而且,他的本體因為她而發/情...... 不論哪一樁,他都得把桑柳攢在手心里。 季驚墨沉穩道:“成為我的道侶,你能得到我一半家產,成為萬人之上的魔尊夫人?!?/br> 桑柳索然無味,說得很好,可惜她對這些都不感興趣,老實說,這些東西于她就是路邊上的草。 原本胸有成竹的季驚墨一頓,他看出來了桑柳對這些興致缺缺,他沉默了一會,接著道:“你與我雙修,能夠輕松進益,若是你想飛升,也不是不能?!?/br> 這種機會,要是放在外面,定有百萬人為此整的頭破血流。 桑柳:“我拒絕?!?/br> 桑柳雖然是老/色/批,但是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些東西看似誘人,但是指定也是需要她犧牲自我換來的。 雖然季驚墨好看,但是也不到桑柳為此勇敢嫁過去的程度。 而且她還記著之前季驚墨對她動過手的賬呢。 修真界什么型沒有,她為什么要為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呢? 綜合其種種,桑柳拒絕了季驚墨。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 他季驚墨是天底下最強的龍族,實力容貌更不必說,除了那一位扶聞仙君,天底下就沒有第二個人能與他相提并論。 而他這樣一位蓋世之才,竟然被一位小小的筑基弟子拒絕了? 季驚墨眼中翻滾著雷電,魂體若隱若現。 “為什么?” 桑柳笑了笑。 “我覺得,成為道侶,是要建立在雙方都心儀對方的基礎上,這一項你我都不達標,所以我不想與你成為道侶?!?/br> 千年來還是母體單身的季驚墨:“......” 他壓根就不懂什么情愛。 季驚墨:“情愛,這不是大道修煉必須的?!?/br> 桑柳:“對啊,但是這是我成為道侶必須達到的要求,我喜歡,我任性,大人,你該不會沒有近過女色吧?” 季驚墨:“......” 桑柳噗地笑出聲,她是真沒想到季驚墨是這么純情的人??! 如果不是有事,季驚墨是真的想轉身離開。 季驚墨咽下心里那口氣,虛心求問:“那么你要如何才能心儀我?” 桑柳見季驚墨這么認真,稍稍收斂了笑意:“不是吧,大人你來真的?你不會被奪舍了吧?” 季驚墨凝起冰霜,神色不好。 桑柳戰術后仰,肚子里起了壞水。 “大人,你真想知道?” 第五十五章 “我心儀的人, 他需要溫柔體貼,賢惠持家,知道洗鍋碗瓢盆......” 她還沒有數完, 就被季驚墨打斷了。 季驚墨:“你說的,真的是道侶?” 他就算沒有親身談過戀愛,但是也見過幾個例子,兩人待在一起也是各自修煉,只有雙修的時候親密些。 他怎么沒有聽說過桑柳所說的這種道侶呢? “大人不是問我心儀之人嗎?”桑柳慢悠悠地又添加了一點,“最重要的就是, 不會打斷我說話?!?/br> 季驚墨感覺到她在針對,他眉頭一鎖,但是沒有再打斷桑柳說話了。 “他需要對我坦誠,我說什么他都會聽, 隨叫隨到,會照顧我的情緒, 滿足我的要求, 會討我歡心?!?/br> 季驚墨見她停下來,問了一句:“還有其他的嗎?” 桑柳一噎:“暫時還沒有想到其他的?!?/br> 她說這些便是為了勸退季驚墨的。 她相信堂堂一個魔尊不會輕易放下身段,聽一個筑基的小弟子話的, 不然一代魔尊的臉放到哪里去? 就是不知道他抽哪門子瘋突然要跟自己結婚。 她還是很清楚兩人之間的差距的,也許勉強當一個工具人朋友還行, 但是其他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