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文女配擺爛了 第20節
“是劍修,觀瀾宗的劍修!” “這是發生了什么?怎么有那么多的劍修?” “說不定他們也是來參加八方城的集會的呢?” “我看未必,自方才開始,八方城內的星河便蒙上了一層寒霜之霧,這可是極為不詳的征兆??!這么多劍修再次印證我所思所想,怕是有哪個魔界的大人物來了?!?/br> 眾人聞言紛紛毛骨悚然,留言逐漸向外擴散。 季驚墨懸停在萬米高空上,周遭的云都幾乎被凍結住。 他在八方城出手時就知道會引來關注。 不過他也不在意,之所以出來,是因為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目的。 他身下幾千米,飛掠過復數位的劍修大能。 季驚墨無所畏懼,掌心凝出一道水鏡。 水鏡里展現出一位睡著的少女,平穩的呼吸聲從水鏡傳出。 一團小棉球安安靜靜地躲在少女頸窩,絨毛也隨著少女的呼吸起伏,像是在模仿著少女睡眠。 季驚墨漂亮的眼中燃燒著黑焰,眼尾紅紋愈發鮮艷,身周的飛云幾乎都要被凍結。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水鏡里面浮現一道烏黑影子,即將覆蓋住桑柳,睡夢中的桑柳感覺到寒意來襲,微微蹙眉。 窩在她脖子上的棉球炸成一顆刺球,照著那烏黑影子狠狠來了一口。 與此同時,季驚墨白玉無瑕的手上出現一道血紅牙印。 季驚墨收回手,他勾起一絲血腥的笑,危險又迷人。 “有點意思?!?/br> 桑柳睡了一場美美的覺醒來。 金連嬌與她的床隔的很近,聽聞她醒來便屁顛屁顛走上前。 “桑師姐,宗門在召回內門弟子,要準備內門小比了,前二十人有機會去秘境呢!” “今年不知道為何突然提前半年舉行了,大家基本上是半夜收到的消息,實在匆忙,很多在外歷練的內門弟子都來不及趕回來了?!?/br> 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過的太愜意,她都快忘記自己身上還有一個“觀瀾宗”弟子身份了。 非常熟悉的修仙文宗門比賽,在這里面,女主必然會大殺四方,女配必然會被女主比成渣渣。 她記得原著就是這一場,女配被女主打敗,驕傲碎了一地,走上了不歸路。 才坐起來的桑柳緩緩躺下。 金連嬌疑惑:“桑師姐?” 桑柳生無可戀道:“一定是我起床的姿勢不對,這是噩夢對不對?” 寧雁珍聽到動靜走來:“你快點給本小姐起來,這內門小比你可不能躲懶?!?/br> 桑柳無奈起身:“不能不去嗎?” 金連嬌搶答道:“桑師姐,你不去的話會被罰出宗門歷練的?!?/br> 桑柳想想還是后者比較嚴重,她走了她的菜園子就沒有人能照顧了,大不了到臺上再認輸。 因為宗門突發的門派小比,桑柳四人提前回了宗門。 還沒有進宗門桑柳就感覺到了大變化,宗門守護大陣疊了一層又一層,遠遠看去就像個金黃蠶繭一樣。 她們來時都只是開了一層宗門大陣而已。 四人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但是都聞到了那股子風雨欲來的氣息。 桑柳和幾人分別,自己去還李莊年個給的東西。 桑柳還李莊年令牌的時候,順道就問了一句宗門陣法的事。 李莊年:“師妹很想知道?” 桑柳當機立斷:“如果不方便千萬不要讓我知道?!彼羁讨篮闷嫘暮λ镭埖牡览?。 這話倒把李莊年逗笑了:“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師妹答應請我吃頓便飯的話我就告訴你?!?/br> 桑柳松了一口氣:“好,師兄請說?!?/br> 李莊年笑瞇瞇道:“昨夜八方城星象冥蒙,有大能在城中發現了魔君的氣息,為了不引起恐慌,宗門以內門小比的借口召回弟子?!?/br> 桑柳哽住,那么她當時看到的,估計就是那位了。 李莊年挑挑眉:“你似乎沒有那么驚訝?” 桑柳出了一滴冷汗:“也不是,只是對魔君不太熟,只知道他厲害?!?/br> 李莊年似笑非笑:“你在八方城見了魔君?” 桑柳被說中,啞口無言。 “我對魔氣感覺很靈敏,哪怕是很微弱的魔氣?!崩钋f年臉上的神色嚴肅了不少,“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 桑柳有那么一瞬間想要和盤托出,但是想到自己是惡毒女配,不知道李莊年要是知道了事情,會不會將她打一個和魔君同流合污的罪名啥的...... “李師兄,你覺得我會和魔君做什么嗎?”她試探道。 李莊年臉色有剎那變得極為復雜,桑柳的試探并不高明,將對他的不信任擺在了明面。 要真論責,也是他這個當師兄的失職。 良久,他道:“我信你?!?/br> 怕桑柳不安心,李莊年還發了個誓,保證不管是什么事都不會動桑柳。 桑柳這才將整件事細細說來:”這件事說來話長,要從師妹在路邊買的烈鳥毛說起?!?/br> 李莊年目光頻頻看向棉花球,沒能夠看出什么,他夸獎道:“你做的很好,這個東西他越想要,就越不能給,既然它跟著你,你就好好保管,也不用太擔心,此事我會通知給師父,請他回來解決?!?/br> 桑柳卸下來包袱,表情放松了很多:“多謝李師兄,今晚我煮火鍋,你來吃嗎?” 第二十一章 余霞散綺,明河翻雪。 桑柳的小山上升起裊裊炊煙。 被邀請前來的賓客也齊聚在山下。 在以往他們是能夠直接飛進去的,不過自從桑柳搞了防護陣后只能等桑柳開門了。 周瑯還有些不自然,完全無法像其他幾人一樣悠閑自在。 因為他來這里幾次,都不是很愉快,或者說他也沒有想到桑柳會邀請自己。 明明自己對她的態度并不好,幾次惡語相對。 為屏蔽紛亂的思緒,周瑯望著天邊翻卷的云彩放空自己。 沒一會防護陣法便允許了幾人進入。 桑柳沒來,來的是她契約的小狐妖。 小狐妖奶聲奶氣道:“請客人上山,主人正預備食材,一時無法下來迎接,還請見諒?!?/br> 金連嬌的拘謹在踏上第一個臺階時就放松了,甚至走到了幾人前面,熟悉地就跟回自己家似的。 周瑯則是好奇的看著那些開拓好的農田土地,上面那些作物他從未見過,也不知道是什么。 在桑柳沒有來扶聞仙君這時,周瑯一直是將這塊小山當做自己秘密基地的,對這片土地也算熟悉,不過桑柳來了后就沒有上來看過了,沒想到如今是這番模樣。 寧雁珍癟著嘴,見金連嬌竟超了她,不服氣地加快了步子超過了金連嬌。 寧雁珍在來時心情是很好的,看到山腳下還有幾位不速之客后瞬間就拉下了臉,哪怕其中是有周瑯。 他們在,就代表著吃的也要被他們分去一份去。 不過礙于李莊年在,寧雁珍也不好直接發脾氣,鼓氣腮幫子生悶氣,等上了山,也沒喝小狐妖招待的茶水,一躍進了廚房。 廚房正熱鬧不已,鍋內正煮著什么,香氣四溢,各種各樣的花花綠綠的菜擺放在長桌上,打眼看去極為好看。 寧雁珍到嘴邊的你為什么邀請別人轉變成了還有多久能吃。 “再等一盞茶的時間,我原以為你們會晚一點?!?/br> 三人也跟在寧雁珍后腳到。 廚房內彌漫著一股香辣濃烈的氣味,食材更是滿天飛,在桑柳指揮下看起來忙碌但是極為有序。 這還是李莊年和周瑯第一次看到桑柳在廚房的模樣,乍眼一看,好像一位戰神在主宰著自己的戰場。 桑柳站在廚房中心,專注而細心,數種蔬菜rou類在被無形的靈力cao縱,清洗,剖皮,切片,裝盤,灶上的幾個鍋都在被鏟子翻炒。 假如不是親眼所見這廚房只有一人,他們或許以為這里存在著很多人。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展露出了驚訝。 桑柳的靈力微cao竟到了這種出神入化的程度? 也許寧雁珍和金連嬌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但是對摸到一點門路的周瑯,和深有體會的李莊年清楚,這是多么恐怖的靈力控制。 靈力控制,是所有修士從修煉開始就在學習的一件事,這就好比盲人穿針,一是和一個人的天賦運氣有關,二是和修為高低有關。 周瑯自問無法做到桑柳這么游刃有余。 李莊年倒是能夠做到,但問題是他是金丹期,而桑柳才練氣! 師兄弟兩人對視一眼,搖頭失笑,笑自己往日總是帶著偏見的目光看桑柳,所以未曾發現桑柳如此厲害。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桑柳臉上露出笑,把火鍋放到燃燒靈火的火爐子上:“好了,幫忙把菜端出去吧?!?/br> 寧雁珍一愣:“好了?那么多剩下的菜不做了嗎?”她指著那一疊疊生菜生rou盤。 金連嬌也傻眼:“桑師姐,你怎么把灶臺也給撬了出去?” 桑柳搖頭失笑:“這個是用來邊煮邊吃的?!?/br> 她拿著靈力控制著火爐子落到外面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