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七零合約婚姻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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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厚暗啞的聲音喚回了童晚的茫然,她按著急急亂跳的心口,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人就是自己的婚姻對象林懷東。 也明白這是得救了,童晚大松一口氣的同時,才心有余悸回:“哦...哦,好的?!?/br> 等她回到臥室點上煤油燈,又從廚房里找出一捆麻繩回來時,那兩人已經被收拾的出氣多進氣少了。 童晚擰著眉頭,提燈靠近幾分,昏黃的光暈照在地上人臉上,她蹙了蹙眉,認出其中一個就是害原身被蛇咬的罪魁禍首李大,另一個瞧著也熟悉,叫不出名字,卻能肯定也是村里的人。 迎上李大鼻青臉腫下,依舊惡意滿滿的眼神,童晚抿了抿唇,臉色很是不好看,卻毫不畏懼的瞪了回去。 她自認自己脾氣還算不錯,這會兒也被連番的變故弄得惱火不已。 若是在以前的世界,她還能送這兩人去吃牢飯,但是在這里,不管是時代的局限,還是外來知青的身份,都叫她束手束腳。 想到這里,童晚又是深吸一口氣,壓住憋屈感,看向林懷東。 發現他即使跛著一條腿,動作卻依舊麻利的將兩人捆起,童晚真誠道謝:“謝謝你,林...林同志,又給你添麻煩了?!?/br> 不管是原身,還是她自己,都受了林懷東的大恩情。 聞言,賀宴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將人牢牢捆起來后,才直起身,回身看向童晚,打量她片刻,沒發現有什么外傷:“沒傷到吧?” 童晚下意識搖頭,然后就被后腦勺傳來的疼痛感刺激的倒抽一口氣。 方才太過驚心動魄,以至于完全忘記了腦袋還傷著這回事,嘶...疼死了,她一邊扶著后腦勺,一邊無力回道:“...沒有,我發現他們進了院子就往你這邊跑了?!?/br> “頭怎么了?”賀宴皺眉上前,依舊站在離人家姑娘兩步遠。 “沒什么,就是剛才摔了一跤,后腦勺著地,腫了一個包?!?/br> 后腦勺著地可大可小,賀宴好看的劍眉擰的更緊:“我看看?” 童晚本打算拒絕,想說睡一覺就好,只是張口時突然想到,原身就是因為這個傷去世的,心下頓時一凜,再不敢抱有僥幸心理,抿了抿唇,抬腳就往林懷東靠近幾分。 男人很高,這點童晚方才就知道。 只是當兩人靠近,林懷東溫熱的大手罩在自己的傷處時,童晚才發現,這人比自己以為的還要高大壯實,原身大概166身高,不算矮了,然而在男人的對比下,卻顯得格外嬌小。 這怕不是超過190了吧...? “嘶...”后腦處被按壓的疼痛拉回了童晚的神游。 “有點嚴重,你先回屋,我找村醫過來給你瞧瞧?!辟R宴視線在小姑娘皺巴的小臉上停頓一瞬便移開,他不懂醫術,因為職業的原因,會些基本的急救,但是像小姑娘這般嚴重的,他就束手無策了。 “...太晚了,村醫會不會已經休息了?”記憶里,繡河村有村醫,說是赤腳醫生,醫術卻是十八里鄉有名的,祖傳的手藝。 賀宴卻堅持:“沒事,我多付點報酬?!?/br> 當然不能叫人家付報酬,童晚不再推辭,瞥了眼地上的兩人,遲疑:“那他們...” “等天亮我將人送到派出所,不過沒造成什么實質的傷害,應該關不了多久?!?/br> 林懷東的聲音很渾厚,聽在童晚的耳中,莫名帶著幾許安撫的意味,她抬眼飛快掃了眼身形健碩的男人,與記憶中一般,除了一雙好看的眉眼與高挺的鼻梁外,其余都包裹在濃密的胡須里看不真切。 不過,許是他對于自己和原身的幾番救助,亦或是他曾經軍人的身份,向來警戒心比較重的童晚一點也不怕這個有些匪氣的男人,反而覺得很安心,于是她擠出一個笑:“謝謝...又要麻煩你了?!?/br> 賀宴:“嗯,你先回屋,別睡,用涼毛巾敷住傷處?!?/br> “...好?!?/br> 作者有話說: 開坑啦,依舊是沒有存稿,mua! (*╯3╰)老規矩,本章2分留評的小可愛都有小紅包喲,么么噠...撒花花...(對大家說聲抱歉,本來打算休息半個月左右就開新文的,不巧二次元有事,抱歉,抱歉?。。。?/br> 第2章 回到臥室,童晚將煤油燈擱在四方桌子上,就著洗臉盆里的水,擰了毛巾,隨意的敷在鼓包處。 現在是六月底,天氣已經開始燥熱,洗臉盆里的水一點也不涼,甚至有些溫熱。 頭部被撞擊后,最好用冰敷,現階段想要冰是不可能了,井水倒是很涼,只是童晚已經沒有力氣重新去院子里打水了。 其實,直到這一刻,她還覺得手腳有些發軟。 從莫名穿越,再遇歹人,驚心動魄下耗費了童晚所有的精力,若不是要等醫生到來,她真想倒頭就睡。 “童同志!門口有一盆水,你先用著敷傷口?!本驮谕碛行┛覆蛔?,想著要不要先瞇一會兒時,門外又響起了林懷東的聲音。 童晚一怔,抬手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些。 撐著身子走到門口時,發現門檻外的地上,放著一個年代感十足的瓷盆,里面裝著半盆水,而那男人卻不見了蹤影。 童晚蹲下身子,將手探進水盆里,霎時,一股沁人的涼意襲來,直達心底,像是有魔力般,澆滅了童晚心底最后一絲焦灼。 她輕咬了下唇,又往外探了幾眼,依舊什么也沒看到,但是莫名的,她的心情明媚了幾分。 = “...你這有點嚴重,腦震蕩,臥床休息幾天吧,藥我手上沒有,天亮了去書記那邊開個介紹信,懷東你去縣里買?!币环丛\后,四十多歲,皮膚黝黑身形干瘦,看著像是老農民的村醫陳允德皺眉做出了診斷。 這個診斷結果童晚并不意外,原身丟了性命,只是腦震蕩都是輕的,她露出一個靦腆的笑:“謝謝陳叔?!?/br> 陳允德對上小姑娘精致的眉眼,心中嘆了口氣,這姑娘可真是艱難。 這般想著,他擺了擺手,表示沒什么后,又開始慢條斯理收拾起藥箱。 懷東去叫他時,已經跟他說了李大跟二癩子的事情。 雖說都是遠方親戚,但是他平日里也看不上那倆玩意。 往常小偷小摸,村里頭都是沾親帶故的,也不好說的太難聽,大多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沒想到他們如今膽大到入室盜竊了,這以后還不知道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是以,陳允德不僅沒有為兩人求情,反而覺得送派出所是應該的。 王八犢子,合該吃些苦頭。 只是可憐了這如花似玉的姑娘,新婚夜的,還受了這無妄之災。 思及此,陳允德又看向臉色慘白的小姑娘,見她即使靦腆的笑著,眉頭也一直緊蹙,他遲疑了一會兒才問:“...要不...我給你扎兩針?沒什么大效果,不過能減輕你現在的疼痛?!?/br> 說出這話后,陳允德又有些后悔自己的多事,從破四舊以后,中醫就被定義成了封建迷信,很多人都信奉西醫,不信老祖宗的本事。 就連他,若不是年輕的時候,對西醫感興趣,去學習了幾年,這會兒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個犄角旮旯發配呢。 想他陳家幾代中醫,祖上更是有能人,到他這一代,雖然沒太參透,但是給這姑娘降低痛楚的能力還是有的。 他只是擔心,童知青也不相信中醫治療,反倒是不美了。 若不是醫者父母心,又瞧著小姑娘臉色委實難看,再加上到底是他們村里人給害成這樣的,他也不會說出這句話... “那就麻煩陳叔了?!蓖硪豢诖饝?,她這會兒只覺腦袋痛的厲害,嘔吐欲也逐漸增強,之前有事情分神還好,這會兒真真是越想越疼,越想越難熬,能用針灸止疼,自然是再好不過。 陳允德本來都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卻不想這姑娘忒干脆,倒叫他有些茫然。 他下意識回頭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懷東,卻發現那小子也沒什么表情,像是沒聽到他們的對話一般。 他咂摸了下,嘿...這夫妻倆,有點意思,本來還以為是湊合結婚的,這么看來,不是挺般配... 陳允德內心精彩紛呈,手上的動作卻也不慢,麻利從藥箱側袋里翻出了快要落灰的銀針,開始消毒、落針。 不一會兒,童晚就能明顯的感覺后腦勺,那鉆心的疼痛輕減了很多,至少在她可以忍受的范圍內了。 等陳叔拔了最后一根針以后,童晚除了覺得腦袋有些空,還有一些隱疼外,只余強烈的睡意。 “明天早上我再來給你扎一針,可不能對外說知道不?”陳允德很是滿意自己的水平,這些年疏于練習,手藝卻沒落下,于是他心情極好的說道。 童晚知道輕重,她抵住睡意坐起身,將提前用報紙包起來的報酬遞給了村醫:“陳叔,您放心吧,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我還是知道的,這是出診費,大晚上的,勞煩您了?!?/br> 雖然是個宅女,甚至有些輕微的社恐,從前的童晚一直秉承著,能不跟陌生人打交道就不打交道的原則,卻不代表她完全不懂交際。 不喜歡跟不懂是兩個概念。 這時候,哪里還容得下她不喜歡,只能硬著頭皮上。 陳允德其實有領工資的,不過很多村民請他看病,都會另外給一些東西意思意思,他也沒多想,順手就揣進了口袋:“行了,我回去了,萬一再有什么情況,懷東你來找我?!?/br> “叔,我送您?!辟R宴開口。 陳允德擺手:“不用你,我帶了手電筒,你注意著點你媳婦,晚上可能會吐,這是正常的?!闭f著,他人已經跨上藥箱,打開手電筒,哼著小曲兒走了。 留下的兩人被他的‘媳婦’二字噎的一時無語。 童晚倒不是覺得難為情,畢竟是合約婚姻,就是媳婦什么的...多少有點尷尬,也不知道林懷東怎么想? 思及此,她悄默默看向林懷東,不想正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 童晚手心緊了緊,斂下眼,假裝不經意的移開視線,腦中卻將男人的五官清晰的勾勒了一遍。 他的眉眼很好看,長眉入鬢,眼眸狹長,不是濃眉大眼型的,看著有些冷淡,再加上高挺的鼻梁,即使有大胡子的遮掩,童晚也能肯定,這人相貌應該是不錯的,就是不明白為什么要弄成這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看著及其不好惹。 “我就在你隔壁的屋子里休息,有什么事情叫我?!辟R宴不知小姑娘心中所想,只是不動聲色的將口袋里,本打算給陳叔的出診費往里面塞了塞,視線放在女孩的臉上,沉聲說出自己的打算。 如果她表情中有一絲不愿意,他就還住到后面的屋子里。 聞言,童晚心中更加感激,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林懷東這一開口,恰好避免了她主動開口,請求人家搬到隔壁住的窘迫。 經過李大跟二癩子的事情,她是真真不敢單獨住在空曠是院子里,軍人果然是最靠譜的,這般想著,童晚感激說:“麻煩你了,林...林同志?!?/br> “不麻煩?!?/br> “...” = “回來了?童知青怎么樣?”陳允德甫一進屋,他媳婦李娟就直接問了出來。 “你咋還不睡?”陳允德邊放藥箱邊回。 李娟半靠在床頭,輕聲道:“睡不著了,剛好等等你?!?/br> 陳允德哼笑了聲,心知媳婦這是不放心自己,將口袋里童知青給的錢遞給妻子后,自己也躺在了她的身邊:“沒大事,不過要休息幾天,腦震蕩?!?/br> 說著,他又將李大跟二癩子做的丑事跟自家媳婦絮叨起來... “...呀,這也太多了,你咋收了懷東那孩子這么多錢?”李娟聽著丈夫的話,心中也是生氣,剛想罵幾句李大兩人,就被眼前的東西給驚了下。 只見打開的報紙里面放著兩塊錢,外加一張半斤的rou票。 這也太多了,平日里村民們最多給個幾毛錢或者幾個雞蛋啥的。 陳允德皺眉看過來,也是吃驚:“不是懷東給的,是童知青給我的,我也沒看吶,這姑娘...唉...rou票留著,別的明早我給她退回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