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雌蟲恃寵而驕[蟲族] 第3節
蒼嵐似乎擔心他的身體狀況,特地送他到醫院門口……發現他沒坐雄蟲專車,反而騎了個小摩托,閉目嘆息一聲,隱忍的沒罵他,只催著他喝口服液。 “把藥喝了再走,你這回損失太大,下周別來了?!?/br> “我喝點紅糖水都比喝這個強,留著給伊爾喝,”古臻嘿嘿笑著,寶貝的揣進衣兜里放好:“你快回去吧?!?/br> 面對這只異于常蟲的雄蟲,蒼嵐向來無話可說,又翻了個白眼,轉身回醫院。 古臻抬腿胯上自己的小摩托車,美滋滋的哼著歌回家。 不過這次和以往不一樣,當他回到家時,卻看到有個穿著黑色兜帽長衫的人鬼鬼祟祟站在他花店門口在四處看,確認沒人后,偷偷用精神力撬開了鎖。 這是古臻第一次看到蟲族使用精神力。 法律規定,不允許在戰場以外的任何公眾場所違規使用精神力,這就像人人家里都有菜刀,但提著菜刀上戰場和提著菜刀逛街就完全兩碼事,后者會被抓起來問話。 所以……這是偷花賊嗎? 古臻把摩托車靜靜停在一邊,看著那人在打開他家門鎖后快速走進花店,直奔放在花叢中流轉著紅色光條的科技蛋而去…… 誒?不是偷花?是偷蟲? …… 此時,那站在科技蛋前的蟲族伸出手來,深吸一口氣,逐漸按在毫無反抗能力的伊爾脖頸上。 “喂?!?/br> 當他掐住伊爾脖頸時,忽然聽到說話聲,驚恐的轉過頭,發現花店的卷簾門正在快速下降,一只身材尤為高大的雄蟲扛著把鐵鍬逆光立于門前,語氣危險的調侃。 “想殺我媳婦,你有做好和他一起躺在那的準備嗎?嗯?” 第3章 兇巴巴的小翅膀 那蟲族個子不高,帽子過大套在頭上看不見臉,也不說話,但肢體動作明顯有些慌亂……匆匆退后幾步,背上翅翼高速震動,發出‘吱吱’的威脅聲。 “小貓崽子,你還哈我?” 古臻笑他的動物行為,扛著鐵鍬步步逼近。 當鋒利的鐵鍬伴著呼嘯的風聲砸下去時,躺在科技蛋中的伊爾突然嗚咽了一聲,二人皆一愣,古臻快速回神,只看見地面一團黑衣,那蟲不見了。 變透明了嗎? 蟲星的安全度非常高,主要家家都有能打能扛的雌蟲,因此沒幾家像古臻這里這樣,不僅有卷簾門,還有防盜窗。 按他這個布防,蒼蠅蚊子跑出去很正常,大活蟲,絕對溜不掉。 “躲?是吧?” 古臻把自己賣血換回來那點珍貴東西全部收進抽屜里,隨后蹲在一個裝雜物的破花盆里翻了半天,拿出來個奇怪的圓柱狀遙控器。 隨著滴的一聲,房頂上一盞看起來十分老舊的吊燈射出無數紅外線條,紅光掃遍屋內每一個角落。 角落處,一個縮成一團,明顯把直線彎折的人影,正在假裝全世界與他無關。 看那家伙肩頭瑟瑟發抖的模樣,古臻樂了,從桌邊抓起一張紙揉成團丟過去。 “喂。起來?!?/br> 被紙團砸了一下的蟲族,驚慌的回過頭,又往墻角里緊了緊身子,繼續假裝看不見他。 “就這膽兒,還敢來殺人?!?/br> 雖然古臻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遁形的,或許蟲族也有一些稀缺品種能像變色龍一樣隨著環境隱藏自己? 但看這身量和膽量,不是個雄蟲就是只蟲崽兒,古臻不確定和他正面戰爭會引發什么后果,也不想和他一般見識,直接按了卷簾門的開關。 “走吧,別回來,再回來——把你種花盆里,天天澆水?!?/br> 隨著一陣嘩啦嘩啦的鐵門上卷聲,那影子看著卷簾門緩緩打開,幾乎想都沒想的就逃了出去。 地面上,只留下了他沒來得及拿走的衣服……上面還有一只畫著蜷尾蜥蜴的銀色徽扣。 “好家伙……還真是變色龍?” 撿起那枚扣子仔細觀察后,古臻隨手找了個裝花種的小自封袋把它裝了起來,隨后坐在科技蛋前,抓起伊爾的手摸了下脈搏。 當初在山里跟著爺爺長大到十幾歲的古臻,不僅學會了繼承了他的老花店學了一身培植技術,還把老頭子的獨門醫術也混了七八分。 雖說不能像電視里那種深山老醫仙一樣生死人rou白骨,至少把脈斷癥還是沒問題的。 眼下伊爾脈搏平穩,看起來沒什么不太對。 這么久的時間,古臻每天按時按點給他針灸按摩疏通筋脈,他從一開始完全沒反應像個木頭疙瘩,到后來知道在精神力口服液送進嘴的時候乖乖吞咽,時常也會在夢里皺皺眉頭,轉轉眼珠,剛才還第一次發出聲音。 他確實在好轉,只是能好轉到什么程度,什么時候醒……不好說。 猶豫許久,古臻伸出手,照貓畫虎學著那隱身蟲的手勢,緩緩掐住了伊爾的脖子。 “嗚……” 被掐住脖子的伊爾,因為呼吸不順,眉頭蹙起,露出委屈的神情,胸口起伏也較比之前更為急迫,隨著漸漸窒息,他竟然有了掙扎的跡象,那頭柔順的銀灰色長發隨著身體的抗拒而散亂。 “真磨人?!?/br> 收回手,古臻壓抑著心底的激動,回身去把放在抽屜里的口服液拿出來,掰掉瓶口,用勺子往他嘴里喂。 “咕……咕……” 即使他知道吞咽,也仍動作緩慢,有不少淡褐色的藥汁順著粉潤的唇角滑下,被摳門兒的古臻用勺子刮回去,一滴不剩的再次填進他嘴里。 “醒醒吧,再不醒,我欠你這條命就要交代在賣血的路上了?!?/br> 一瓶、兩瓶。 直到第三瓶喂下去,科技蛋中的人呼吸逐漸平靜下來,只剩臉色還是蒼白的難看。 古臻嘆了口氣。 或許是太急了點?看到他知道掙扎,就把四瓶藥水一口氣灌了三瓶進去……結果沒什么成效。 身為一個人類,古臻說到底是不懂精神力到底為何物,他也只能試探著來,心底覺得,或許還要再等等。 “唉,別的植物用心血澆灌,好家伙你是用人血澆灌……” “行吧,誰讓我欠了你呢,等你好了,慢慢討回來?!?/br> 面對伊爾,古臻永遠是個自說自話的角色,他把滿電的能源棒抽出來,剝掉外殼,準備換進科技蛋里。 能源棒的更換位置,位于病人頭頂的位置,古臻伸著手換,然后,神經性的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對,繼而下意識的一低頭…… 只見身下人此時正睜著一雙暗紫色的蟲族豎瞳,陰鷙的盯著他看。 那眼神明顯是常年在戰場上廝殺的人才有的,瞳孔晦暗幾乎深不見底,著實是讓人心頭發慌。 幾秒鐘后,古臻唇角緩緩上翹,直至笑容變得爽朗,戲謔的開口逗弄:“呦,醒了?口服液還真不白喝?!?/br> 說罷,他還伸出手想在伊爾臉上掐掐。 但手才剛觸碰到他柔軟的頰邊發絲,都沒等捏到臉……就被抓??! “你……是誰?!?/br> 伊爾胸口微微起伏,一年的昏迷讓他嗓音沙啞到幾乎破碎到說不出話來,但眼神依舊銳利。 “我?”古臻很滿意他剛醒來就知道伸爪子,上下掃了自己兩眼:“不明顯嗎?是你的雄主?!?/br> 坦白說,最喜歡伺候植物的古臻,在飼育伊爾這一年來其實也從中獲得了不少變態般的樂趣。 一個完全屬于他的大活人,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掐兩下,把rou掐紅了也不反抗,細想想,也是種爽感。 “不可能……” 伊爾并不相信這個結果,肌rou能力沒有完全恢復的他,最大限度的用力捏緊這人手腕,企圖借由他的支撐力從科技蛋中坐起來,然后…… 古臻看出他rou搏不行想拼超能力的意圖,翹起唇角警告:“別想著對我動手,如果你的項圈檢測到你意圖在我面前使用精神力,它可不會……” ‘客氣’兩個字還沒說完,這只雌蟲就已經準備對他做點什么。 但顯然失敗了,只聽‘滋’的一聲,雌奴項圈開始放電。 電流不高,只起到抑制他使用精神力的作用,但他銀灰色的長發此時受電流影響像刺猬一樣炸起,四散飛起亂飄。 看著還搞不清楚狀況,滿臉震撼的刺猬毛媳婦兒,古臻差一點笑出聲,主動伸出手,把身體不再僵硬的他拉扯起來,在他腿上拍了兩下。 剛剛看他企圖拉扯的動作,看起來是腰部以下還用不了力……中醫講究辨證施治,這種情況和打嗝差不多,驚嚇刺激一下就能恢復。 “你……干什么……” 伊爾沙啞的想把他推開,卻做不到,幾乎像是把手勾在人肩頭引誘似得輕柔。 古臻很順勢的接過他那只手掛在自己脖子上,而后一把將整個人撈起來,抱在懷里掂了掂。 “瘦了?!?/br> 一年前接他回來那天,古臻是一路打橫把他抱回來的,走了n久。 路人眼里看雄蟲把雌蟲用這種姿勢抱著走那是人皆震驚,但古臻只為報復。報復當初自己一個大男人被他救了之后公主抱帶去醫院的恥辱。 也真的夠重……公交車七八站地的距離,他是硬撐著一口種花兒女的肺氣,勉強活著到家。 正所謂一抱還一抱,之前昏迷著抱算個人報復,現在……醒來第一件事,當然是雙向報復,讓他也感受一下這種糟糕的心理感受。 果然,伊爾的表情變得窘迫起來,他想反抗,可身體卻并不聽使喚,只剩一張嘴破碎的反抗著。 “別……碰我?!?/br> “別碰你?”古臻抱著他一路送進里面的臥室,把他放在床上之后,回身關上門調侃:“你昏迷了一年,你確定我沒有已經碰你碰到無聊了?” “?” “不過也是,我現在想摸摸活的。哈哈哈哈??!” 沒見過這樣不常理的雄蟲,伊爾聽著他有點張狂到一看就是壞蟲的笑聲,緊張的四下看了看,眼光逐漸變得兇狠,伺機而動。 然而…… 項圈又一次打斷了他的預謀……精神力被壓制的情況下,他仿佛被人強行擼直了身體似得拉長脊椎無法動彈。 直到禁制結束,伊爾松懈下來,又一次炸毛的靠著床頭深呼吸,看起來整只蟲都不好了。 “我……我是星際特戰第一主將……你敢……敢碰我,我就……”